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披甲虎又一輪的攻擊之下,毒狼又損失了2個戰力,但劇烈的運動促進了披甲虎血液的流動,毒狼的毒液開始奏效了!
只見,披甲虎的動作明顯有了一些遲緩,但這也進一步激怒了披甲虎,吼叫連連的它,下手越來越凶狠,每一擊都是全力以赴,弄得毒狼隻得不停的狼狽躲閃。
終於,在披甲虎一爪抓爛了一隻毒狼的頭時,毒狼中發出了一聲悲鳴,下一秒,剩余的毒狼轉身就跑開了,留下了7個同伴的屍體,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機會!!”高陽驚喜的想到。
此時的披甲虎顯然是強弩之末,最後的一輪攻擊必然是它全身最後的力量,現在其急促而大聲的呼吸聲和看到毒狼離開後馬上就地休息的行為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就在高陽低頭查看下樹的位置的時,一聲微不可查的響動引起了高陽的注意。
“嗯!?按理說周圍就算有什麽動物,都這個時候了,應該早就逃走了才是。”想到這裡,高陽停止了動作,再次悄悄的將頭探出。
一個人類的身影正半蹲著,放低了身體重心,悄悄地摸到了披甲虎的身後不到十米的地方!
“這裡還有其他人!!”高陽先是一陣驚喜,然後又突然變成了警戒,面色凝重的盯向了戰場。
高陽想起了在查閱資料時,看到了網絡上很多有著進入森林經驗的人發的經驗分享,無論內容有多麽風馬牛不相及,但他們都有著一個共同的觀點,‘人才是森林中最可怕的野獸!’。
而且他們的解釋也都差不多,說:“只要離開了人類社會,再怎麽衣冠楚楚的人,也會在失去禮法制約的瞬間暴露本性,也許是野獸,也許是天使。更別說完全不知禮法的森林人了。所以千萬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去賭!”
那個人在高陽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摸到了披甲虎的身後,而有些昏昏欲睡披甲虎對此完全沒有察覺。
只見,黑影手中好像拿著什麽,朝著披甲虎的糞便排泄處就是一下,然後還飛快的朝下拉了一手,但就在他功成之時,受到攻擊的披甲虎仿佛突然恢復了力量似的,屁股一扭,那條鋼鞭似的尾巴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抽打在了正欲身退的那人的腰身之上。
“唔!!!”
那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就倒飛了出去,躺在遠處,再也沒了動靜。
而受到重傷的披甲虎,此時肚子裡的那些紅的、紫的、長的、短的,在他甩尾時,從其糞便排泄口的豁口中被甩了出來,這下可是真的耗盡了它最後的生命力,在低吼著往前爬了幾步之後,也沒了動靜。
在大樹之上的高陽這下是真真正正的被震撼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鶴蚌之爭?還上演了兩次!?我不是在做夢吧?
強壓下心中的喜悅,高陽從樹上飛身而下,向跑向了那個受傷的人類,高陽還是下不了見死不救的狠心。
跑到其身旁一米之外,高陽這才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那人此時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長相普通,皮膚有種經過千錘百煉的粗糙感,胡須拉茬,臉色十分蒼白,豆大的汗珠布滿了臉面,其身軀上只在胸口處有著一塊護甲,此時的他單手捂著自己腰,緊閉著雙眼,因為咬緊了牙關而鼓起的雙頰顯現出他此時定是痛苦萬分,他應該是脊椎斷了!
高陽也不敢繼續靠近,畢竟再近一些,假如被襲擊,他可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喂~你沒事吧?”高陽對著那人輕聲呼喊道,但話剛出口,高陽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這可是只有覃風才會問的傻問題嗎?
那人眼皮顫抖地睜開雙眼,看到高陽的那一刻,眼中突然透露出一陣狂喜,但劇烈的疼痛讓他開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幫….幫我,那邊…紅色的針管!”他的聲音可以說是十分的虛弱了,他勉力舉起右手,指向了十多米外的一個茂盛的草叢。
高陽得到提示,馬上馬不停蹄的衝向了草叢,因為那人給高陽一種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感覺。
稍微撥開了一些雜草,高陽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大大的背包,沒有猶豫,一把背起後,跑到了那人身旁,一通翻找之後找到了紅色的針管,高陽拿著那個針管,卻又猶豫了起來。
他可沒法判斷這是不是陷阱,網絡上那些血淋淋的實例,讓他有些害怕。
那人歪了歪脖子,露出了自己的靜脈,示意高陽將針筒扎在此處,但他很快就發現了高陽面露猶豫的定在了原地,他也馬上就理解了高陽此時的顧慮。
“啊!!呃….啊!!呃...”那人一邊高聲痛呼著,一邊勉力的挺起身子,伸手從自己褲腿上抽出隱藏其中的匕首,然後是腰上的匕首,衣襟裡的一把手槍樣式的武器,將它們統統扔到了高陽腳下。
“救救我!”那人最終又無力的躺下,看著高陽的眼睛,輕聲的哀求著,。
那人主動示好的行為加上眼中流露出的對生命的渴望將高陽最後的一絲防備擊碎了。
高陽果斷上前,將針管扎在了那人的脖子之上。
隨著針筒內的液體漸漸注入,那人的面色逐漸好了許多,至少看起來他沒那麽疼痛了,整個人的上身放松了下來,但下半身卻沒有任何動作。
“謝謝!再幫我個忙吧….在背包裡還有幾個綠色的針筒,再幫我扎一針!”
幾經折騰,高陽又幫那人注射了幾次之後,他終於是恢復了一些氣力,身體狀況看來是恢復了不少,高陽這才開口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那人仔細的看了看高陽,突然笑著說:“還行,只是下半身癱瘓了而已,哈哈!”
他豪爽的大笑了兩聲之後,說:“你多大了?為什麽會來這裡?”
兩人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番,那人聽到高陽是為了提高自身的實力時,面露了敬佩之色,眼睛盯著天空,突然歎了一口氣,自顧自的說了一長串的話語,他說:“連你這樣的小孩都要深入森林之中,冒著生命危險提升自己,而我們這些普通人…….哈!真是諷刺,我曾經最討厭的靈者,居然真是我們的保護者,哈!真是諷刺!……..”
此人,名叫申塗,居然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經過一定靈氣洗禮的人類,據他說,他也是第一次進入森林。
高陽對這申塗是普通人這一點並不懷疑,因為當時披甲虎那一下甩尾雖然很快,但是遠遠算不上讓人無法反應的速度,如果以靈者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絕對是可以躲開的。
但是,高陽還有一個疑惑,他如果也是第一次,那麽是怎麽到達這裡的?這裡可以算是森林深處了!
高陽沒有多做思考,看著那個此時意識突然有些混亂,自言自語個不停的申塗,高陽決定先去將戰場收拾一番。
高陽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之後,那個抬頭望天的申塗突然低下頭看向了高陽的背後。他嘴上叨叨個不停,眼睛卻反覆的掃過高陽身上的裝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也只是一瞬,他旋即有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高陽走到披甲虎屍體旁,繞著它走了一圈,確定其完全失去生命氣息後,從衣服的上衣,掏出了一塊長方形金屬塊,將其對半打開了兩次後,一個正方形的金屬板出現在了高陽的手掌之中,其上鐫刻著一個複雜的陣紋。
按著金志天講解的步驟,高陽將金屬板捧至丹田前,靜立幾秒之後,進入了‘靈視’狀態,牽引著一絲丹**的靈力從丹田處離開了身體,注入了金屬板之中。
高陽看著金屬板上的陣法漸漸亮起,就將它對準了披甲虎的屍體。
只見,一條條不停彎曲的光線朝屍體湧去,將其完全籠罩之後,一絲絲血紅色的能量從屍體中散發了出來,然後被光線聚攏在了金屬板之前,隨著時間的推移,金屬板前的血紅色能量越聚越多,開始逐漸凝聚成一顆小小的圓形晶體,並且越來越大。
1分鍾後,披甲虎的屍體已經完全乾癟了下去,如果高陽拿出彎刀將披甲虎的鱗甲剖下的話,就會發現披甲虎此時的血肉全都仿佛風幹了似的,十分的神奇。
可惜,高陽隻對‘血晶’感興趣,將金屬板收好,看著手中雞蛋大小的‘血晶’,其渾濁的成色,確實是d級純度無疑。
高陽難抑心中的歡喜,面露喜色,可很快卻又消退了下去,毅然轉身,走到了申塗身前,將它遞了過去。
“這應該是屬於你的!”高陽盡管有些不舍,但他感覺這樣才是正確的做法。
申塗此時早已經恢復正常,不再神神叨叨的,他有些詫異的看向眼前的‘血晶’,眼神有些發直,馬上就伸手去拿。
但是即將碰到的時候,他又頓住了,馬上就收回了手, 以真誠的眼神看向高陽,說:“你拿著吧!假如不是你,我頂多是將屍體運回去,被敲一筆後,拿到個幾萬積分!它應該屬於你!”
“可是我什麽也沒乾啊!拿著!”高陽有些羞愧,乾脆直接將‘血晶’塞到了申塗手中,然後轉身就要走。
“誒誒!別走啊!”申塗突然大喊道。
高陽立馬停住了腳步,剛轉身,就看到一團紅色的東西砸了過來,下意識的伸手一抓,定睛一看,正是‘血晶’。
“嗯?”高陽疑惑的出聲。
申塗無奈的苦笑,解釋道:“我現在這個狀態,你走了之後,我只能在這裡等死了啊!那個‘血晶’就算是報酬吧,請你將帶我回到南陽城的報酬,這樣,總行了吧?”
“誒喲!看到‘血晶’太激動,我都忘了這茬了!真是豬腦袋”高陽猛的拍了一下額頭,嘴上連連道歉,羞紅了臉的跑到申塗身邊,然後還欲將‘血晶’重新塞回去。
“你再這樣就將我放下吧!”已經被高陽背起的申塗說。
“emmmm……..那好吧!”高陽面露無奈,隻得將‘血晶’塞到了褲子上的口袋裡。
其實高陽心中還是很高興的,這可是他的終極目標啊,毫不費力就到手了,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先找個平整的空地,我背包裡有一個野外帳篷和驅獸噴霧,我們可以在裡面過個夜,對了,披甲虎的鱗甲、毒狼的血液也還值一些錢,先去將其收集了吧!我背包裡有收集工具!”
申塗的背包就像哆啦A夢的口袋似的,什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