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後,張百知在一個沒人的地方,讓豆苗出來,因為他答應晚上帶她一起去找一家離星河遠一點的蛋糕房去買吃的,因為不想被別人看到。
來到大街上的一瞬間,豆苗就像剛坐牢出來一樣,精神舒暢,手舞足蹈,手腳不受控制。
兩人走進蛋糕店,張百知現在可是有點小存款的人了,雖然只有幾萬,但是買點蛋糕還是沒什麽壓力的,他只顧著站在後面看著,任由豆苗去挑。
店裡的女服務員們看到豆苗的身材,自歎不如,甚至想自殺。
買了一點東西從店裡出來時,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張百知心裡一陣慌張,他看著這個背影,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一個人:“鄒夢玲!”
豆苗傻站在一旁。
“你自己先回去吧,剛才那個人好像是鄒夢玲,我去看看。”張百知匆匆忙忙的說道。
“那你小心一點啊!”
“放心吧!”張百知飛快的跑向鄒夢玲消失的方向,很快就追上了,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裙,還有那個身材,一看就是她,張百知萬分確定,大叫一聲:“玲玲!”
奇怪的是,鄒夢玲聽到張百知的聲音後非但沒有回頭,反而腳步更快了,往更遠的地方跑去。
張百知先是很不理解,但細想一下認為,她肯定是這段時間收到了不小的打擊或者驚嚇才會這樣的。他必須要追上去問個明白。
“叮咚……”一陣來電鈴聲不合時機的響起,張百知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腳步也沒有閑著。
“喂!”
電話是月秋打來的,他的情緒非常的激動:“張百知,你到哪去了?給你發微信你也不回,還準備請你吃飯呢?”
“我沒看手機呢,我剛才在路上看到了鄒夢玲。”
月秋非常震驚,因為鄒夢玲已經失蹤了很久:“什麽?你在哪,我也來。”
“在馬克貝斯蛋糕店附近,西陽路和鳳凰西路結界處。”
“嘟……”月秋掛了電話。
張百知加快腳步追上去。
……
不可思議的事情又出現了。
剛才打電話腳步很慢,且不說,但是張百知現在全力奔跑,居然也追不上鄒夢玲,他認為這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速度和耐力。
不得不讓人不懷疑這是豺狼醫生異容的,但是豺狼醫生的身材和個頭都比眼前的這個鄒夢玲要高大一些。
就在張百知心中疑惑不解苦苦思索的時候,月秋趕到了。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來到張百知的身邊,東張西望,沒有看到鄒夢玲。
“人呢?”
“在那邊呢……”張百知剛要伸手,只見鄒夢玲沒有再跑,而是轉過身來,朝他們這邊走來,目光比以前多了幾分恐懼和漠然。
“玲玲——”月秋看到她的眼神不對,立刻就迎上去,想要仔細看看。
“喂,等一下!”張百知想要攔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就算來得及,月秋已經到了鄒夢玲的身邊。
張百知心中的恐懼感越來月重,月秋是面對鄒夢玲,背對張百知,看不到他的臉,而且他的身體正好把鄒夢玲擋住了。這更加讓人感到不安。
“月秋!”張百知輕聲喊道,並慢慢靠近。
還沒等他看清楚,對面傳來了一陣尖叫聲去哪個:“啊——”
張百知趕緊繞道月秋的對面仔細一看,鄒夢玲早就不翼而飛了。他的身邊飄起了一陣奇怪的煙霧,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眼神暗淡無光,一會兒閉上,一會兒微微睜開。 “月秋——你怎麽了?”
豆苗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中毒了,鄒夢玲整個人都被白狼醫生用毒纏繞。”
“啊?”張百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放心,這種毒是豺狼設定好了只能傳播一次,本來是針對你的,沒想到他卻中招了,你快點把他扶到醫院,不要讓他的腳落地。”
張百知不管那麽多了,衝過去把他扶住,輕輕搖晃著:“月秋,你怎麽樣了?月秋……”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是麽有一個人願意來幫助張百知,因為沒有人敢碰一個中毒的人。趁著月秋已經失去了意識,張百知無奈之下趕緊把他扶到了一個隱秘的沒人的地方,讓豆苗出來陪她一起扶到了周邊的醫院裡。
好在醫院的主治醫生都認識月秋,才沒有排隊掛號,節省了不必要的時間。
醫生用藥物控制了月球的毒性不再繼續擴散,恢復了意識,但是毒性不能去除。張百知第一時間敢到病房看望,詢問情況。
“他的意識已經恢復了,不過,我們沒有辦法去除他體內的毒素,所以,七天之內不把毒去除,還是會死!”
“好的,我明白了!”
張百知失落的走進了病房,月秋已經醒了,他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有點不明所以。
“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鄒夢玲對你下了毒!”張百知走過去,在床邊的一張凳子上坐下,非常自責,非常難受:“都是我害的!”
月秋有些發愣,馬上就接受了現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失去直覺,很無力的笑了笑:“什麽啊,跟你沒關系!不過我倒是知道凶手是誰?”
張百知點了點頭:“我也知道,是左四青!”
……
……
準確地說這件事左四青並不知道這件事。起初是他找豺狼醫生下毒殺死張百知的,但是豺狼醫生幾次下手都沒有成功, 所以改變了套路,找一個張百知最沒有抵抗力的人來動手,他打聽到了鄒夢玲這個人現階段對張百知影響很大,於是就拿她當工具。
左四青絕對不會讓豺狼醫生這麽做的,他雖然無惡不作,但是對鄒夢玲還是沒有死心。
知道豺狼醫生拿鄒夢玲做殺人工具他還有點生氣,對豺狼醫生百般指責。
“你真是沒用,居然拿鄒夢玲下手!”
“張百知這個人極度狡猾,正常的方法根本殺不了他。”
“不下毒也可以吧……你怎麽這麽死心眼。”
“我的專業就是下毒殺人,如果要用其他的方法,你可以另請高明。”
豺狼醫生好像有點不想殺死張百知。
左四青聽了這話氣氛的不得了,但是也沒有辦法。因為金州市成年人故意殺人是要滿門抄斬的,有父母的槍斃父母,沒有父母的槍斃監護人。
“我問你,鄒夢玲會不會死?”
“這個真不好說,我隻研究毒藥,從來不研究解藥,這次雖然沒有殺死張百知,但是殺了他的一個重要的朋友,也是你的死對頭!”
左四青的嚴重露出了鋒利的光芒:“誰?月秋?”
“沒錯!”
“你確定嗎?看到他中毒死了?”
“沒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他中毒了,而且的毒是無解的,只要他七天不解讀就要死,我都沒有解藥,誰能救得了!”豺狼醫生胸有成竹的說道。
“哈哈……哈哈啊哈哈……”左四青臉上的憤怒一點也沒有了,瘋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