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寒走到將慕容若玲打傷的戰師面前厲聲說道:“他奶奶的,不是讓你輕一點嘛,你看你,把我的小乖乖都打吐血了。”
“是是,都是我的錯。”那人應道。
慕容若玲伸手摸了摸左手上的一個手鏈,那裡面封印著一個火系禁咒火焰連珠,是萬不得已時用來與敵人同歸於盡或者為免受辱自盡用的。可她正想解開封印時卻突然癱倒在地,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
莫輕寒笑道:“早就知道你這臭娘們會這樣,你還是乖乖等本皇子騎在你身上吧。”
慕容若玲心裡開始絕望了,這是她第二次有這種感覺,上一次是左思然。她知道今晚她將會被這幾個人糟蹋,然後被毀屍滅跡。她美麗的大眼睛冷冷看著莫輕寒,就像是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莫輕寒被慕容若玲看得一陣火大,他想要的是慕容若玲的求饒,是她的恐懼,是她渾身發抖,是她那種陷入徹底絕望的無助,只有這樣他才能獲得最大的滿足和快感。
“臭婊子。”莫輕寒一邊脫衣服一邊走向慕容若玲。他那四個手下皆是色眯眯地看著慕容若玲,居然非常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慕容若玲閉上了眼睛,她不想再看到這五副醜惡的嘴臉,這讓她幾欲作嘔。她心如死灰,自己身為高貴的公主,卻接二連三碰到這種事情。一年多前沒有被左思然奪去貞操,今日卻要被這個變態的無恥之徒奪去麽?
“希望下輩子我不要生在帝王家,希望下輩子我不要再有這絕世的容顏。”慕容若玲心想道。
莫輕寒這時已經走到慕容若玲身前,他上身的衣服也全都脫了下來,露出還算比較健碩的肌肉。他看著慕容若玲,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而其他四人則是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他伸出磨爪襲向慕容若玲的胸部,就在他一雙手快要碰到時,漆黑的夜空突然變得明亮起來,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球奔將過來,他趕緊朝一側閃去。
“誰?”莫輕寒厲聲問道。
左思然施放了火球術之後便趕緊走到慕容若玲身邊將她扶了起來,他拿出一個瓶子放在慕容若玲鼻子前,慕容若玲嗅了嗅很快便恢復了行動能力。
“我要殺了他。”慕容若玲怒道,她想要甩開左思然的手朝莫輕寒奔去。
左思然將她拉住安慰地說道:“公主,接下來看我的,你好好地呆在這。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可以再欺負你。金修羅,動手。”
金修羅取出法杖,莫輕寒的四個手下迎了上來。不過四個人加起來跟金修羅這個大法師相比還是弱了一些,更何況金修羅的手上如今有一根左思然從土神神殿拿到的天階下品法杖,很快這四人就被乾趴下了。
莫輕寒這時感到一絲恐懼,他自然是能看出金修羅的實力。
“莫輕寒,你不是一直想要跟我比試一番好知道誰才是這一屆的第一天才麽?第一不是靠嘴說出來的,是要靠實力。”左思然說道,“我現在就給你個機會,咱們倆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怎麽樣?”
莫輕寒當然會同意,他知道如果是那個光系大法師出手他肯定會被揍的很慘,他冷冷說道:“求之不得。”
兩人都沒有用法杖,幾乎是用時默念咒語。
‘呼!’
連續幾顆赤紅色的火球朝莫輕寒砸了過去,在漆黑的小樹林裡顯得十分顯眼。而莫輕寒同時也施放了自己的魔法,幾顆水球瞬間砸了過來。在漆黑的環境下,左思然的火系魔法還要吃虧些,因為太顯眼了。
兩顆魔法球互相消融,左思然嘴角微微一笑,開始施放第二個魔法——土系魔法地震術。這是一個高級魔法,是左思然突破到土系法師後剛剛練成的。
莫輕寒隻感到腳下的土地像波浪一般晃動,他身形一個趔趄,站都站不穩,更不用說念動咒語施放魔法了。而緊接著左思然的另一個魔法又出來了,只見一顆巨大的火球拖著長長的尾巴快速擊向莫輕寒。
莫輕寒趕緊朝一側躲去,可還是被火球砸中了,炙熱的高溫將他胸口一側的肌肉都烤熟了,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啊,嘶!”莫輕寒慘叫著。
左思然一步一步走向莫輕寒,用一種鄙夷的語氣說道:“你也有資格在我面前自稱為天才,你跟我比,簡直就是一坨屎。我之前沒有應戰不是怕了你,而是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打。”
剛剛來到小樹林的時候,左思然看到這裡的場景就知道莫輕寒想要對慕容若玲做什麽,此刻他怒火中燒,這麽說就是想狠狠地打擊莫輕寒一番,狠狠地踩他的臉。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左思然怒道,說這話時慕容若玲嬌軀為之一震。
左思然一步步逼向莫輕寒,莫輕寒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你想幹嘛?我可是雷炎帝國莫家的人,我父親是雷炎帝國大公爵,你要是敢動我我莫家定饒不了你。”
“又是雷炎帝國,上次那個周雲鶴也是雷炎帝國的,看來雷炎帝國的都不是好東西。”左思然心想道。
雷炎帝國莫家他當然知道, 家主莫希文是帝國大公爵,掌握著帝國的經濟、政治大權,與大將軍周玄奕一文一武,是為雷炎帝國皇帝的左膀右臂。
“我好怕哦。”左思然說道。
莫輕寒見唬不住他便求饒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給你很多美女。”
“你看老子像是差錢的主麽,”左思然說道,“那你能給多少錢?”
莫輕寒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萬個紫晶幣,左思然收下紫晶幣。莫輕寒笑了笑以為左思然放過他了,可他萬萬沒想到左思然這時一腳狠狠踢向他襠部。
“啊!”
只聽一聲尖銳的慘叫聲,莫輕寒的身子縮成一團昏了過去,褲襠血紅一片,那東西想必被踢爆了。
左思然笑道:“拿了錢只能饒你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其實就算莫輕寒不給他錢,他也不會真的殺了他。雖說他很想這麽做,可是人家畢竟是雷炎帝國大公爵的兒子,而且慕容若玲這會也沒事了。這裡可不是茫茫死亡草原中的土神神殿,殺了人很快就會被人知道。如果真的殺了莫輕寒,恐怕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左思然走到慕容若玲身邊溫柔的說道:“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去欺負女人了,我們走吧。”
慕容若玲看著左思然,如水的眼神顯示她的內心正在悄悄發生著變化,她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莫輕寒,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左思然將慕容若玲送回宿舍,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他開始想著怎麽能夠逗她開心,怎麽能夠讓她快速走出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