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蓉和李馨檸分別將電子尺測量出的三圍尺碼交了過去,其後這位女店員羨慕看了裴硯蓉一眼便告退進入了倉儲室,不過片刻便將試穿用的樣衣車推了出來。
雖說是樣衣但每次收回都會自動清洗殺菌,所以兩人毫無遲疑地在店員帶領之下前往了試衣間。
而任天行也決定坐在店內長椅上等候,反正有事的話店員自會過來找他,其後便這樣開啟最近常用來打發時間的醫療書籍網站。不過拿起數據終端沒多久,剛才那位店員便站在斜前方其眼神像是在觀察他的臉色。
“有什麽事?”
任天行就這樣問著,其實他完全可以等待對方來搭話,不過越是接受待客禮儀訓練的店員,越知道對等人顧客搭話是十分困難的,畢竟一些顧客的心裡實在難以把控。
“就是想和客人商量一件事……”
或許等待有些無聊,任天行誇張道:“需要換個地方談嗎?”
“……不,您撥點時間稍微聊幾句便好!”
任天行輕輕點頭允諾之後,臉上隱藏的緊張感消失,店員笑著道:“方便的話,您陪同兩個女伴所購買的衣服……”
“還沒決定要買就是了……”、
任天行快速打斷這番有稍顯急切的話語,而店員慌張點頭道:“這是當然,假設那兩位購買本店服裝的話……”
“這就需要她們自己選擇了,不過看兩人的樣子應該是十分喜歡。”
“那謝謝您!”
這並不是任天行故意惡整,而這位店員反應實在有些過度,或許一開始講得委婉一點便不會這樣了,看來是一位從業不久的新手。
“所以有什麽事?”
作為離題的元凶,任天行若無其事地催促店員進入正題。
“啊~是的……”
這名店員臉上沒有露出絲毫難色,顯然十分具備職業素養,不過還有可能被任天行捉弄就是了。
“如果幾位中意本店服飾,可否方便在結帳之後直接穿在身上呢?”
回歸正題,店員的商量乍聽之下很奇妙,畢竟這裡販賣成衣,而且是不需多作修改的夏季連身裙,很多顧客在結帳之後都會直接穿在身上離開,應該不是件稀奇的事。
“意思是……要讓兩人穿著貴店的衣服逛街?”
任天行並沒有詢問理由,因為這位店員或者說服飾店的意圖十分明顯,他們想讓裴硯蓉和李馨檸短暫成為這間商店的活廣告。
“是的,相對應本店在價格上也會給一個方便。”
知道任天行察覺店家目的,這位店員隨即主動提供折扣,不同於年輕的外表很是會做生意。
任天行自是不會被那點折扣吸引,但對於對店員的委托卻是興趣滿滿。
“真就只有這樣嗎?要禁止攝影喲!”
“當然,絕對不會侵害那兩位的隱私權……”
隨後掃了一下展櫃,任天行笑著道:“方便拿店內沒展示的衣服給她們看一下,可以嗎?”
“樂意之至!”
說起來,這位女店員看似從業時間不長,可看人的眼光卻是十分精準。
畢竟尋常店員都會提出用大打折扣等商業手段邀請顧客來擔任模特兒,不過這對裴硯蓉和李馨檸完全沒有吸引力乃至會堅定拒絕,畢竟這可要暴露在某些不特定人群的好色視線之中。
兩人間的商量告一段落,其後另一名店員來到任天行面前,原因便是裴硯蓉和李馨檸兩人來找。並沒露出絲毫抗拒的表情便輕盈起身,畢竟這是預料之中的事,而且有美在前完全沒有抗拒的理由。
兩個緊鄰試衣間率先靠左側的拉門便打開了,身穿以淡灰色為基調的無袖連衣裙,裴硯蓉以看得見背部的等身大三面鏡為背景靦腆詢問道:“天行,你覺得……如何?”
“嗯~高雅的設計很適合你,不過稍微可以華美一點……”
過膝裙的簡單設計和裴硯蓉的高雅美貌非常搭配,可任天行總覺得有點保守過頭了。
“這樣嗎?那麽,稍等一下……”
裴硯蓉致意之後關上了門,裡頭隱約響起衣服摩擦聲;接下來便是右邊的拉門敞開了,李馨檸可能是在整理衣擺所以稍慢了一點。
“久等了,這件如何?”
較比裴硯蓉的靦腆,李馨檸可以說是十分大方了,目光炯炯有神看著任天行,向其征詢意見。
修身的細肩帶格紋連身裙,香肩完全裸露在外,下擺距離膝蓋五公分以上,尤其那傲人迷幻更是讓眼睛情不自禁的偏移,青澀之中帶著令人暈眩的豔麗。
“嗯~好看,有種移不開目光的感覺。”
“沒那回事……”
任天行那率直的感想讓李馨檸俏麗的臉蛋微微發紅, 可比起一旁年長許多的店員卻是差了許多,那滿臉通紅的樣子不曉得因為李馨檸的豔麗,還是任天行過於正直的感想。
而另一旁進行完更衣程序的裴硯蓉也是走了出來,所穿的夏季洋裝其清涼程度大約在先前兩件的中間,不過明顯進行了收腰設計,使得輪廓強調出胸部與腰部線條。
聲音細小,包含難為情和羞澀的語調道:“那個……怎麽樣呢?”
沒有李馨檸那件性感清涼,也沒有上一件保守防備,此件卻是更加強調性感氣息,醞釀出不同於剛才淡灰基調的無袖連衣裙,這個年紀特有青澀漸紅的魅力。
而裴硯蓉應該是穿上之後發現這一點,才會害羞到如此程度。畢竟胸部或腰部曲線不夠明顯,穿上這種設計可是會將缺陷全都暴露出來。
“真是傷腦筋,都快讓人失去理性了呢!”
而一旁的李馨檸更是上前親昵道:“哇~蓉蓉,真得好漂亮!”
“……”
面對任天行的露骨稱讚以及李馨檸不斷的驚歎,裴硯蓉臉蛋變得更紅,隨即轉身默默關上了試衣間,而後李馨檸也是興致勃勃繼續試穿了起來,或者說以進行試穿為名目的服裝秀。
而任天行面對兩個風格迥異美人的衣著變化都是直言稱讚,像是不曉得‘羞恥’兩個字怎麽寫一般,使得裴硯蓉和李馨檸每次都是羞澀難當。
即便如此,兩人也是依然順從任天行的建議繼續試穿,畢竟興起之時當行興盡之事,不要過去才感到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