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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當流隙趕到現場的時候,蛋糕店已經變得破破爛爛,連招牌也被扔進火堆燒掉,卷簾門被掀起,裡面的東西被砸了個稀巴爛,幾名士兵正扛著劍摔砸著貨架和前台的櫃子。
“喲,快回來了!”一名士兵扛著大劍笑嘻嘻地外的流隙,她的臉上已經滿是絕望,吃了那麽多年的苦才換回暫時的安寧生活,現在卻毀於一旦。
“喂!我們肚子餓了,還有沒有吃的啊?!”另一名士兵幫腔說道。
他們的行為引起了流隙的憤怒,被衝昏了頭腦的她撿起地上的一把水果刀刺向剛才說話的士兵,但她的力氣和士兵比起來簡直是太不起眼了,很容易就被扣住了手腕。
“怎麽著?還想動手打我不成?”
“咚!”
士兵的身體猛地一震,直直地朝前方倒去,流隙吃驚地士兵的身後,幻夜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趕了過來,而出現的其他士兵也紛紛抄起家夥圍了上去。
“你們是什麽人?”幻夜眼趴在地上的士兵,剛才那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後頸上,大概一時半會兒不會醒過來了。
“上級的命令,讓我們帶那個孩子回去。”其中的士兵正經地說道,他的話不像是假的,他夜的眼神後補充道:“這些也是上級的命令,我們無法違抗。”
“上級?什麽意思?”
“阿爾伯德伯爵要見她。”
“阿爾伯德?!”流隙似乎認識這個人,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名字。
“你認識他嗎?”幻夜問道。
流隙點點頭:“嗯,阿爾伯德是和父親同一時期的蘇拉帕爾人,在潘多爾佔領蘇拉帕爾之後他應該歸順了潘多爾。阿爾伯德先生是父親的好朋友,可是為什麽他會想要見我呢?”
“阿爾伯德大人說他有個朋友的女兒一直在這座城市,現在局勢已經穩定了下來,想要把她接回去,他的那位朋友已經不在人世了,現在是兌現與那位死去朋友諾言的時候了。”士兵緩緩說道。
“那為什麽要把我們的店砸了?”
“阿爾伯德大人說以後你的生活起居就在他那裡,這個地方沒有必要再回來了。”
流隙思索了一番,最終與幻夜交換了一下眼神,她仿佛同意自己去阿爾伯德那裡。
“能讓我們一起去嗎?既然你們把這裡毀了,那就要帶幻夜姐姐一起過去,阿爾伯德先生應該不介意多收留一個人吧?”流隙拉過幻夜的胳膊問道。
士兵回頭與其他人商量了一下,最終同意了下來:“那麽請現在就和我們一起上路吧,阿爾伯德大人的住所在東面的城市。”
“好的,她可以住下來,看起來你也缺一個玩伴,讓她一直待在你身邊吧。”阿爾伯德打斷了流隙的話,並且同意讓幻夜留在這裡。
流隙松了口氣,在她看來,阿爾伯德仿佛給了她新的歸宿,這也是母親的遺願,她做到了。
離開阿爾伯德是書房,幻夜一直都沒有把剛才發現的古怪告訴流隙,可是“公主殿下”這個稱謂究竟意味著什麽,她不停地去猜想著。
在這裡住了很長一段日子,流隙越來越信任阿爾伯德,他待自己如同妹妹一樣,一直以來都扮演著溫柔哥哥的角色,他們的關系很好,有時甚至超越了幻夜和流隙的感情。
“幻夜姐姐,阿爾伯德先生準備好了晚宴,我們快過去吧。”就在流隙突然闖進房間的時候,幻夜的精神在一瞬間緊繃了起來,今天她穿的裙子正是在現世禁器擬人化狀態下的裝束!
幻夜呆呆地望著流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知道今天晚上大概會發生什麽事,眼淚不經意地從眼角滑了下來。
“幻夜姐姐,你怎麽了?”流隙皺著眉頭走到幻夜身旁,她急忙擦掉了眼淚,“看!這是阿爾伯德先生為我準備的禮服,宴會已經要開始了,他邀請了很多大人物來呢!”
“嗯,我知道了,稍微等一下,我去換衣服。”
“呐,幻夜姐姐?”流隙叫住了幻夜,慢慢走向她。
“怎麽了?”
“幻夜姐姐你沒事吧,今天晚上你好像很傷心的樣子,出什麽事了嗎?”
“沒、沒有,沒有,只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有點累。”幻夜假裝打了個哈欠說道。
“呼……那就好,記得今天晚上早點睡啊,明天還要和阿爾伯德先生一起去教堂呢。”
“嗯。”
聽著流隙歡快地跑下樓,幻夜也找出今晚準備的禮服,鏡子裡的自己簡直糟透了,怪不得流隙會一眼就看出來。她換好衣服之後簡單地整理了一下頭髮,剛才的淚痕也用粉底蓋了下去,如果能給流隙一個最開心的夜晚,那麽自己也能安心地離開時空境。
今晚的流隙看上去很高興,幻夜卻只能露出勉強的笑容,不知道迎接流隙的會是什麽,暗殺還是意外,無論那種死法對於她來說都違背了母親的遺願,她想活下去!
會場聚集了很多大臣和蘇拉帕爾王族,他們已經歸降於潘多爾,但在這裡他們只是蘇拉帕爾人,亡國的恥辱他們永遠不會忘記。
“各位來賓,晚上好。”阿爾伯德已經站到了演講台上,每一次的宴會開始都會有一段致辭,而他今晚的致辭顯得異常蒼白,“很高興各位能來到這裡,但是和你們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位你們可能只是聽過名字的人。”
聚光燈突然打在了流隙的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她是拉維斯公爵的女兒,是蘇拉帕爾國僅存的王室血統,我敢說這裡沒有人比她更加接近蘇拉帕爾一世和蘇拉帕爾二世。”
幻夜似乎明白了阿爾伯德的意思,原來他打算借用流隙的身份複興蘇拉帕爾,這也就是為什麽今天來到這裡的都是蘇拉帕爾人的原因!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她為什麽會在這兒?哦,對了,她來到這裡已經有半個月了,蘇拉帕爾,此刻的希望都在她的身上。”
“蘇拉帕爾萬歲!”
下面志同道合的王族終究沒有忍住,大聲地呼喊了出來,但其他人卻不像他一般蠢,紛紛沉默著。這時局面有些不大對勁,幻夜不得不放棄之前的想法,也許阿爾伯德還有著別的計劃。
整個會場安靜了下來,阿爾伯德一眼便看見了人群中高舉著雙手的人,他詭異地一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一把魔法火槍,快速扣動扳機精準地擊中了那人的頭部!
“砰!”的一聲槍響過後,所有人都嚇得不敢說話。
他們知道,阿爾伯德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複興蘇拉帕爾,他早就已經倒戈成為了潘多爾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勾起那些蘇拉帕爾人的,然後徹底消滅這個國家所以想要發動反叛的人!
“阿爾伯德先生!”
“衛兵,把她抓起來。”阿爾伯德扔下火槍,同時從後台衝出了兩支小隊,推開了幻夜的阻攔一把拎起流隙扔到了台上。
阿爾伯德看了看倒在自己腳下的流隙,瞟了一眼下面的衛兵:“我叫你把她抓起來,沒讓你把她扔上來,不過算了……”他抓著流隙的頭髮,冷冷地看著台下的蘇拉帕爾人,“拉維斯公爵是蘇拉帕爾的第三個國王,但是他早就已經死了,寄托於他的希望全部投向了這個女孩的身上,你們期望她成為複興蘇拉帕爾的公主。”
“阿爾伯德,你背叛了拉維斯公爵!”
“哦?史密斯伯爵,我可從來都沒有提起過我的立場,作為一個蘇拉帕爾人,難道在自己的國家滅亡了之後還要繼續反抗下去嗎?潘多爾才是真正的王,他將統治這片掛著蘇拉帕爾名號的大陸!”
幻夜在數名衛兵的阻攔下沒有任何辦法,她不可能憑借自己一人之力救出流隙,相反會在流隙之前搭上自己的性命,如果時空境崩壞那就得不償失了。
“阿爾伯德先生……你之前對我說的一切都是騙人的嗎?”流隙掙扎著想要逃離阿爾伯德的掌控, 但是他的力氣可比自己大上許多。
“不好意思,你的存在太危險了,想要避免戰爭,就必須先做出犧牲,否則還會有更多的蘇拉帕爾人以你的名義再次發起複興的戰役。拉維斯老師的遺願根本不是讓我收留你,我只是偶然間聽到了幾個蘇拉帕爾人談起你的事,他們告訴我你的所在地,我殺了他們,之後把你接到這裡,懂了嗎,你現在存在的價值就是讓我有足夠威脅那些蘇拉帕爾人的道具而已。”
阿爾伯德放開手,站起身子邪眼看著流隙,笑道:“你知道嗎?其實在那年的戰爭中給拉維斯老師下達錯誤命令的是我,解除他公爵身份的也是我,蘇拉帕爾二世只是一個傀儡,被我操控的傀儡。”
“什麽……”
他們知道,阿爾伯德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複興蘇拉帕爾,他早就已經倒戈成為了潘多爾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勾起那些蘇拉帕爾人的,然後徹底消滅這個國家所以想要發動反叛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