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陽失去意識而重新回歸黑暗的城主室,幾分鍾後突然亮起。
“叭嗒~叭嗒~”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回蕩,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急促,仿佛在尋找著什麽似的。
“嗯?”
一個窈窕的身影停在了書架前,那滿頭的金發和傾國傾城的面容,正是王木的秘書,田婧。
“呀呀~王陽小朋友?”田婧趕緊上前查看高陽的情況,發現除了失去意識之外一切都正常。
田婧沒有馬上抱起高陽或者是呼叫醫療所,反而是蹲了下來,盯著高陽的臉,若有所思。
十多秒後,她突然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似地堅定了眼神,然後橫抱起了高陽,將他帶出了城主室。
幾分鍾後,一架小巧的飛梭飛離了靈塔,朝著南陽城東南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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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地觸感讓高陽漸漸地醒來過來,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卻突然感到雙手被束縛住了,高陽馬上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睜開了雙眼。
這是一個明亮的小房間,十多平米的空間裡空無一物,嚴實無縫的透著冰冷感的金屬牆和一盞發出冷光的燈管,而高陽正側躺在房間的中央,雙手雙腳都被一條不明材質製成的黑色繩索捆綁住了。
“什麽情況?”高陽有些懵,幾下翻滾後總算是坐直了身體。
“滴!”
一聲電子提示聲響起,房間牆壁的一側突然滑向兩邊,露出了一個兩人寬的出口。接著,一個任何方面看來都十分普通的男子走了進來,然後變魔術般地從身後掏出了一張折疊椅,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高陽的身前。
高陽從男子進來的時候就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心裡則十分的忐忑。
“綁架?為什麽?朱薇?!不對!不對!”高陽在腦中梳理著自己目前的處境,卻怎麽也想不通,只能帶著一絲期待地等待男子開口,想從中得知一些信息。
男子剛剛坐穩,就馬上開口說:“本名王陽,卻一直使用著高陽這個名字,為什麽?”
“嗯?!”高陽被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弄得一愣,接著就是一股寒意從腳底冒出,他被人調查了!
男子沒等到高陽回答,就突然拍了一下腦門,露出了懊悔的神態,接著又問:“職業習慣啊~不好意思!我重新問,你和王木是什麽關系?他憑什麽這麽照顧你?高陽,高陽。你和高毅是什麽關系?”
高陽聽到對方提起高毅,突然戒備心再次上升,馬上在心裡決定接下來一個字也不說,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後絕對隱藏著什麽陰謀,這是高陽的直覺告訴他的。
高陽緊閉著嘴,搖了搖頭。
男子側著頭看向高陽的眼睛,發現這個小孩眼神中居然連一絲動搖都沒有後,有些泄氣地歎了口氣,接著起身收起折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男子待房門關閉後,沿著門外的金屬通道走了數十步後拐進了一個大大地房間,這個房間布置也很簡單,就是一圈的真皮沙發圍著一張圓桌。而此時有著一男一女正坐在當中激烈地討論著什麽,連普通男子進入房間時都沒有吸引到他們的注意。
那女子就是田婧,她正一臉怒容地看向對面那個西裝革履,面容威嚴,從裡到外透著成熟男人氣質的中年男子,說:“什麽叫再等等?你們當初可是承諾了馬上給我的!那個讓我擁有靈穴的方法!”
成熟男子面容保持著微笑,眼角一瞄發現了普通男子此時已經坐到了他的身旁,然後不急不緩地開口說:“田婧小姐,擁有靈穴的方法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田婧聽言,臉上惱怒之色越發明顯,提高了音量,近似於吼叫般說:“你那叫方法?你讓我運轉什麽嗜血訣,然後殺人?!這不是草菅人命嗎?我要真正好的方法!”
成熟男子保持著克制地微笑搖了搖頭,說:“這就是唯一的方法。”
田婧惡狠狠地盯著成熟男子的眼睛,然後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然後冷冷地說:“把人還回來!我們間的交易取消。”
成熟男子和普通男子聞言突然對視了一下,接著仰天大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一個十分搞笑的笑話。
“你們笑什麽!信不信我馬上…..”田婧舉起自己的右手,正要打開光腦卻發現光腦完全無法啟動,她的臉色頓時煞白。
“我可是將我們見面的地點…..”田婧看著普通男子從桌下拿出的一塊芯片後, 聲音越來越小,直至無聲。
“你家裡的所有資料都已經被銷毀了,包括家用光腦,而且這個….”普通男子從口袋裡捏出一個透明的小口袋,裡面是一顆紐扣大小的金屬物。
“認識它吧?是你扔在離我們這裡百米外一個草叢裡的吧?也被我拔除了,不得不說,你還挺警惕的嘛!”普通男子手一揚,將小袋子扔到了田婧懷中。
此時的田婧身體突然垮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眼前的兩個男人,說:“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成熟男子身體突然前傾,將臉湊到了田婧前,左右細細地觀察了田婧的臉,然後說:“你長得這麽…..有魅力…何必在王木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值嗎?”
田婧聽完臉上再次露出憤怒之色,直接扭過頭不再看向他,一言不發地望著沙發的一角。
“行了!我們走吧,一切才剛剛開始….”普通男子拍拍成熟男子的肩膀,起身離開了。
而成熟男子則無奈地又看了田婧一眼,接著也起身走向了門口,卻在即將出去時停下了腳步,背對著田婧說:“我想我知道了,為什麽王木始終看不上你的原因….”
接著他一腳踏出了房間,隨著房門漸漸關閉,此時田婧的情緒終於被男子的這句話引爆了,面容略顯瘋狂地朝他扔出了手中的小袋子,但卻打在了完全閉合的房門之上。
田婧喘著粗氣,面容有些扭曲地盯著房門數秒,然後眼淚突然流了下來,伏在桌子上痛哭了起來,她大幅度抖動的身體顯現了她此時內心的一部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