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春野櫻,十三歲。
喜歡紅豆丸子湯,討厭辛辣的食物。
喜歡青梅竹馬漩渦鳴人,討厭日向宗家日向花火。
雖然同期的人都叫我們“鳴櫻夫婦”,但我知道漩渦鳴人喜歡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日向花火。
——
父親春野介子,寬額頭,粉發碧眼,暗部。
母親春野柔,粉發碧眼,暗部。
頭髮眼睛隨母親,外貌隨父親,所以我的外號就叫寬額頭。
我想如果不是因為寬額頭,我也不會喜歡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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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
“你能不能別哭了我說。”
他走在我的前面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良久,他放棄勸我了。
我奇怪的抬起了頭,用來遮住寬額頭的劉海就被他這樣毫無顧忌的撩起來了,我剛準備用手重新將劉海放下,我就聽到他在我耳邊歎氣的說了句“別動。”之後一條紅色的綢緞就將我的劉海往後扎了起來。
“別,好醜。”我掙扎著要把綢緞解開。
“你就因為整天遮著才會被說成是寬額頭啊我說。”他一把抓住我那隻準備解開綢緞的手。
應該就是這個時候給人看到了,之後我們就一直被說成是“鳴櫻夫婦”。
他無所謂,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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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
1.大概是那次鳴人給我綁發帶之後,寬額頭很少再給人笑,所以我漸漸的開朗了起來,三個月就基本和忍者學校的人都打成了一片,但是就算我再怎麽讓鳴人和和我打成一片的人接觸玩鬧,至終都會被那些人的父母拉開。
我知道是因為是他體內的九尾。
忍者學校一年級三個月換同桌換成了班花日向花火,前面的三個月她的同桌是班草宇智波佐助,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們的桌子凳子全部都是情書。
我換同桌的原因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香磷畢業了,然後我就總是在想如果我沒和日向花火做到同桌是不是我就可以不用知道漩渦每天喜歡日向花火這個事實。
2.日向花火每次都是讓我幫她收拾桌子的情書,我雖然不情願,但想想她幫我解了那麽多次我給笑寬額頭的圍,我就每次都默默的收拾好了,我現在還是會想如果我不幫她收拾,我也不會看到鳴人給她寫的情書。
那封情書,那個“鳴”字我一下就認出來了,是他的字,因為只有他的“鳴”字喜歡連筆。
我沒有經過日向花火的同意,拆開了那一封情書,最後的一行名字赫然寫的就是——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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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
日向花火跳級,我留了長發,我成了班花。
難道我只是一個替代品嗎?
我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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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
忍者學校畢業,我和鳴人、佐助、卡卡西老師成為了第七班。
日向花火已經和天天、李洛克成為了一年凱班,那一屆的三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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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
1.中忍測驗,第一場我很快的寫出了那些答案,那個時候我還是有信心可以通過中忍考試的。
第二場考試,我對陣日向花火,佐助讓我投降,香磷讓我投降,卡卡西老師讓我投降。
為什麽你們都覺得我會輸?我就真的比不上日向花火嗎?
我討厭她!
我沒有聽,上場慘敗。
第三場考試,鳴人對陣日向花火,我知道他輸定的。
我不知道他拜了誰為師,一個月他控制了體內的九尾查克拉。
果然他什麽都不會和我說。
2.佐助和香磷叛逃了,師傅很生氣的敲碎了一張桌子。
以奈良鹿丸為為首,我、鳴人、牙、丁次、日向花火前去阻攔,卻沒有作用,甚至日向花火半路也叛逃了,丁次和我差點死亡。
3.鳴人和雛田戀愛的傳聞一直都在傳,也是,如果哪個男生記得哪個女生的生日,喜歡什麽也很正常。
我知道是因為雛田和日向花火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原來我連替代品都算不上。
4.鳴人要和自來也大人去修行,他沒有和我說,但是他有和雛田說。
這些我還要從雛田嘴裡知道,近十年我們都住在一起,但我們的距離好像只是越來越遠。
三年,我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找他們,無論結局如何,只要你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