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已經動了心,想要先留住張百知再說,然後細細考究,甚至在拋出攬枝的時候,連第二輪的考核都直接跳過了。
但張百知卻笑了笑,到了這裡他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有自由筆記在手,他的人生,是他自己說了算!
張百知開口說道:“陳總監,謝謝你,但我想堂堂正正的通過所有的考核!”
……
陳言周啞然,沒想到張百知的主心骨竟然這麽正,這種刁難的考核本身就很刁難切不說,就算是正常的考核,一般人都過不了,聽見可以跳過第二輪考核直接錄取換做任何人都會求之不得,而這個張百知卻不領這個情。
陳總監的心裡已經對張百知有點好感。
看到這一幕,中年婦女發話了:“你確定?你要知道這第二輪的考核絕對不會比第一輪的簡單,我們都是根據投資料的人員所需要的崗位進行考核,第一輪也不是在刁難你,正因為你的綜合形象稍微的遜色一些,所以考核的內容也會加大難度,也就是說你需要表現的更加具有閃光點,所以才能掩蓋你遜色的部分,我建議你聽陳總監的話。”
這中年婦女一石二鳥,不僅僅將自己故意刁難的事情推脫了,還無形之中拍了陳言周一個馬屁。
張百知聽了以後頓時心中怒火中燒不能平靜。
其實剛剛他已經面對這個崗位可有可無了,有了自由筆記想去哪不行,他隻不過是最開始被局限於舊思維之中了。
可現在,他張百知還非通過考核不可了!
“謝謝這位大姐的指點,但我堅持自己的選擇,還請進行第二輪的考核。”
看著張百知一副不通人情世故的樣子,並且被故意成為大姐,這中年婦女也有些生氣了,帶著幾分怒意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進行第二輪考核,在第一輪中你已經表現出你脫稿的過人天賦,並且精通荷蘭語,但我們這一次的招聘,其實是想找一個精通俄語的主持人。”
“畢竟我們公司是跨國的大企業,現在精通英語的人不少,精通俄語的應屆畢業生卻不多,所以隻要你能夠用俄語寫一段文章,這一關我想全員都會給你滿分。”
……
俄語?
寫文章?
張百知目光炯然如炬,盯著中年婦女看了一眼,中年婦女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這刁難已經很明顯了,而陳言周那裡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說什麽,算是默認。
其他的面試官也神態各異,剛剛張百知露出的一手的確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但這個行業裡顏值甚至比能力還重要,有本事固然重要,但能夠通過才華打破大局脫穎而出的人卻少之又少。
大學之中有外語系,但並沒俄語和荷蘭語,一個人有可能學習其中一門,但精通兩門就很少見了,並且用俄語做文章,就算做出來了,到時候文章不好也是一個問題。
這簡直不是考核,而是宣布死刑了!
張百知聽了以後也皺起了眉頭,在大學的時候他英語成績都不怎麽樣,更不用說他國語言了,這俄語簡直就是天文。
做文章?他連念都念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婦女還不放心,仿佛害怕張百知真的精通俄語,開口說道:“文章必須是你自己創作的,像一些名人名作的作品,就不要抄襲了。”
張百知的心沉入谷底,原本想拿托爾斯泰的詩歌來充數的,這下完了。
而此時,他腦子裡的女NPC聲音再次出現:“不拿名人的作品,
你不會拿普通的作品啊,說你笨!” “普通人的作品,張百知萬萬沒想到,這《自由筆記》到底多大的容量啊!”張百知只在腦子裡想了一下,可拿NPC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立刻便回話道:“我早告訴你了,我無所不知,你還不行……呐,就這一篇,拿去。”
頓時張百知的意識中出現了那個黑色的筆記本,在黑暗的空間中飛快的翻閱,白色的紙張好像驗鈔機裡的鈔票一樣,嘩嘩嘩的從眼前翻過,“哢”突然停在了某一頁上,這是一片俄國聖彼得堡國立大學的一名中文系學生隨手寫的一篇文章。
當然他腦海中發生的事情別人都看不到的。
……
陳言周看張百知冷了好一會兒,似乎有些不忍,開口說道:“小張,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聽我的安排你這第二輪考核就不用考了。 ”
張百知就算是再鎮定,面對如此擺明了的刁難,也難以忍受了,他要反擊!
自由筆記中浮現出一行行俄語字跡,每一行下面都有相應的中文注解。
“怎麽樣小張?你的時間隻有十分鍾,剛剛的不算,從現在開始,實在不行就放棄吧,外面還有人在等著。”中年婦女隨意的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投遞資料,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給我筆,紙!”
……
眾人哪裡想到張百知真的要寫,根本就沒有為他準備筆和紙,慌忙之中趕緊找出了一根筆和一張紙遞了過來。
張百知接了過來,握住筆就在紙上寫了起來。
只見他不斷的在紙上勾勒字符,這些都是俄語的字母,雖然有些和英語有些相似,但大部分都不太一樣,張百知正在臨摹,臨摹自由筆記上的字跡。
“你在寫作?”
“你不會是沒學過俄語吧,這些字母一個普通的小孩子都會寫。”
“別想蒙混過關,我可是對俄語有著一定的見解,這些連句子都算不上!”
“行了行了,你是活在夢裡,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浮躁,不懂裝懂!”
中年婦女在一旁看著張百知的動作說道,除了陳言周她是這裡唯一一個比較懂俄語的,讓張百知寫俄語正中她的下懷。
漸漸的其他的面試官也不耐煩了,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這個年輕人有些實力,可現在一看,隻不過是一個虛有其表的年輕人罷了。
如果寫幾個字母就會作文章,那他們白活幾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