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
落針可聞的靜!
一群人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宋小川,誰都沒想到在王熙平如此巨大的權勢面前,宋小川還敢說出如此豪言壯語,當真是舉世之不怕死的楷模啊。
“放肆!”王熙平的一個護衛陡然反應過來,對著宋小川就是一生怒喝。
王熙平此刻也是怒目圓睜的看向宋小川,在大唐王朝,除了皇帝,他宋小川是第二個敢這樣對他說話的人,若不是此地百姓太多,王熙平早就將其斬殺!
“小子,我勸你快跪下來給丞相磕三個響頭道歉!”護衛就欲拔刀威脅!
一群人看著宋小川負手而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禁汗顏。這家夥膽兒著實是肥,這種情況下還能坦然處之。
宋小川不懈的輕哼一聲:“跪?我為什麽要跪!”
“哼!”護衛拔起刀就架到宋小川脖子上。
刀芒如鋒,刀面到底出宋小川的摸樣,讓眾人看的不禁咽下了一口吐沫。
宋小川感受著刀上的鋒芒,依舊處變不驚,一把刀而已,比當初的幾把刀差遠了,而且他也不相信當著這麽多人他王熙平還能殺了他不成?
“丞相大人是何等身份?豈是爾等鼠輩亂說的,還不給丞相大人下跪道歉。”護衛威脅道,同時又將刀鋒往脖子上更近了一步。
眾人嚇怕了,生怕宋小川被殺,紛紛勸道。
“掌櫃的,道歉啊。”
“就是啊,小夥子,你的前途還是很光明的,做人要識時務啊。”
“丞相大人一定會寬恕你的。”
……
宋小川只是冷冷笑了幾下不為所動。
仰天長嘯:“天妒英才啊!”
哈?
天妒英才?妒你麻痹啊?
王熙平則是玩味的看著宋小川的表情,放佛很享受一般。
突然,宋小川眼神變得凌厲起來,瞪向王熙平,這一瞪,嚇得王熙平後背直冒冷汗。
“老子我歸天跪地跪父母,大不了再跪個皇帝!但是我從來不跪庸官!”宋小川大聲說道。
眾人聽到這話又嚇了一跳,這小子今天吃錯藥了,和王丞相剛上了?這不擺明了找死嗎?
“小子,我勸你識點好歹。”護衛又威脅道。
“唉!”宋小川垂頭喪氣的歎了一口氣,“原本我以為王丞相是一名正直正義的好官,沒想到……”
“沒想到什麽?”
“沒想到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庸官!”宋小川痛心疾首道。
嘩!
今天眾人簡直是在獨木橋上行走啊,提心吊膽的,這宋小川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現在是一般的店家,看見王熙平來,那恨不得趕緊上去抱大腿啊!可是宋小川偏偏不!他宋小川生平最看不得這種仗勢欺人的狗官,所以要剛就剛到底!
王熙平動怒了,“哼,無知小兒,信口雌黃!”
宋小川則是狡詐一笑,暗想魚兒耐不住寂寞上鉤了。
“我無知小兒?我信口雌黃?請諸位父老鄉親來評評理,到底誰無知?誰信口雌黃?”宋小川對這種人說道。
“哼!來人,將他押回王府,好好看管!不能讓這種人損本丞相清白!”王熙很是生氣,命令護衛。
“是!”護衛就欲押著宋小川走。
“慢著!”宋小川冷冷的說出一句。
“哦?你還有什麽話說?”王熙平冷哼道,他可不相信宋小川能翻出什麽泡出來。
宋小川冷靜的站在原地,微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剛剛王丞相同意在下所說的話了?”
“什麽話?”王熙平疑惑道,但同時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是說王丞相是個清廉的官兒,愛民如子,日理千妓,一心為皇上著想。”
王熙平聽了之後感覺沒毛病,下意識說道:“沒錯!本丞相就是這樣的人!”
宋小川鄙夷的斜視了他一眼,沒想到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所以啊,丞相愛民如子,那為什麽要抓在下?在下只不過是一個個小小的掌櫃,犯了什麽錯?”
還不等王熙平反應過來,宋小川繼續說著:“況且,丞相你同意你自己清廉,那為何出門八抬大轎,還要辦會員卡?如果你真的是事務繁忙一心為皇上著想,不去想著國家大事,卻偏偏抓住我這一介草民,又是為何?如果您真的愛民如子,那我剛剛對丞相所說讓您老排隊,又有何錯?”
“如果您王丞相真的是個好官,為什麽要抓小人?如果要抓,那請問小人所犯何罪?您又為何放縱手下隨意將一把刀放在小人脖頸處,這是要幹什麽?發泄怒火,殺人滅口?”
“這就他媽的是你說的好官!”宋小川大喝一聲,聲音之大,瞬間嚇飛了隔壁老王家樹上的鳥兒。
王熙平一臉震驚的站在原地,他沒想到宋小川這麽能說,隨即冷下臉道:“哼,本丞相說你有罪就是有罪,豈容你多辯!”
“哈哈——哈哈——”宋小川仰天長嘯。
“你笑什麽?”
“我笑大唐法制寬松,權勢人家草芥人命;我笑當今天子無能,竟然中用一屆庸官;我笑你王丞相大腹便便,沒少搜刮民脂民膏吧。哈哈——冒天下之大不韙, 毀人民與水火,視人命如草芥。”
“正所謂: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逆於行!我敢問,我所言是否有錯!我想問,難道大唐的丞相就是如此的容不得別人的意見!”宋小川擲地有聲道!
這一番話不禁震驚了吃瓜群眾,還有王熙平!
“這……這位掌櫃所謂並沒什麽毛病啊。”
“我覺得這位仁兄很有見解!”
“好一句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
“嗯,黃口小兒,妖言惑眾,詆毀皇上!本丞相今天就治你一個辱君之罪,你可知罪?”王熙平依舊不依不饒。
“辱你麻痹,知你麻痹。”宋小川罵道。
“你……”
“你麻痹,你什麽你,你個死胖子,來啊,單挑啊,治罪?好,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宋小川此時完全不懼,擼起袖子,一臉磨刀霍霍向爹娘……啊呸,像牛羊的模樣!
“拿下!”王熙平驚恐萬分。
“拿你麻痹!”
“辱君之罪是吧。走走走,怎們去皇帝老人面前好好理論理論!”
“哼,皇帝哪是你能見就見,帶走!”
“帶你麻痹……”
“……”
“不敢在皇上面前和我對質,就是你心虛。”
“你……”
“你什麽你,再指?諸位兄弟,請問誰認識皇宮的,老子去去就來!”
鴉雀無聲。
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冒出來了一句:“在東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