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分站四方。
蘇寒和陸淵持劍,徐術手拿一把折扇,李師菲則拿著一根白綾。
靜一見此,也是死要面子的。而且他自認為自己晉級築基多年,經歷多少磨難,難不成還怕了幾個練氣期的小輩!
靜一橫掃四人一眼,當機立斷,直接拿修為最低的蘇寒開刀。而且也是這小子壞自己好事,不除難以平心頭之憤。而且不破這陣勢,等四人配合默契之後想要對付徐術這三個練氣的佼佼者恐怕更加困難。
蘇寒見靜一望向自己時就知道靜一肯定會先對付自己。暗中催動靈力,加強白蓮虛影的防禦。
突然靜一手中拂塵一甩,直攻蘇寒而來,蘇寒當即放出青鋒劍分化劍影,對攻而去。
拂塵銀絲滿天,這是是一柄極品法器,直接洞穿青鋒劍分化的劍光,隻有下品法器水準的青鋒劍直接被滿天的銀色攪碎。
蘇寒當即臉色一白,一口血在喉頭湧出,被蘇寒生生忍住。
而拂塵所化的銀絲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擋,直逼蘇寒而來。蘇寒抬手就是三條火蛇飛出,同時引動地心熔漿,借助地利,把火蛇術的威能提升到練氣後期的層次。
三條火蛇攜帶熔漿,迎上拂塵,把拂塵燒得通紅。靜一見一擊不中,一招手,拂塵向外一掃,蘇寒應聲倒飛出去,再也壓製不住,一口鮮血湧出。
而靜一道人則順勢收回拂塵,取出一把木劍,迎上攻來陸淵。同時放出幾道靈符擋住徐術和李師菲的攻擊。
三人的攻擊被靜一一一化解。陸淵三人都是後期巔峰,所以三人是攻擊的主力,而蘇寒則時不時的用火蛇術配合岩漿攻擊靜一。
幾十招下來,蘇寒四人倒是和靜一打了個平手,到底幾人比不得古道空那等可以力抗築基的妖孽。
但是靜一畢竟是築基期的修為,不管是靈力的雄厚,還是術法神通的威力都要大於幾人,所以這樣長久下去幾人肯定不是靜一的對手,但若是幾人想要拚命,那靜一也絕對得不到好處!
想到此處,蘇寒大叫一聲,氣勢空漲,道:“幾位道友還不拿出真功夫了,難道幾位道友不明白再拖下去可與我等沒什麽好處!”
幾人自然是懂這個道理的,不過總得有個人來開這個頭,不然要是有人突然變卦,而自己卻用了底牌,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聽了蘇寒的話,幾人神色各異。沒有人做出表示,但到底也是明白這個道理,隻是手頭上的攻擊加重了幾分。
靜一道人感受到加重的攻擊,恨不得一個眼神殺死蘇寒,心中暗想:這個臭小子,屢次怪我的好事,若我得到靈火一定用來日日煎熬這小子,讓這小子不得好死!
蘇寒見幾人沒有動手,一咬牙,拿出禦魂鈴鐺,靈力催動,青光大盛。
寶器!
一個小小的練氣中期的弟子竟然擁有一件寶器!
幾人看向蘇寒的表情瞬間就變了。靜一先是猙獰起來,然後又透出貪婪。
徐術幾人也是臉色一變,原本最弱的蘇寒瞬間就擁有和自己幾人對抗的本事,容不得自己不擔心。而且,財帛動人心啊,要是自己幾人有了一件寶器,對抗靜一,獨自一人變可。
貪婪,人類永遠的原罪!
蘇寒既然之前不拿出禦魂鈴鐺,自然也想過這些,可是不拿出來,等徐術幾人法力不濟之後,他們幾人倒是可能從靜一手中逃出去,可靜一卻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且自己估計也沒這能力逃走! 蘇寒咬咬牙,用力催動禦魂鈴鐺,道道青色漣漪向靜一攻去。靜一受到攻擊,頭腦突然一痛,整個人變得渾噩,手中防禦攻擊馬上就出現漏洞!
神魂攻擊!竟然是件神魂攻擊的寶器!
李師菲和徐術的目光陡然變得熾烈起來。
沒等他們多想,只見陸淵雙手掐訣,手中法劍突然變得巨大,一道土黃色的劍影朝著渾噩的靜一斬去。
聽到這邊的動靜,李師菲和徐術才反應過來。
緊接著徐術也是一扇,整個空間都感到涼快不少,一陣颶風向著靜一席卷而去,而李師菲手中的白綾這變為一把銀劍,極速的向靜一刺去!
靜一隻是短暫的一瞬間渾噩,也就是這一瞬間三招強大的術法向著靜一攻去。靜一躲閃不得,被陸淵的巨劍斬中,一口鮮血噴出。然後立馬做出反應拂塵一卷同樣一道煙塵擋向徐術的颶風,不過卻被李師菲的銀劍刺中肩頭。
形勢瞬間逆轉,靜一連吐了幾口鮮血,披頭散發,氣息紊亂。一副深受重傷的樣子!
突然靜一突然說到:“三位道友與我鬥得不相上下,是否感到靈力有些不濟了?要是再鬥下去不知幾位道友還能堅持多久?不如那位道友願意和我共同攜手,對付其他幾位,到時候我兩再慢慢商量如何分配靈物,不是比你們四人各憑本事的好?”
然後靜一轉頭看向蘇寒陰測測地一笑,看得蘇寒頭皮發麻。說道:“而且這小子有神魂攻擊的寶器在,等會他恢復過來未必沒有一擊之力。而且這小子之前用力最少,鬼主意最多,可不知道他有什麽心思。在下也不是什麽好人,若是等會兒在下不敵三位,臨死反擊,也不知幾位能不能受的住!”
說完,靜一又吐出幾口血,氣息更加混亂,仿佛在告訴眾人自己已經沒有威脅能力!
幾人原本大好的局面被靜一幾句話就攻破了,手上的攻擊也不如從前,紛紛戒防身邊之人,特別是怕蘇寒用禦魂鈴鐺偷襲!.
蘇寒見此,暗道一聲老狐狸!
就在此時,李師菲的白綾突然由劍變綾,一個回轉攻向徐術。徐術本來在攻擊靜一,看到李師菲攻想自己,馬上回防。
而靜一見此,哈哈一笑,竟硬抗陸淵一道攻擊,轉而給了徐術一劍,徐術被兩人攻擊,防禦不及,直接被靜一的木劍刺穿胸膛,一命嗚呼!
靜一見此,反手一掌,直接拍向靠攏自己的李師菲。李師菲沒想到靜一竟然如此快的過河拆橋,瞪大眼倒飛出去,深受重傷!
靜一笑到:“像你這般容易背叛的盟友,在下可不敢要!不然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而陸淵直接道了一句:“蠢女人!”
蘇寒不是沒想過這些問題,隻是沒想到發生得如此之快,看向重傷的李師菲隻能搖搖頭,說:“自作孽,不可活!”
然後全力戒備靜一,陸淵也是神情嚴肅。反而靜一卻是一臉的平靜,看向陸淵說:“怎麽,你還想與我爭奪?難不成你以為我堂堂一個築基修士會沒有底牌?”說著從儲物袋取出一張靈符。
爆岩裂漿符!
一張堪比築基修士自爆的火系靈符!
陸淵二話不說,轉頭就走。等陸淵走遠,靜一才吐出一口血,神色萎靡,慢慢走向李師菲。
李師菲神色恐懼,哀聲求饒,靜一直接一劍斬殺,鮮血噴湧,一道紅顏化白骨。
見此,蘇寒也隻能歎一口氣,要不是李師菲心中貪念橫生,臨時反叛,結果未必如此。
然後在笑著看向蘇寒,道:“你小子倒也知趣,沒有逃跑,省了我一番功夫,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蘇寒也是一臉平靜,看著像自己走來的靜一,從地上站起來,笑到:“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底牌了?現在的你恐怕連個練氣中期的修士都不如吧!”
此時一聲尖銳的鳥鳴響起,一道赤紅的身影劃過,在靜一眼中化為無限的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