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車水馬龍,繁榮昌盛的南陽城,短短一天兩夜之間就被一次突如其來的人禍弄得雞飛狗跳,滿目瘡痍。
當陽光再次灑向南陽城內,被大火包裹的樓房,碎石密布的廢墟,破損嚴重且搖搖欲墜的金屬大廈,曾經的祥和與繁華不再,人們的悲呼和哭泣聲回蕩在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街道間。
“哪些靈者呢!!他們人呢!”一個半身滿是血汙的青年男子突然發瘋似地甩開正在幫助其包扎的護士,打開還算完好的房門,衝到了大街上,狀若癲狂的大喊。
“來人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就在青年還欲繼續喊叫的時候,街角衝出了數個眼冒血光的人類並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朝青年衝來,他們每踏在地面上一腳都發出了巨大響動,可見他們有多麽強壯。
青年直到聽到巨響,眼中的癲狂才消散了幾分,待他回頭看到那幾個朝他衝來的人類時,徹底的恢復了理智,手忙腳亂地想要重新跑進那棟完好的居民樓之中。
可他的移動速度相較於那些‘瘋子’實在是太慢了,他不過朝前跑出了十多米,那幾個‘瘋子’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那濃鬱的血腥和‘瘋子’嗜血的眼神讓青年徹底地絕望了,感受著恐懼之下越發僵硬的身體,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眼,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帶著血色的利刃刺入他的身體。
“呼~~”
呼嘯的氣流聲沿著街道從遠方傳來,一個渾身包裹著葉綠色光芒的人影從青年頭頂一閃而過,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整條街道。
青年周圍的‘瘋子’在人影閃過的瞬間動作立馬一頓,接著眼中的血光突然消失不見,他們也紛紛像是失去了電力的機器人般癱軟在地。
青年由於閉上了雙眼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他的大腦在上一秒如走馬燈般的將他一生中難忘的一幕幕回放了一遍,青年甚至在上一瞬已經做好了死去的準備,但想象中的疼痛和黑暗遲遲沒有襲來。
青年有些顫抖地睜開雙眼,當他看到腳邊那些躺倒的人類時,腳下一軟,癱坐在了地面上,無助地哭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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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此時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醫療所大樓的一間病房之中,他四肢被金屬環鎖死在病床之上,各種儀器的光線反覆地掃過他的身體,而就在高陽床前,一個面容和善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醫生一邊看著身前漂浮的光屏上的數據,一邊和他身旁一個年輕的女醫生說著什麽。
“這小孩體內有著極其強烈地‘血能’反應,但身體各項指標均顯示正常,無論是心跳還是新陳代謝速度還是…………………….等其恢復意識,直接向我報告。”
女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點了點頭,中年人旋即離開了高陽所在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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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看著腳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然後抖了抖手中流淌著血液的武士刀,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或內疚,有的只是麻木和冰冷。
高陽自從在廢墟之中失去意識之後,再次睜開雙眼之時,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又一次的存活感到欣喜,卻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身處一處,只有在電影中才看到過的羅馬競技場之中。
寬大的圓形空地被一堵高大的石牆圍住,其上是一圈圈空著的環形石椅,一階一階地升高,直到將天空都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
眼前的場景和高陽一直以來的世界形成的巨大反差,讓高陽感到了難以名狀的怪異感,他火速的抬起右手想要查看光腦卻發現空空如也的手腕上哪裡有那個藍色的便攜光腦。
高陽難以置信地擼起衣袖反覆地查看了幾遍,甚至將渾身摸了個遍,什麽都沒有!除了身上的衣服以外,就連那柄被他綁在大腿上的短劍都消失不見了。
就高陽有些失神地重新看向四周時,發現周圍的石牆上有著一道道地寬大木門均勻地分布著,而自己就站在競技場的正中央,被那些木門所包圍著。
“吱~呀~”
高陽正對著的一扇木門緩緩張開,高陽頓時一喜,在抬腳想要跑過去的時候,一個壯年男子從門外緩緩走出,一身利落的西裝,一雙擦得噌亮的皮鞋,完全一副精英白領的模樣。
男子的打扮和周圍場景之間的風格差異,讓高陽心中的那股怪異感越發強烈了起來。
當男子完全走出了木門,木門就開始緩緩地閉合了起來,這下高陽可急了,立馬加速衝了過去,而此時男子也動了。
男子以略遜於高陽的速度攔在了高陽身前,且右手往背後一抓,抽出了一把泛著寒光的武士刀就毫不猶豫地砍向了高陽的腦袋,刀刃直指要害。
高陽也被男子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十分驚訝,但武士刀那鋒利的刀刃所透出的殺氣讓高陽也是瞬間進入了戰鬥的狀態,腳尖連點幾下地面,然後朝後一個鐵板橋,躲過了這下揮砍。
男子在看到高陽那迅捷的動作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反倒是手腕一扭,刀刃立馬翻轉,再次對準了高陽。
“嗆~~~”
一聲刀身和空氣摩擦所引起的振動聲響起,男子的武士刀離高陽的腰部也不過十多厘米了而已。
男子使刀的速度讓高陽內心也是一陣驚歎,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滯,高陽扭動腰部同時借助雙腿和雙手的力量,將鐵板橋變為了後翻,在男子刀刃劃過地面並在其上留下一道平整的刀痕時,高陽已經翻過身來,下一瞬完全站直了身體,一臉凝重的看向男子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接下來,男子將一把武士刀揮舞得如刀光肆虐,密不透風,卻總在毫厘之間被高陽一各種高難度的動作閃躲開來,高陽此時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
終於,高陽在多次躲閃後抓住了男子一次喘息的空隙,立馬欺身上前,手腳飛快地拂過男子的四肢關節。
一陣骨頭碰撞的脆響聲之後,高陽撿起男子掉落在地的武士刀,走向了此時早已經關閉的木門。
“氣死我了!你怎麽不由分說上來就砍我?看你樣子也不像‘瘋子’啊?”高陽背著男子不停地打量著眼前的木門。
但男子好像是啞巴一樣,高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高陽無奈地撇了撇嘴,然後舉起手中的直刀,朝著木門劈砍了過去,可這木門不知是何種木材所製,鋒利的刀刃在其上沒有留下任何一道痕跡。而高陽手上的武士刀也是神奇,如此粗暴的揮砍之下,依舊完好如新。
就在高陽剛剛砍出第四刀,同時也是男子倒地第五秒的時候,本該癱倒在地的男子四肢的關節處閃過一絲血光,接著,他面無表情的站起,右手又是後伸,居然再次憑空抽出了一把武士刀,然後衝向了此時毫無防備的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