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石洞內此刻靜寂無聲,宋小川與老人相繼躲在陰暗處,宋小川嘴上依舊叼著那塊雞腿,小聲的問道:“老家夥,你要撞哪一塊啊?”
老人此時臉色鐵青,剛發完誓,就被啪啪的打臉,心裡很不是滋味。
“噓!”老人示意宋小川不要出聲。
山洞外,偶有幾聲嬌澀嫵媚之聲,從其難耐的話語中隱約聽到了太子之類的詞匯,宋小川心頭一怔:難道今天要看一場真槍實戰?
一個身著淡黃色長袍的男子,其長袍之上繡有幾隻龍,活靈活現,似乎要吞雲吐霧,但是仔細看上去,龍的爪子好像是少了那麽一隻。
與其進來的是一個體態豐腴,舉手抬足之間透露著無盡的風sao,很是有韻味,難怪將太子迷惑的不能自拔。
“狐狸精!”宋小川小聲咕噥著。
老人則很是淡定的看著這一切,目不轉睛。
“臥槽,老家夥,你火氣這麽旺盛?”宋小川看見老人眼神死死盯著不覺得編排起來。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宋小川沾滿油的手欲要捂住眼睛,食指與中指並攏,無名指與小拇指並攏,露出中間的空隙來擋眼睛。
那個太子和貌似侍女正在山洞內上演一場活春宮。
兩人身上透露出點點銀光,統統是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
“臥槽,真他媽帶勁兒!比某島國生產的影視碟片帶勁兒多了。”宋小川不停地小聲點評著。
老人依舊是不說話,只是淡淡的注視著這一切。
終於,一場大戰結束了,太子則靠在牆壁上喘著粗氣,侍女則略帶喘息的依偎在他懷中。
“太子你真威武!”侍女嬌澀的說道。
太子感到很滿足,哈哈一笑:“今天的事情不能亂說,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說完還在侍女的臀部捏了一下。
“奴家知道了。”
見到這一幕,老人就欲衝出去,這可把宋小川嚇壞了,媽的那是什麽人,就算是個太子,我也惹不起,當即攔下了老人,沒好氣的罵道:“臥槽,老家夥你不要命了,這太子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誰?”宋小川的生意似乎是有些大了,太子一聲怒喝。
媽的,這下完了,死老家夥!宋小川在心中詛咒道。
太子很警惕的緩緩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宋小川靈光一閃,學起了貓叫:“喵——喵——”
此聲學的要多像有多像,太子停下了腳步,不再前進:“我當是什麽,一個小畜生罷了!”
轉身拉著侍女離開了山洞。
……
帶他們走遠,宋小川就很憤怒的衝著老人怒吼:“媽的,老家夥,那他媽的是太子啊,你不要命我還要呢,被他發現,怎兩可就死翹翹了。”
“喂!我說老家夥你聽到沒有。”宋小川很生氣的推了一把老人,老人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
“我說老家夥,你從剛剛就一直這樣,怎麽了。”宋小川啃著雞腿自顧自地說著。
“不說這太子還真牛逼啊,敢和侍女這樣那樣,真他媽帶勁兒!”
老人沉默了許久,有些沮喪的說了句:“那不是侍女,是一個婕妤。”
宋小川聽到這話,咬到一半的雞腿突然停頓了,喃喃道:“婕妤?怎麽感覺在哪裡聽過。”
宋小川撓了撓頭,總感覺這個在那裡聽過,突然一拍腦袋:“好像在《楚喬傳》裡聽過,噯,不就是一個皇帝的老婆嘛。”
宋小川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臥槽,什麽?一個婕妤,皇帝的老婆。”
咕嚕——
宋小川吃驚的噎了口吐沫,豎起大拇指,有點佩服道:“媽的牛逼,這太子生猛,連他爹的老婆都敢搞,大佬,社會我太子哥,人狠話不多!”
老人眼神渙散,很是低落,靜靜在那裡聽宋小川不停地嘀嘀咕咕。
“我說老頭兒,你怎麽了!”
老人像發瘋了一樣,紅著眼睛大叫:“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噯,老頭兒,不是我說你啊,人家家事,你又不是皇帝你擔憂個屁啊。”宋小川滿不在乎。
老人聽到這話眼神暗淡:“也是啊,我早已是個老家夥了,皇帝的事情我管了幹嘛,罷了,不惹禍上身了!”
話畢,拉著宋小川又是一陣狂飲。
……
“喂,老頭兒,你行不行啊,還能不能喝啊。”宋小川滿臉泛紅,雙眼迷離的晃著老頭兒,不想他早已醉了趴下去。
“呵呵,辣雞,真菜,酒量這麽小,呃——呃——”
“撲通——”宋小川抓著酒碗倒了下去。
……
月光如洗,透過岩縫照耀進來,一人獨趴,月光灑在他身上, 仿佛一具在光輝中坐化的老道。
夜風涼涼,有些刺骨,宋小川打了一個寒顫,驚得坐起來,晃了晃頭:“臥槽,睡著了!”
隨後,宋小川環顧石洞,除了破碎的酒碗,扔在地上的雞骨頭,老人的身影更是沒有見得到。
“媽的,老家夥,溜得真快。”宋小川按了按自己醉醺醺的腦袋,“該不會找皇帝告發去了吧。”
“管他呢,關老子屁事。”
宋小川起身剛欲離開,有晃了一下坐在石凳上,“臥槽,這酒後勁兒怎麽這麽大。”
“咦,這是什麽?”宋小川看著原來老頭坐的石凳上有東西留下。
一塊玉佩,和一封信。
玉佩甚是光滑,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宛如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啥事漂亮,握在手中,竟有一股淡淡的涼意,讓人能瞬間安下心來。
打開信封,草草幾句話:“小兄弟,與你一聚,甚是有趣,有緣再見。老朽沒什麽錢,一塊玉佩帶在身上就當避邪吧。”
宋小川看完這封信,不禁冷笑:“這老家夥!”
就在宋小川把玩玉佩之時,他身後有一道淡淡的金光冒了出來。
“臥槽,那又是什麽?”宋小川懷著好奇的心情跑了過去。
“臥槽,金子!”宋小川刨開泥土,一塊金子被他抓在手中。
宋小川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再看看那塊金子,不禁甩了甩頭:“這人啊,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哎喲臥槽,那裡還有東西,一塊破損的玉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