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立馬就驚動了住在隔壁的宋小瑤的老媽林悅,聽到動靜,立馬就走出了別墅裡面,站在外面看起了熱鬧。
這一看不要緊,這一看見到自己的女兒又跟王玄羽在一起,林悅頓時就來氣了。
“小瑤,小瑤。”林悅對著宋小瑤大聲的喊道。
宋小瑤聽到自己老媽的叫聲,立馬就走了過去,問道:“媽,有什麽事嗎?”
林悅看了王玄羽一眼,說道:“你怎麽又跟這個開大排檔的在一起?媽告訴你,你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話,媽,堅決不同意。”
宋小瑤聽到自己的老媽又誤會了自己,沒好氣的說道:“媽,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跟他沒關系,沒關系。”
頓了一下,宋小瑤接著說道:“媽,實話跟你說了吧,就算你的女兒倒貼過去,別人還不一定看得上你的女兒,你就別自作多情了。”
林悅聞言,瞪大眼睛看了王玄羽一眼,收回了目光看著宋小瑤說道:“小瑤,你說什麽胡話啊?就他一個開大排檔的?他有什麽資格配得上你?”
宋小瑤知道跟自己的老媽解釋不清楚,說道:“好了,媽,這件事跟你說不清楚,我要告訴你的是,以後你不要在他的面前說什麽過分的話,他脾氣不好,打你沒商量。”
林悅聞言,說道:“他還敢動手打人,這樣的男人更加不能要了。”
宋小瑤乾脆不跟自己的老媽說了,加上孟昭義的事情還沒處理好,所以,宋小瑤直接就離開了。
到了醫院後,趙蕊見到孟佳欣他們回來了,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當看到王玄羽後,趙蕊那目光仿佛要將王玄羽給殺了一樣。
王玄羽瞪看趙蕊一眼,那凌厲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子一樣,冰冷刺骨,嚇得趙蕊不敢說話,直接將腦袋給低了下去。
“老板,麻煩你快點讓我爹地醒來吧。”孟佳欣對著王玄羽哀求道。
王玄羽看了孟佳欣一眼,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我這個人說到做到,說了幫你就一定會幫助你的。”
說完,王玄羽將那個茶杯一樣的容器的瓶塞給取開,手上法訣一捏,頓時就將瓶中孟昭義的兩魂五魄給放了出來。
孟昭義的兩魂五魄落在孟昭義的身上後,過了一會兒,孟昭義奇跡般的醒了過來。
見到孟昭義醒過來之後,王玄羽淡淡的對著孟佳欣說道:“你父親剛醒過來,有點虛弱很正常,休息了一會就會沒事了。”
拋下這句話之後,王玄羽直接就離開了醫院裡面,回自己的大排檔了。
“佳欣,我這是怎麽了?”醒過來的孟昭義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對於自己剛才昏迷的事情,孟昭義是什麽也記不起來了,他現在能記起的是自己在商場跟著自己一家人在買東西,怎麽自己現在出現在了醫院裡面。
趙蕊見到自己的老公真的被王玄羽給救過來了,心裡的驚訝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原本自己看不起的一個大排檔的老板竟然如此的厲害,這完全超出了趙蕊的想象。
孟佳欣沒有理會自己母親的驚訝,而是跟孟昭義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當得知是王玄羽救了他的時候,孟昭義顯得格外的驚訝,想立馬就道謝王玄羽,但是因為剛剛醒過來,身體還虛弱的很。
“佳欣,到底是誰害我?”孟昭義看著孟佳欣問道。
孟佳欣不想告訴自己的爹地,因為自己的爹地剛剛清醒過來,
要是讓他知道是張成功害他的話,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 因為張成功之前跟孟昭義的關系非常的好,以前張成功的公司要破產,還是孟昭義伸出援手讓張成功的公司成功的渡過難關。
這份恩情可謂是救命之恩,孟昭義也從裡不要求張成功湧泉相報,因為孟昭義覺得這是朋友,就應該在朋友困難的時候幫助一把。
“佳欣,你就跟爹地說,爹地沒事的。爹地知道你知道的,快告訴爹地。”孟昭義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趙蕊這個時候也早就回過神了,接口說道:“佳欣,你快告訴你爹地,到底是誰在害他。”
孟佳欣聞言,猶豫了一下,說道:“爹地,是張成功在背後害的你。”
孟昭義聽到這個答案,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是張成功會害自己。
“佳欣,你是不是搞錯了,你是不是弄錯了?”孟昭義看著孟佳欣問道。
孟佳欣搖了搖頭, 說道:“爹地,我沒弄錯,就是張成功想讓你生不如死的死去。”
趙蕊也不相信這事是張成功的做的,立馬對著孟佳欣問道:“佳欣,你是不是搞錯了,這事這麽可能是張叔叔做的?這是不是剛才那個大排檔的老板告訴你的?”
孟佳欣立馬就站了起來,看著趙蕊質問道:“媽咪,你為什麽就這麽討厭別人呢?就因為別人是個開大排檔的嗎?我告訴,要不是他,爹地就不可能醒過來,另外,我告訴你,他可不是普通人,你以後在他的面前最好放尊重一點……”
趙蕊沒想到被自己的女兒教訓了一頓,無言以對,因為自己的寶貝女兒從來沒對自己發過這樣的火。
孟昭義說道:“好了,你們母女兩個不要說了,我想安靜一會兒。”
“爹地,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孟佳欣說道,然後就走出了病房。
剛才之所以這樣生氣,孟佳欣隻覺得自己的媽咪太過分了,就因為別人是個開大排檔的,處處針對別人,所以,孟佳欣才說出剛才這番話。
不過說完之後,孟佳欣就有點後悔了後悔自己不應該跟自己的媽咪這樣說話。
但是,孟佳欣這個時候也有點生氣,所以,要她現在就跟自己的媽咪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到了外面之後,母女倆誰都沒說話,趙蕊自然也生氣,怪孟佳欣不應該那樣跟自己這個當媽的說話。
所以,母女兩個都在慪氣,誰也不會主動跟對方說話,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一人坐著一頭,誰也不理誰,就像是兩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