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北邙山脈中。
三人將左思然圍了起來,兩個是戰士,為高級戰士級別,還有一個是魔法師,為中級法士級別。兩方隨便撂了幾句狠話便打了起來,當那三人中的最後一人倒下的時候,左思然便靠在一棵樹乾上坐下來休息。
左思然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批前來圍捕自己的人了,七天來大大小小的戰鬥加起來估計得有十幾場了。七天前他入住北邙縣城的旅店時便遭到了襲擊,從那以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害得他沒辦法又躲到了這北邙山脈之中。
他現在已經確認那懸賞令就是薑氏家族發的,只是沒想到薑氏家族會花那麽多錢來懸賞自己。
“這薑濤還真是看得起我,三萬個紫晶幣,嘖嘖,那得獵殺四十頭四級魔獸才能掙到這麽多吧。”左思然自言自語道。
可一般來說同等級的魔獸要稍微比同等級的人類強一些,要想獵殺四十頭四級魔獸那可是要花很長時間和很大的成本,風險也很大。
可現在一次性就能掙三萬紫晶幣,而且懸賞令上說左思然只是個高級戰士,並且薑氏家族只要人,不要對方身上的東西,怪不得這些人都要瘋了。
不過這段時間的持續戰鬥也讓左思然收獲頗豐,在這期間他也曾使用雷系、土系和光系魔法進行戰鬥,左思然感覺這三系魔法已經到了初級法士的巔峰,很快便要突破了。
“想要抓我可沒那麽容易,既然你們想玩我就好好陪你們玩玩,到底誰是貓誰是老鼠那可說不準呢。”左思然喃喃自語道,隨即起身往一側走去。
三天后,這三天來當所有人都去北邙山脈圍捕左思然時,他便偷偷跑到北邙縣城,當這些人又追到北邙縣城時,他又悄悄來到北邙山脈,而且每次他去到一個地方都會故意留下一些信息。所有人都被他搞得暈頭轉向,左思然自己卻是偷著樂。
北邙山脈中,一個四人組成的隊伍此刻正在前行,跟其他人一樣,他們也是來找左思然的。
“我說哥幾個,這一次消息靠譜麽?聽說那小子賊得很,咱別又被他耍了。”一個魔法師說道。
“千真萬確,”另一個戰士打扮的人應道,“確實有人在這附近看到了那小子,咱可得抓緊了,如果那小子被別人捉去了三萬個紫晶幣就沒戲了。”
這人一提到三萬個紫晶幣剩下幾人趕緊加快了腳步,走了沒多久看到地上坐著一個青年,那青年頭髮蓬松,臉上髒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還有這斑斑血跡,像是剛剛經歷一場打鬥。
“怎回事哥們,你碰到魔獸啦。”四人中有人問道。
“魔獸倒是沒碰到,”青年答道,“不過看樣子你們也是來找那懸賞令上的人吧,我剛剛碰到他了,而且還跟他大戰了一場,我們倆都受了傷。”
“什麽,你剛剛跟他打了一架,那他人呢。”四人中一人衝過來揪著青年的衣領說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青年盯著那人揪住自己的手,那人趕緊收回自己的手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人現在跑到哪去了。”
“他受了傷之後便朝那個方向跑去了,剛跑沒多久,你們現在如果追還能追得上,這個消息是我提供的,你們記得給我分錢啊……”青年話還未說完,那四人便已經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追去了。
等那四人跑遠了,坐在地上的青年一躍而起,他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哪還像個受傷的人。這青年自然是左思然扮的,他拿出一塊布擦了擦臉,整理了下頭髮,換下身上的衣服,然後便朝剛剛自己所說的方向跑去。
他之所以把這四人往那個方向引是因為他在那發現了一株火靈芝,火靈芝的級別根據生長的年份長久而不同,他發現的這株火靈芝乃是玄階中品,對自己修煉火系魔法有很大的輔助作用,甚至有希望讓火系魔法一舉突破到高級法士。
守在火靈芝旁邊的是一頭五級魔獸烈火獅,左思然本想讓金修羅幫自己殺了這頭烈火獅,但最近卻發生了一件怪事,左思然發現他無法感應到骷髏印記中的金修羅和那十八個傀儡戰師了,骷髏印記還在,但是卻無法將他們召喚出,他想了好久也沒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走了一陣,前面突然傳來打鬥的聲音,左思然撥開樹枝望去,發現那四人已經和烈火獅交上手了。左思然料定這四人會出手,因為這株火靈芝加烈火獅的魔核值一萬八千個紫晶幣左右,以這些人貪婪的個性他們一定會鋌而走險的。
這四人不是高級法士就是高級戰士,想要打敗一頭五級魔獸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左思然一直在耐心等待著,過了一會,四人的屍體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烈火獅受了些輕傷,體內的魔法元素和體力都消耗了不少。
“哈哈,機會來啦!”左思然笑道,這正是他期望的局面,不然以他的實力想要打敗一頭五級魔獸烈火獅還真是有些困難,而且現在也沒辦法召喚金修羅他們了。
“受死吧烈火獅!”左思然從空間戒指中拿出最好的武器,那把玄階上品長劍,這把劍他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便自己取了個名氣叫穿雲劍。
烈火獅剛剛滅了四個闖入它領地的人類,怒氣未消,這下又看到一個人類闖了進來更是火冒三丈,他嘴邊的胡子都立了起來,從嘴裡吐出一個巨大的火球擊向左思然。左思然先是施放了幾個水球,接著穿雲劍一抖,強大的鬥氣將那火球絞得粉碎。
烈火獅剛剛跟四個人類經歷一場大戰,雖然獲勝但是已不在巔峰狀態,左思然跟它鬥了許久,拚得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這才將其獵殺。他挖出烈火獅的魔核,再將火靈芝摘下收入空間戒指中,便坐在地上休息一會。
次日,北邙山脈中,左思然正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看到前方有個女魔法師坐在地方,旁邊還有一具魔獸的屍體。女魔法師像是受了不輕的傷,他趕緊走了過去。
“這位兄弟,我獨自一人來北邙山脈修煉,沒想到卻被一群魔獸圍攻,最後我將這些魔獸全都殺了但自己也受了重傷,現在我連路都走不了了,你行行好把我背出去吧,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女魔法師說道,一雙眼睛含情脈脈。
她的長相雖然算不上絕色,但卻極具誘惑。身材火爆,兩顆大圓球仿佛隨時都要從皮衣中蹦出來一樣。
左思然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瞄向了女魔法師的胸前,又趕緊收回。他看了看躺在女魔法師身邊的一具魔獸屍體,說道:“好好。”
他把女魔法師放在背上,那女魔法師一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脖子上。一股迷人的香味傳來,左思然感到背後有兩團軟軟的肉貼著自己的後背,他喉嚨咽了咽,感覺有些把持不住了。
女魔法師這時把嘴巴貼在左思然的左耳邊說道:“你真是個好人,下山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聲音軟軟的,讓人聽完仿佛全身骨頭都要分開居住了。
話剛說完,女魔法師的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他握著匕首用力朝左思然頭頂刺去。匕首還未刺到左思然的頭頂,左思然雙手一松,頭部用力往後一撞,女魔法師整個身子向後倒去,摔在了地上。
“這點小把戲也想出來騙人,還被一群魔獸圍攻。”左思然笑道。
女魔法師這會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她手持匕首張牙舞爪朝左思然衝過來,都忘了使用魔法。左思然一招便拿下女魔法師的匕首,他對著女魔法師說道:“你打不過我的,你走吧,我不殺女人。”
說完他轉頭便離去了,只剩那女魔法師還愣在原地。
在山脈中走了許久,左思然這時想道:“現在他們肯定都會以為我在北邙山脈,那接下來我就去北邙縣城。”
走了一陣,左思然終於走出了北邙山脈,他大踏步朝北邙縣城走去,這時突然從四周竄出七個人來,為首一人哈哈笑道:“終於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