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袁魔惡狠狠盯著袁天在的房間,憤怒的低吼一聲,砰地一聲,一巴掌將面前一張桌子拍的粉碎。
他雖然搶了血烏賊海盜團老大的芥子袋,但身家也不過七八萬兩黃金,比起魔猿門這種存在千年的門派,在財力方面肯定拚不過。
“七萬八千兩黃金!”袁魔咬牙切齒的道,這是他全部的身家。
“袁魔,我出九萬兩黃金,你要有本事,你繼續跟啊!”袁天盯著袁魔所在的房間,冷笑著道。
咚!
袁魔所在的房間中,傳來了東西被砸的巨大聲響,落地窗上的黑色琉璃都出了裂紋。
“袁天老混帳,你別得意,老子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房間內一片狼藉,袁魔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面容陰沉仿佛要滴出水一般,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九萬兩黃金,還有更高的價格嗎?”
月光灑落的圓台上,蘇雅手裡搖著拍賣錘,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
拍賣會對這門武學的估計成交價格可只是三萬兩黃金,可是如今這價格至少是九萬兩黃金,這多出的錢,她這個拍賣師能能得到提成可是極其豐厚的。
蘇雅接連喊了好幾遍,不過依舊沒有人出價。
雖然現場不少人對這門武學中隱藏的東西很好奇,但在九萬兩黃金的高昂價格面前,都不敢出價。
扶著三尺白色胡須,袁天臉色露出一抹得意笑容,雖然花掉九萬兩黃金令他肉疼無比,但是能夠拍賣到霸虎縱橫拳,一切都值了。
“既然沒人出價,那我宣布,霸虎縱橫拳拍賣得住是……”蘇雅露出嫵媚的笑容,同時手中的拍賣錘高高舉起。
但在拍賣錘即將落下的瞬間,突然,一道空谷幽蘭般的聲音傳出。
“十萬兩黃金,我要了。”
蘇雅畢竟從事拍賣工作多年,話語傳出的瞬間,便止住了下落的拍賣錘。
不過妖嬈的身體卻被帶的一晃,胸前兩座挺拔的山峰顫抖不已,似乎要撐破黑色緊身皮衣的束縛,距離圓台較近的不少人頓時眼中光芒耀眼。
“誰呀,搞這種最後關頭才出價的把戲,要是老娘下錘再快一點,讓你哭都沒地方哭!”
蘇雅心中惱羞了一句,不過面容上依舊嫵媚笑著,目光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瞳孔頓時緊緊一縮。
三樓的雅間內,落塵目光發怔的望著青漪,剛剛那道喊價聲,正是出自青漪之口。
“怎麽,很驚訝?”青漪看了一眼落塵,玉手托著白皙的下巴,笑吟吟的道:“我有些後悔了,因為感覺區區一個余水就讓我欠下一個人情債太虧了,因此我自作主張,決定用這門武學當做是你替我教訓余水的禮物。”
落塵沉吟了一會兒,而後站起來拱拱手:“多謝閣主。”
“坐下吧,這是你應得的。一本武學抵一個人情,反而是我佔了便宜。”青漪紅唇笑著,擺了擺手。
“十一萬兩黃金!”
袁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冷哼一聲,繼續喊價,他跟袁魔瘋狂競拍的時候,便做好了別人因好奇橫插一腳的準備。
他身上可帶了魔猿門百年積累的財富,他不信,有人僅因為一份好奇便感跟他拚價到底。
“十二萬兩。”青漪喊價,臉色平靜如水,似乎十二萬兩黃金十二兩銀子也沒什麽區別。
翡翠國商貿繁盛,她身為翡翠國三大勢力之一的首領,擁有的財富,
在無數赤血境武者中都是拔尖的。 “十三萬兩黃金!”
“十四萬兩。”
……
會場中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目光發怔,拍賣價上漲的幅度太快了,僅僅片刻後便達到了二十萬兩黃金的價格。
“二十……二十一萬兩黃金。”
袁天顫聲著喊道,撫著三尺白須的手掌忍不住顫抖,胡須都扯斷了好幾根。
但他卻絲毫沒有在意,眼眸驚駭盯著對面三樓的雅間,跟他競價的那名女子太瘋狂了,無論他出價多少,對方始終冷淡的說出一個壓他一萬兩的價格。
他帶來的金票大概二十五萬兩,對方只要在競價幾次,他就失敗了。
落塵心中也是碰碰狂跳,目光緊盯著一旁的青漪,二十萬兩黃金了,這下欠青漪的人情真是欠大發了。
倚靠在軟椅上,青漪面色依舊平靜,紅唇微張剛準備喊價,卻有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青漪兩道秀眉頓時微微蹙起,沉吟了一下,道:“進來吧。”
紅木大門打開,一名急的滿頭冷汗的中年男子衝了進來,他呼哧呼哧穿著粗氣,似乎是剛剛劇烈的跑過來,面容還帶著一絲恐懼。
落塵看清此人的面容,頓時心中一驚。
這人他認識,乃是英才閣的一名副閣主,玉髓境武者,他還親眼見過對方催動血氣鎮壓差點發生的暴亂,那血氣的強橫程度,在玉髓境中都是拔尖的。
能讓這人如此急促驚慌,英才閣不會出什麽大事了吧。
“白文山,出什麽事了?”
見到來人急匆匆的,青漪心中也略顯緊張,連忙開口問道,在她印象中,白文山向來成熟穩重,似乎還未如此急促過。
“閣主……”白文山看了一眼一旁的落塵,面露一抹難色。
“無妨,獨孤求敗是我英才閣的核心弟子,地位與狂刀相等,事情不必隱瞞?”青漪揮了揮手,示意白文山快說。
白文山點了點頭,沉聲道:“閣主,這霸虎縱橫拳千萬不能競拍,裡面的水太深了!”
聞言,落塵心中一緊,是共生武學的秘密暴露了?還是武學最初本隱藏驚天之秘暴露了?亦或是二者皆有之?
青漪的臉色也凝重起來,玉手在桌面上緩緩敲起來,示意白文山繼續說。
“霸虎縱橫拳這門武學,大概是一年前被人委托拍賣盛會進行拍賣的。
而委托當日,正值輪到我負責籌辦拍賣盛會。
因為這是一門從未見過的武學,我擔心也別是什麽大勢力的傳承武學,因此便留了一份心,派出了一些情報人員去打探消息。
不過,這武學隱藏的很深,一時之間沒查出什麽,我也就給忘了,那些情報人員也就始終在打探。
但是,半天前,撒出去的一名情報人員回來了,打探到的內容太恐怖了。”
說到這,白文山頓了頓,眼眸中閃過一絲恐懼:“他說,最近十年,這門武學相繼在荒海的二十七大拍賣會上出現。
而凡是拍賣到這門武學的買家,無論強弱,哪怕是赤血境武者,全都死了!
死亡後,這門武學繼續出現在下一個拍賣場,就好像,這本武學就是一個魚餌,在勾引一個又一個魚兒。”
聞言,落塵心寒無比,豆大的冷汗,一滴又一滴,在後背上滲出。
“查到是誰乾的嗎?”青漪深吸了一口氣,瑩白的瓜子臉看不出什麽情緒,問道。
“恩!那位情報人員調查的很仔細,找到了很多線索!”白文山重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畏懼之色,顫聲道:
“他推斷,這門武學背後的人,是鯊!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