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裡,我隨著河流往上遊走去,濕透的衣服的衣服我不知是否該脫掉,姑且就先穿著。當走了一段路後,衣服開始結冰了,不得已,我把裡面的衣服脫了,外套穿上用來抵禦冷風。冰冷刺痛著我,靠著本能一步步邁動麻木的雙腿。偶爾停下來看看回頭的路,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如果再找不到我可能走不回村子。憑著一股勁走到了這裡,也不想就此回去。
“再走半個小時,如果還沒能找到的話就先回去吧”在我這麽想著繼續往前走了十幾分鍾,天見可憐,當河面上的散發著淡淡熒光的花映入眼簾時我仿佛得到了救贖。出發的時候天色還有沒這麽亮,花瓣的光芒特別顯眼,反而是現在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難以發現花身的光芒。
雙生花的通體潔白,就像地球上的曇花一般。只是和曇花不同它生長在水中,落到地上就會消散這點我已經領略過了。我飛快的將衣服和褲子脫在岸邊,向河中央遊去,看著越來越近的花朵,有些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
伸手向花朵抓去,手中空空如也。我冷靜下來看見潔白的花朵還在眼前,難道是我被凍壞產生幻覺了?我繼續抓向雙手花,依然沒有抓到,現在我看清楚了,在抓向它的瞬間它居然閃開了。
反覆撲騰了很久雙生花依然沒能讓我得逞,河水冰冷刺骨,體力消耗的也很快,若不是反覆確認我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覺。回到岸邊,先恢復一點體力,但我的視線一刻也不敢離開它。
在水裡想要抓到它太過困難,我得想一點辦法才行。再次下水,我沒有盲目的想著直接把雙生花握到手裡,而是一邊撲騰一邊將它往岸邊敢去。離岸邊很近了,我上岸拿起了衣服,看著靜靜停在那裡的花朵。
“對不起了,你對我真的很重要。”
我在心裡向這朵機靈的小花道了個歉,把衣服撐開直接蓋了上去,雙生花被整個蓋在了衣服下面。把它連著水整個提了起來,打開衣服時雙生花就靜靜躺在其中,現在我總算是毫不費力的將它抓到了手裡。
不愧是神的寶物,居然沒有根也沒有葉,光靠水就能存活了。
“你過的好嗎?”
當我在打量著手裡的雙生花時,甜美通透的問候傳入耳朵,這聲音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抬頭看見,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美麗女子在河對岸帶著絕美的微笑看著我,洛沁兒我在地球的相親對象,也是殺死我並帶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人。
她依然是如此美麗,美麗到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微微上揚的嘴角,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溺愛。雖然她殺了我,但意外的是我對她完全生不出絲毫的恨意,只是我有點擔心我在地球上的家人。
“目前不算太好。”沒有等我回答完,原地已經空空如也,她所站的地方更本不像有過人,雪地上一片平坦。看來我真的是凍壞產生幻覺,好在手裡的雙生花是真的。
“明明叫雙生花,卻只有一朵,真是讀不懂這個名字呢。”
自言自語完後,懷著激蕩的心情向村子的方向走去。或許是太過亢奮的原因,回村的途中反而覺得沒那麽冷了。
德裡克原來是帝都宮廷衛隊的一名小隊長,能當上這個職務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而且因為他的叔叔就是王國的大貴族。在帝都當職的時候欺男霸女的事沒少乾,有一次在一家酒館喝酒的時候偶然發現酒館新來的侍女居然如此漂亮,於是他便動了歪心思。
雖然對方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但德裡克毫不在意,他所求的不過是一夜之歡罷了。本以為憑著自己的權勢,霸王硬上弓對方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誰知對方的丈夫居然在女帝出行的時候直接攔下了聖駕把自己的種種罪行告上了聖前。
本來他的罪行是要被判絞刑的,好在他叔叔的領地掌管著帝國大部分鹽的供應,女帝還需要自己叔叔的支持,結果僅僅是把他分配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了一個巡邏隊的小隊長。不過畏於自己的權勢,鎮長對自己還算不錯。
“媽的,這種冰天雪地我還要繼續執行任務,現在每走的一步都是我離開帝都最遠的一步。”看著眼前的瑪塔族人,他越想越覺得不爽,本來他可以在酒館裡溫上一壺酒,看著那些在凜冬中還要忙碌的人們,然後在心中嘲笑他們。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自己嘲笑的對象,這讓他心中非常不痛快。
“喂,野蠻人,還沒到嗎?”
對於野蠻人的蔑稱,漢克覺得不爽,但他的兒子艾格雷卻像討好一般的回應著德裡克。
“大人,很快就到了,很快。”
“那最好,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害老子在這種天氣還要外出,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拿他解解氣。”
“是的,這種人簡直連蛆蟲都不如,根本不配讓大人出手。對於這種人大人就應該好好的折磨他,最後再把他送上絞刑架,好讓他嘗嘗大人的手段。”
艾格雷說的話顯然很符合德裡克的口味,萊卡鎮的女人完全沒有帝都的漂亮,來到這裡後德裡克都有些提不起興趣了。
反而在監獄裡折磨犯人成了他的新趣味,以前他從來沒發現,掌握他人的生殺大權居然會有如此的快感。看著犯人痛苦不堪的表情,他甚至會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難怪自己的叔叔如此的崇尚權利。那個害他在這種天氣還要外出的人,他已經想著要怎麽折磨他了。
德裡克要把他的脖子吊起來,踮起腳才剛好不會被勒死,然後用鞭子把他抽的皮開肉綻,再把鹽灑在傷口上。這種狀態下的犯人連哀嚎都發不出來,只能咬碎自己的牙齒,想到這裡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了,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