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剛才那陸彌道人所言,”帝俊剛踏入凌妖殿,等候在其中的天后,急忙問道,也不顧之後的諸位。不過此時,他們也不在意這些,陸彌道人剛才之言,使得一眾妖族心神一顫。
帝俊也不答話,徑自坐下,不發一言,直到諸位妖族大能都入了大殿。“羲皇,吾等之中汝最善推演之道,汝可知陸彌道君,方才所言,可否明曉。”
伏羲道人沉思之後,猶豫著說到“陸彌道君所言,恐有不祥。”
“道友徑說無妨。”帝俊開口沉聲說道。
“這.....道君所言,應該是圓滿之說,天道不容圓滿之事。”羲皇小心地,再三斟酌後,方開口。
“圓滿,圓滿之說,又從何而談。又為何在吾兒慶宴上說道。陸彌道君到底是何意!”羲和此時因牽扯到十位太子,此時像是神智蒙昧,望著殿中的諸位妖族大能,慌亂開口。
猶豫此時心情激蕩,故而言語之時,也不免的身形相動,鬢雲散亂,宮裝也是有了褶皺痕跡。
“嫂嫂你先且安靜下來。如今妖族諸位大能、智者都在此,定會有所結論。”東皇太一,見到羲和如此神態,再看自己大哥神態,低沉嚴肅,神遊天外,才開口勸慰。
不過羲和聽到這,神色還是未緩過來,一時間,神情恍然,雙目欲泣。座下妖族也是各自議論紛紛,幾位有名的妖族多智之輩,也是面色陰沉,神色肅穆。一時間,殿內,氣氛凝滯,一股山雨欲來之氣襲來。
可是帝俊,自進殿以來,一直是靜坐於鑾座之上,不發一言,就是如今這般行事,仍舊是端坐高位。
東皇見此,一時間無人出頭,打破僵局,最終隻得敲響東皇鍾。
東皇此舉,隻為破局,非是對敵。故而鍾聲之中,只有肅然之氣,全無半點殺傷之意。不過太一憑此東皇鍾征戰洪荒,從大羅金仙修為到如今準聖之尊,過了十數會元,歷經多少廝殺?縱然並無殺意,仍然是令殿中不少修為不甚深的妖族,氣血翻騰,周身氣息不穩。
“吾乃東皇太一,自上古之時便已得到。如今已是準聖至尊。吾的侄兒誰敢動?也得看吾的東皇鍾答應與否?”太一自座位上站起,說出這番話,言語中更是帶著皇者威嚴之氣。
也是由於東皇此舉,將沉思中的帝俊驚醒。“夠了!太一,你先收起你這身威壓。”
天帝此時抬首,掃視座下一眾妖族,目光犀利,神目中更是有金紅光芒閃現,像是那太陽真火一般,不住跳動。與他目光對上的妖族,也不由的移開目光,就是羲皇這等修為也不免移開目光,羲和更是由此定下神,收斂神色,端出天后之態。
由此,待所有殿中妖族都安靜下來後,帝俊才開口。“吾先前,已經推演過。天機朦朦,本是算不出什麽,不過有陸彌道君,先前所言吾也探得一些。”
此言一出,殿中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帝俊身上,不過帝俊此時,倒是注視著羲皇,由此一眾目光也轉移到伏羲身上。
伏羲由此,也隻得苦笑說到:“孤來此前,曾去媧皇宮一趟。娘娘只是說,天機難辨。只是極已非善,全甚之。”最後一句說完,羲皇更是歎息長歎。
“道友之言可是娘娘親口所言?”妖師鯤鵬聽完後,忙開口接問。
“自然是娘娘親口所說,吾聽此言,已是心中惶惶。”
“那娘娘可否說,有何解法。”塗山此時也強問,目色中帶著期盼之色。只可惜伏羲搖首不談。
不等羲皇回答,帝俊已是開口:“吾先前算出吾兒於此也有關聯。陸彌道君也說是武夷山那位傳話,自然不得假。吾以定下,將十金烏,置於湯谷之中好生修煉。”
話音還未落下,只聽得妖後淒然喊道“陛下!”
帝俊一揮手,“吾也是為了他們好,自是會在湯谷布下保護陣法,汝若是想他們,也可常去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