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上面不是讓我們盯緊我愛羅的嗎
勘九郎:沒關系,就算他再不穩定,也不會大白天做什麽蠢事吧,對了,那個鹿丸,是你初戰的對手吧,你不提前擬定一下戰術嗎
手鞠:我不會輸給那種家夥的,而且。。。
勘九郎:後悔了嗎,如果你早一年參加考試,早就輕松成為中忍了啊
手鞠(想起風影與音影準備毀掉木葉):別說了
和花火去偷窺。。。完寧次的天天和花火來到木葉醫院,準備探望我愛羅,畢竟最後一天了,練習都停了
李洛克床前
頭痛欲裂的我愛羅,花火:混蛋
我愛羅:我的身體。。。不能動了
花火一拳打在我愛羅臉上:對不起了,我愛羅
天天:你在這裡乾嗎,說啊
花火:天天,真是的
天天:你想乾嗎,想對濃眉乾嗎
我愛羅:我要殺了他
天天: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已經贏了比賽,難道你們之間有個人恩怨嗎
我愛羅:我跟他無冤無仇,因為我想殺他,所以我來了
天天指著我愛羅:胡扯什麽啊,你這混蛋,我看你是缺乏家教,總自以為是,真是的
我愛羅:如果你們敢妨礙我,就連你們一起殺掉
天天: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就試試啊
花火:閉嘴,花火
天天:我們看過你的比賽,知道你很厲害,不過花火也不是等閑之輩,預選賽的時候,她的絕招都沒用過哦,而且現在是二對一,明顯你處於下風,如果你肯乖乖聽話,我們就放你一馬
我愛羅:我再說一遍,擋我者死
天天:你根本殺不了我
花火:我不是讓你閉嘴了嗎
內心翻湧但靜靜望著花火的我愛羅:正如你所說,我沒什麽家教,因為我一出生便奪去了本該是我母親的女人的生命,為了讓我變成最強的忍者,父親用忍術將砂之化身附在我身上,所以我生下來就是個怪物
天天:砂的化身
我愛羅:就是被封印在守鶴的燒水鍋內的,砂隱老僧的生靈
天天:這是在出生前,就讓東西附身的一種附身術吧,居然會這麽做,真是瘋了,父母怎麽能這樣,真是扭曲的愛
我愛羅:愛,不要用你們的標準來衡量我,家人。。。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讓我告訴你們吧,不過是憎恨和殺意聯系在一起的肉塊罷了,我以母親的生命為養分,一出生便被視為村子最傑出的創作,作為風影的兒子,放棄不斷交給我忍者的秘訣,他過度保護我,寵我,放任我,我曾經覺得那就是愛,如果沒發生那件事的話
天天:哪件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愛羅勾起猙獰的笑容:從我六歲起,到現在的六年間,我的親生父親曾多次伺機暗殺我
天天:你剛剛不是說你父親很寵你嗎,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愛羅:過於強悍的話,久而久之就會成為威脅,借助忍術誕生的我精神很不穩定,村裡的那些笨蛋,終於發現我的情緒有問題,對於身為風影的父親來說,我是村裡最後的王牌,也是個恐怖的危險品,而且在我六歲後,他好像就把我判定為危險人物,我只是被他當成村裡的危險工具,被小心翼翼地照料著而已,現在我這個遺患,已經成為他們極欲拔掉的眼中釘,那我為什麽要存在,要活下去呢,每當我想到這個問題時都毫無答案,
但活著就必須有理由,否則跟死又有什麽區別 天天: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麽
花火: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我愛羅:於是我下了這樣的結論,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殺光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在不知何時會被暗殺的死亡恐懼中,我終於安心了,我憑借不停地殺掉暗殺者, 使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隻為自己而戰鬥,隻愛著自己活下去,每每想到,別人都是為了讓我認識到這一點而存在的,我就會覺得這個世界特別美好,因為它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只要我該殺的人還活著,我就不會消失
天天:這家夥是什麽人啊,太危險了吧
花火:我也是孤單一人,找不到活著的理由,非常痛苦,可是我有家,在忍校的時候,我也不知為什麽反正我學什麽都是要比別人快,什麽都比別人優秀,你知道的,人都是自私自利醜陋肮髒的所以給排擠也很正常,但是我知道自己有活著的意義,每天放學之後寧次哥哥會來接我回家\(^?^)メ(^?^)ノ我們會很開心的討論今天學了什麽,會因為雞毛蒜皮的事爭吵鬥嘴,回到家會有遊子做好晚餐一家開開心心的吃,我的父親,日向一族的當家,日向一直由長子繼承家業,所以父親為了培養寧次哥哥總會忽視我,我就一直變強變強,找到了存在的意義,隻到現在比寧次哥哥還強呵,你一直獨自一人,憑借殺害別人,來感覺自己還活著
天天:花。。。花火,你怎麽了,什麽,花火,花火,振作點啊,搞什麽,花火
我愛羅揮舞這砂子:來吧,讓我感受一下吧
天天看著橫衝過來的砂子:完蛋了
在外面什麽都沒聽到但看到一堆沙子在李洛克身上看向我愛羅的凱:到此為止吧,明天正式選拔就開始了,不需要這麽著急吧,還是你們打算今天就躺在這兒了
我愛羅走出病房: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幾個,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