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結印:水遁·霧隱之術(速戰速決吧)
空氣中瞬間彌漫了沉重的濃霧
李洛克:可惡,看不見了
花火:水遁·水牢(在這全是泥土的地方,我愛羅的砂子可是無限的,竟然這樣)
漫延在空氣中的水霧迅速聚集成一個團園,將李洛克吞噬
“不能呼吸,唔”一張嘴水瞬間灌入了嘴裡,冒出了幾個水泡
我愛羅:水性查克拉(這暴增的查克拉都不輸給馬基了)
花火:水遁·水龍彈(地下已經注入了大量的水性查克拉,只要讓我愛羅背後葫蘆裡的砂全部耗完)
擋住花火從背後襲來的水流
當我愛羅準備使用剛剛擋下水流的砂子時
“不可能,你往砂子裡(地下的砂子不是被注入了大量的水性查克拉就是被濃霧全部侵蝕了,也就是說除了現在葫蘆裡僅存的砂子以外就沒有任何砂子可用了,而且出來的砂子必須都要注入查克拉不然又會全部注入水汽,什麽時候發現的,難道是)”
只能看著砂子軟化
花火:水遁·水飴拿原(嘛,還真要謝謝中忍考試了呢,雖說和李洛克與佐助對戰的時候都是肉眼看起來一樣的砂子,但是那個葫蘆裡的砂子的查克拉量與密度通過白眼都可以看出來與我愛羅從地下使用的砂子要高得多,而且葫蘆裡的砂子多數是防禦,都不會離開我愛羅多少,不過守鶴如果暴出來的話,至少要使用像佐助的那種千鳥的攻擊力,也就是螺旋丸,螺旋丸又是耗查克拉的不得了,還真是要看運氣呢)
我愛羅:砂縛柩(大型的忍術完全就不能用)
花火並沒有躲開,我愛羅正在詫異之時,發現了只是花火的水分身,那些抓著花火的砂子也不能用了
我愛羅:(如果這樣根本無法攻擊)
花火:風遁·風切(沒有水性查克拉了呢)
我愛羅:(被砍到腳筋必斷)
花火:砂分身(是給水飴拿原粘住的時候麽)
拿出苦無,將風性查克拉注入然後投過去
我愛羅:(在這空檔上避不開)你過去吧
控制砂子擋住,結果只是徒勞,感覺臉上有溫熱黏濕的液體流下
花火:???
我愛羅:(難道又是血麽)如果說你好好打的話,我根本就沒勝算不是麽,而且說來木葉支援完全就是手鞠的意思
用手抹去,我愛羅:而且說,我覺得再打下去還在你水牢裡的李洛克應該要死了(還真的是血,木葉的忍者還真是了不得,李洛克打到砂之鎧甲破碎,宇智波佐助隔著守鶴的絕對防禦穿過了肩,日向花火用眼睛就將砂之鎧甲點碎了)
能夠在死亡森林中將要施心轉身之術的山中井野用眼睛點穴強行阻斷查克拉導致術無法實施的花火在我愛羅不知道的情況下將砂之鎧甲點碎也不是什麽令人詫異的事
花火離開後,濃霧漸漸散去,水分身消失了,相對應的水牢也消失了
我愛羅:(地下的土壤還是濕漉漉的,還真是有防備心)
不過地下的土壤
李洛克跪趴在地上:得救了,不愧是我愛羅,居然能做出這種事
我愛羅冒汗:我不過是坐在了天天操縱著的砂上面,物盡其用罷了,我到極限了,完全被打敗了呢
轉移了場地,靠在樹上休息的兩人。
李洛克:才沒這種事,我的老師經常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我愛羅回想起中忍考試預選賽時李洛克差點被自己殺死然後被比李洛克衣服還綠,眉毛還濃的家夥救下:那個愛管閑事的家夥嗎
李洛克反駁:他才不是愛管閑事的家夥,那個時候,是我自己不中用,雖然今天我感謝你救了我,不過請不要用這種語氣說我的老師
我愛羅:你也是那樣嗎,只要你們感覺到自己所崇拜的人遭到侮辱,你們便會像是自己遭到了傷害一樣勃然大怒,越覺的崇拜的人重要,這種感覺就越強烈,為了這重要的人而戰,他也。。。和日向花火一樣嗎,不過,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未必就是正義的
還記得花火一下額頭砸在自己的額頭上,還抓住自己的衣服叫罵著
李洛克:是嗎,怎麽可能有人將壞人認為是對自己最重要的人
我愛羅:不,即便知道那是邪惡的,人也敵不過孤獨(就像我到最後還是殺死了那個一直從我出生就陪伴著我的和母親一樣容貌的男人——夜叉丸)
花火:如果不是趕時間,我愛羅,我還真想和你好好打一場,看看你的守鶴相比兩年前到底成長成什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