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印,怎麽可能,聽那面具人的聲音,此人絕對超不過二十歲!難道又是一名準王!”
“這太令人震驚了,區區一個英才閣竟然能培養出兩名準王,那可是未來不出意外,必成赤血的存在!”
落塵手中的拳印散發幽幽的光芒,上萬人的會場中也是驚呼不斷,準王資質的武者,在任何勢力中都是極其稀少的存在。
哪怕是百萬年輝煌皇朝大秦帝國,對待準王也是頗為看重。
耳邊不斷響起的驚歎聲就像是一把刀扎進自己耳朵裡,余水的臉色當即陰沉了下去,盯著落塵的眼中浮現濃重的殺意。
“不過是拳印罷了,再強也還是銀肌境!”
余水冷冷的道,手中灰色軟劍驀然一抖,劈啪聲中,一抹抹鉛灰的烏光凝聚在劍身上,散發出陣陣奇特的波動。
唰!
烏光覆蓋在灰色軟劍後,余水那鬼魅一般的身法再次催動,飛快逼近落塵。
漆黑的眸中沒有任何恐懼,反倒掠過一絲狂暴的戰意,落塵步伐猛地一踏,身形對著余水急速掠出。
捏緊的雙拳上,幽黑的令人心悸的光芒火焰般升騰,化作鋒銳無匹的拳印,重重揮出。
“不對勁!”
幽黑拳印逼近余水後,落塵頓時心中一凜,余水手中的灰色軟劍覆蓋烏光後,那無形中的吸力陡然之間增強數倍。
他揮出的拳頭雖然凝聚拳印,但也如陷泥沼,竟跟著灰色軟劍的軌跡移動起來。
而在移動之中,落塵手上的幽黑拳印飛快的消散,就像是冰塊扔到沸騰岩漿中一樣,一息不到的時間內便徹底消失。
余水灰色軟劍上覆蓋的烏光也飛快褪去,最後竟跟拳印一同消失。
但是那灰色軟劍,卻在烏光褪去的刹那,緊緊貼在了落塵的拳頭表面。
落塵大喝一聲,強橫的力量盡數爆發,周身噴薄的銀光宛如一輪大日,想要掙脫灰色軟劍。
但那無形的吸力配合軟劍的柔軟特性,堅韌無比,像是牛皮糖一樣緊緊吸住落塵的拳頭,根本掙脫不了。
感受到落塵的掙扎,余水咧嘴一笑,笑容陰森,眼神中充滿戾氣。
咚!
余水狠狠一抖銀色軟劍,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山洪一般衝擊出來,落塵身體當即一震,隨後猶如炮彈一般被擊飛出去。
與此同時,余水身形一閃,飛快的逼近落塵,手中灰色軟劍毒蛇般探出,對著落塵的手臂劈開而去。
他沒有對著落塵的心臟或者喉嚨等要害處攻擊,自然不會是因為好心,而是為了能夠持續不斷的折磨,就像是上一場對待狂刀一樣。
鋒利的劍刃距離落塵的手臂不足三尺,余水臉上浮現一抹帶著戾氣的笑容,仿佛已經聽到了手臂被斬斷的撕裂聲。
可一下瞬,落塵身體在倒飛的狀態中,驀然一轉,手臂擦著劍刃避開了。
同時,他順勢一拳飛快的揮出,狠狠砸在余水滿是愕然的臉上,血花四濺,徑直將其擊飛出去。
“怎麽可能!”
余水臉上盡是血液,鼻子都歪了,顯得淒慘無比,狹長的鳳眼中還盡是愕然之色。
他明明將落塵震飛出去,按道理,落塵在落地之前身體都會因那股巨力僵硬無比,無法動彈。
先前的狂刀便是例子,被他擊飛在半空中身體僵硬,而後被他趁機劈下一道道傷口。
落塵落地之後,深深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余水,要不是黃金體已經大成,
防禦力驚人,剛剛的情況還真是夠危險的。 “下一次,你不會那麽好運了!你會比上一場的狂刀還要慘,我會一劍劍將你劈成爛泥!”
余水用力擦去臉上的鮮血,壓下心中的愕然,臉色猙獰恐怖的道。
語罷,他手中灰色軟劍一抖,烏光飛快覆蓋其上,鬼魅的身法再次發動,嗖的一聲衝向落塵。
剛剛他之所以被擊中,純屬是因為沒料到落塵竟然能夠出手,而不是因為實力不足。
對方破不了他如影劍法的吸力,注定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砰!砰!砰!
位於諾大會場中心的圓台上,沉悶聲不斷響起,拳印硬捍烏光劍罡,落塵與余水飛快的交手。
但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落塵完全處於下風。
在余水凝聚了烏光的灰色軟劍下,落塵的拳印難以發揮作用,還未擊中余水,便在灰色軟劍的揮動中飛快消散,拳頭還被緊緊吸附住。
不過,靠著身體強悍的防禦力,再加上縮地成寸的極速,落塵在一次次的震飛中,總能在余水後續攻擊中躲閃過去。
但是這種躲避很極限,落塵的衣服都被割裂出好幾道口子。
甚至有一次,鋒利的軟劍是擦著他的咽喉劈過。
“青漪閣主, 你這位英才閣的準王快要敗了,他可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那麽好運,能夠避過水兒的軟劍!”余天佘看著圓台上的形勢,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後,他搖了搖頭,頗為感歎的道,但聲音中有著不加掩飾的嘲笑。
“不過可惜呀,這是生死戰,圓台之上隻分生死,不論輸贏,他可沒法子認輸。
英才閣一天之內,兩名準王一廢一死,嘿嘿嘿,這還真是一件令人心痛的事,未來百年英才閣都不要想著崛起了,翡翠國三大勢力估計要換人了!”
青漪冷冷的望了余天佘一眼:“余天佘,台上的戰鬥可還沒結束,你的白日夢該醒醒了!”
她話是這麽說著,似乎對台上的落塵充滿了充滿信心,但是隱藏在寬大袖袍中的玉手,卻死死的攥緊了,皮膚都拉扯的慘白。
她看的很清楚,台上的落塵,已經將那日取得十連勝的最強手段都盡數催動了。
“是不是白日夢,青漪閣主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余天佘嘿嘿一笑,目光在此看向圓台上的戰鬥。
余水可也是一代準王,禦劍閣這一輩人中最出色的幾人之一,在低了一個大境界的情況下,英才閣這個準王想要取勝,簡直可笑!
“我看你還能躲多少次!”
余水猙獰的笑著,唰的一聲,灰色軟劍一閃而過,處在半空中的落塵,衣服又裂出一個大口子。
“放心,接下來不會躲了。”
輕輕落在圓台上,落塵輕輕笑了一聲,那漆黑如墨的眸子,映著從天窗灑落的皎潔月光,閃耀出奇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