宋小瑤也連忙拉著王玄羽的手說道:“師傅,別生氣,你就救救孟先生。”
趙蕊則根本就不相信王玄羽有本事治療自己的丈夫,大聲的說道:“佳欣,你給我回來。”
孟佳欣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媽媽,說道:“媽咪,你難道真的想爹地死嗎?這位老板說他有辦法,你就讓他試一下又怎麽了?要是他真的能治好爹地,你這樣把他趕走,爹地就是你害死的。”
趙蕊被孟佳欣這麽一說,頓時就沒話說了,她雖然不相信王玄羽有這個本事,但是怕王玄羽真的有這個本事。
“老板,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孟佳欣此刻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宋小瑤也幫忙求情,請王玄羽幫忙救治一下孟昭義。
王玄羽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就做一下好事幫忙看一下。”
王玄羽走到趙蕊的面前,說道:“在我給你丈夫看病的時候,你給我閉嘴!”
趙蕊見到王玄羽那眼神,本來想說什麽,但是卻被王玄羽那眼神嚇得咽了下去。
王玄羽走到孟昭義的面前,查看孟昭義的情況。孟昭義安靜的躺在床上,就像是熟睡一般,身體沒有任何的異常。
當王玄羽使出神通查看的時候,立馬就發現了原因。
這人有三魂七魄,而孟昭義的三魂七魄丟了兩魂五魄,隻留有一魂兩魄在身體之中。
所以,孟昭義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活死人一樣,雖然有呼吸,但就是這樣沉睡下去。
當然,如果不給孟昭義輸入營養液的話,那孟昭義就會因為營養不良,很快就嗝屁。
在修真界,有一門很低下的法術,叫做攝魂奪魄術,這種法術一般是邪修使用,對付普通人的,施法者可以隔著幾公裡之外將人的三魂七魄給奪走。
這等低下的法術,一般很少有人練習,因為作為修士,對普通人出手,根本就不算什麽本事,還會遭到他人的恥笑。
所以,當年王玄羽看到這門法術的時候,只是記住了,並沒有修煉。
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見到孟昭義中了這樣的法術,不知道是誰將孟昭義的兩魂五魄給奪走了。
王玄羽可以根據孟昭義魂魄的氣息,找出施法者。
既然答應了幫忙,那就好人做到底,王玄羽立馬用神識進入孟昭義的身體中,根據孟昭義魂魄的氣息,立馬就展開搜尋,因為施法者應該就是在方圓十幾公裡之內。
很快,王玄羽就找到了施法者了。
施法者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此刻正在一棟大別墅裡面,和一個女人在乾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修士殺人於千裡之外,王玄羽現在要取這個家夥的小命,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王玄羽現在不會殺他。
因為王玄羽還要從他嘴中得知線索,為什麽要對孟昭義出手。
“定!”王玄羽在心裡說了一聲定,正在床上運動的男子頓時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
床上的女人見到男子突然不動了,還因為男子怎麽了,帶著嬌媚的聲音說道:“老板,為什麽不動了,人家要嘛。”
說著話的時候,女子還主動的動了起來。
可是,動了幾下之後,女子就發現不對,因為她發現男子就像是個充氣娃娃啊,就是根玩具。
“老板,老板,你怎麽了?”女子試圖叫了兩聲,看看男子有沒有反應。
結果,男子依然是無反應,
嚇得女子一聲尖叫,直接將男子從自己的身上推開,然後連衣服都不穿,就跑了出去。 王玄羽將施法者給定住了之後,看清楚男子所在的別墅所在區域後,就收回了神識。
“老板,我爹地的情況怎麽樣?”孟佳欣著急的看著王玄羽問道。
王玄羽淡淡的說道:“要想治好你的父親的病,得去一個地方,你爸的病立馬就會好。”
施法者一定是將孟昭義的兩魂五魄裝在容器裡面,而這件容器自然就是在施法者的身上。
雖然王玄羽現在可以隔空取人性命,但還不能隔這麽遠將對方身上的東西拿來。
“去哪裡,我們現在立馬就去。”孟佳欣連忙說道。
趙蕊這個時候,忍不住說道:“佳欣,別信他的鬼話,去個地方就能治好你的爸的病,這種謊言你也信啊。”
“呱噪!”王玄羽直接給了趙蕊一巴掌,說道,“我的忍耐度有限的,不是你的女兒和宋小瑤求我,你丈夫的死與我何乾?你要是再呱噪, 我就讓你永遠變成啞巴。”
孟佳欣和宋小瑤兩人誰也沒想到王玄羽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趙蕊的臉上,這一巴掌直接讓房間裡的三個女人都懵逼了。
王玄羽見到孟佳欣還呆在原地,冷冷的說道:“想救你爸的話,就別愣著了。”
孟佳欣這才回過神來,然後顧不上自己老媽的事情,跟著王玄羽就往外面走去,宋小瑤立馬也跟著王玄羽走了出去。
趙蕊依然呆在原地,她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開大排檔的人給打了?她怎麽也想不通,越想是越氣,她一定要給這個開大排檔的一個教訓。
上了車之後,王玄羽立馬對著宋小瑤說道:“去雍景城。”
宋小瑤看著王玄羽問道:“師傅,深市有很多小區都叫雍景城,我家住的那個小區也叫雍景城,師傅,你說去哪個地方的雍景城?”
王玄羽淡淡的說道:“離這裡不是很遠,裡面有別墅。”
宋小瑤聞言,立馬說道:“我知道在哪裡了,我家就在那裡。師傅,我們去雍景城幹什麽?”
王玄羽看了宋小瑤一眼,說道:“問那麽多幹什麽?快點開你的車!”
宋小瑤看了王玄羽一眼,檔位一掛,然後油門一踩,車子立馬就往自己家的小區駛去。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孟佳欣本來有問題想問王玄羽的,但是見到王玄羽閉上眼睛了,孟佳欣覺得還是不要問為好。
因為孟佳欣見到王玄羽扇自己的媽咪,就像是扇一個小孩子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知道王玄羽這個人脾氣古怪,不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