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系統的這番話,李維隻想做一個黑人臉問號的表情。
“系統你這是什麽意思。”他有些不解地問道。
明明自己只是在思考而已,李維並沒發現自己哪做的很蠢了。
“宿主,你現在並不是在你之前所生存的世界,所以請不要被沉浸在之前的思路中。並且,我以為宿主你已經習慣了去指揮他人,而不是自己親自動手。”
聽完系統這有些費解的話,李維陷入了沉思。
系統見李維不說話,便也安靜了下來。
隔了好一會,李維才反應過來系統的意思。的確,他還是有些困在地球的思維裡,導致他思考的解決方式一直陷入一個死循環,結果便是不論如何也解決不了運算的問題。
前一句話的意思便是要他從之前的觀念裡走出來,後一句的意思很簡單——你搞不定就讓別人來弄,你安心當一個指揮者就行了。
弄懂意思之後,李維內心有點微妙。倒不是說做一個指揮大局的不好,李維他自己也覺得身為一個指揮全局的上位者很棒,但是被系統這樣委婉地說你不行,還是有些傷自尊。
“系統,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你肯定是有解決辦法的咯?”
雖然,系統說的是很有道理,李維也決定接受。
但是,這不代表李維能接受開頭的那番話,什麽叫我的行為讓它對此產生了疑惑,意思是說自己的智商低咯?
開玩笑,假如系統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李維便會讓它知道什麽叫作毒舌。
然而,李維的打算落空了,因為系統給了一個十分出乎意料卻又讓他滿意的回復。
“當然,作為一款十分強大的系統,只不過是簡單的運算問題,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蛤?系統你有這功能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李維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系統還有這種騷操作的,假如早點知道的話,他也就不會這樣愁眉苦臉了。
而對於李維的抱怨,系統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宿主你並沒有問我。”
雖然系統這句回答很有道理,但是李維還是產生了一種想打他的衝動。
強忍住這種衝動,李維繼續問道,“那系統,你要怎麽與棋盤進行連接?難不成我還要天天去守在酒館嗎?”
假如真的要這麽複雜,那李維就頭疼了,雖然為了事業犧牲自由活動的時間這很正常,但是天天守著那也太無趣了吧。
“宿主你的思維還是太過於保守了,作為一款如此強大的系統,怎麽可能會用到如此原始的方式。麻煩宿主你攤開右手。”
按系統的要求,李維攤開了右手,瞬間一段帶著流光的銀白色銘文憑空浮現。
與此同時,系統也出聲說道,“宿主你去讓莉德雅記下這道銘文,這道銘文可以將本系統與宿主你的棋盤連接到一起,屆時,我將完成宿主你所需要的運算。”
聽到系統這番話,李維趕忙讓莉德雅記錄下了這道銘文。
見莉德雅記錄完畢,銘文便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謝啦,系統。”
“這只是我的本職,宿主無需道謝。”
既然如此,李維也就不墨跡了,聳了聳肩結束了與系統之間的對話。
這兩個最大的麻煩解決了,剩下的便輕松了很多。
像卡牌人物的動作與法術特效之類的便交給莉德雅去構思,而關於棋盤的一些細節則交給李維。
不過,
對於李維的安排,莉德雅提出了異議,“呐,親愛的,不是我想偷懶呢,只是我需要原型呀,並且親愛的你還沒有設計出卡牌,我也不好去構思人物啊。” “也是,我是該去找人畫出卡牌的原畫了。”
莉德雅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李維,自己卡牌的原畫還沒找人去畫,並且早點完成第一步卡牌的樣本,也好進行各種測試不是嗎。
說到繪畫,李維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那家名為夢的小店,還有那個叫做幽的少女,她那些作品給李維帶來驚豔,現在還記憶猶新。
想起了少女那精湛的繪畫技術,李維打定了主意,開口說道,“莉德雅,我們去一趟夢。”
說著便走了出去。
“呐,親愛的。”跟著李維走出來的莉德雅有些好奇地問道,“我們去夢幹嘛?”
“我們去找畫師。”
李維微微一笑便給出了解釋。
莉德雅自然十分聰明,李維一說,她便知道原因了,“親愛的,你是想讓幽小姐幫你畫卡牌呀。”
“是啊,先讓她幫我們畫出部分樣本卡牌,用來做測試, 假如一切測試都通過了,再讓她幫忙畫剩下的。”
“這樣啊。”
莉德雅點了點頭,便沒再說什麽。
很快,二人便再次來到了名為夢的小店。
也沒敲門,李維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聽到這冷淡的聲音,李維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又是鳶尾那個小姑娘了。
也不在意對方的冷淡,李維禮貌地笑了笑,說道,“鳶尾好久不見,你家主人在嗎。”
“她在樓上。”鳶尾冷冷地說道。
“這樣啊,那你能幫我叫一下她嗎,我找她有事。”
狐疑地看了看李維,鳶尾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你等著,我去叫她。”
“謝謝。”
聽見李維的道謝,鳶尾只是輕哼了一聲,扭頭便上了二樓。
沒過多久,鳶尾和幽一起走了下來。
看見李維二人,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客人好久不見了呢,不知你找我有什麽事呢。”
“好久不見了幽小姐,我這次是想找幽小姐幫我畫一些畫。”
既然幽直入主題,李維也就省下了繁瑣的開頭,直接說明了來意。
“哦?不知道客人有什麽要求呢。”
“要求啊,很簡單呢,請問幽小姐有紙和筆嗎。”
“鳶尾,去拿紙筆來。”吩咐完鳶尾,幽又看向李維,說道,“請客人稍等片刻。”
“沒關系。”
只是去拿個紙筆,又不用等多久,李維自然不會介意。
沒過多久,鳶尾便拿著紙筆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