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拿起桌上的柳月眉,打開瓶蓋,一股乾烈卻又沁心的香味撲鼻,就喝了一口,口中便有了一種極其清冽的感覺,入喉時,猶如女子嬌媚,頓升一種柔嫩滑順之感,等下肚後,便已有了女子已入懷來的感覺。
“柳月眉,果然名副其實!”李長安輕聲道。
隻喝了幾口,一瓶柳月眉便已全部進了肚,美美的女子入懷的感覺,李長安覺得還是很不錯的。
李長安結了帳,便在九華城裡走了走,到處看看,了解一下九華城的風土人情。
“青風鏢局招人了!”一陣的敲鑼聲傳來,緊接著一個粗獷大漢喊道。
不消一會兒,粗獷大漢的周圍便已聚滿了很多人,李長安也在其中,他是覺得無聊,所以來看看。
“招幾個人啊?啥要求啊?”聚集的人群中有人大喊道。
“十個,要求嘛?打倒我即可!”粗獷大漢道,他話一說完,他的背後,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在一個黑衣中年男子的陪同下,緩步走到粗獷大漢的身邊。
“大小姐!三鏢頭!”粗獷大漢朝著紅衣女子和黑衣中年男子一拜恭敬道。紅衣女子是青風鏢局總鏢頭秦川的女兒秦殷,黑衣中年男子是青風鏢局的三鏢頭楊鶴,且楊鶴是秦殷的師傅。
李長安打量了一下秦殷和楊鶴,秦殷凝神後期,楊鶴太乙中期。
秦殷讓粗獷大漢退下,然後清了清喉嚨道:“我青風鏢局今日招人,只是臨時招人,因為最近要押一次鏢,有些缺人手,但是各位請放心,我青風鏢局是決不會虧待大家,報酬絕對豐厚。而且只要不是遇到特別危險的情況,是決不會讓臨時招納的人員打頭陣的。”
秦殷的此話一出,聚集的人群議論紛紛,很快便已有人舉手示意,自己要參加,不過要打贏粗獷大漢這個九幽前期的家夥卻並非易事。
“喂,打聽一下!”李長安碰了碰旁邊一個人的肩膀,道。
“打聽什麽?”
“這青風鏢局怎麽樣?”李長安笑著問道。
“怎麽樣?你不是九華城人吧?”
“不是!”李長安搖頭。
“難怪不知道青風鏢局。我給你說啊!青風鏢局是九華城最大鏢局,總鏢頭秦川據說已經達到了半步武尊的境界,二鏢頭胡葉也有太乙後期的境界,三鏢頭楊鶴,就是那位穿著黑衣的中年男子,也有太乙中期的境界,不過二鏢頭很少露面,總鏢頭一直在閉關練功,所以青風鏢局很多時候都是秦殷小姐在管,三鏢頭楊鶴在一旁幫忙。………”
“原來如此!”李長安點了點頭。
“你知道這次青風鏢局這次押鏢要去那兒嗎?”李長安問道。
“應該是天都城吧!”那人想了想,也不太清楚的道。
……………………
快近中午時,終於選出了十人,李長安也在其中。
九華城的夜非常的寧靜,估計是因為人少的緣故,所以九華城的夜晚,街道上很少有人走動。
而在青風鏢局之中,同樣是非常安靜,雖然有人沒有睡,但也都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李長安沒有睡,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坐在院子裡的一條爛木凳上,望了望天上的那輪殘月,月影如鐮,月光朦朧。
“李兄還沒睡呢!”一個大腦袋探頭探腦的從旁邊的門縫中伸出,對著李長安傻笑道。
“王兄,不也沒睡嗎!”李長安回笑道。王大石,青風鏢局的鏢師,他們這十個新招的人的住處就是王大石給帶路的。
王大石的身形高大,十分的魁梧,可是為人卻是十分的呆笨,有些傻氣。境界也不高,在青風鏢局屬於常被人欺負的人。
王大石輕關上門,走到李長安的近前,在其身旁蹲下。
“王兄不睡覺,來找李某,不知所為何事!”李長安笑問道。
王大石在門裡沒出來前,他就感覺到了,在門裡時,王大石似乎糾結了好半天要不要出來,他想王大石肯定有什麽事要對自己說,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啊!”王大石被人猜到了心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王兄有什麽事就快說吧!不然李某可就去睡覺了!”蒼易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王大石一聽李長安快要去睡覺了,連忙道:“那個……,這趟走鏢,李兄也會去吧!”
李長安點頭,道:“我們這十個新人被招來,目的不就是為了走這趟鏢的嗎!”
“那個我能不能拜托李兄一件事啊!”王大石撓頭道。
“什麽事?”李長安問道。
“能不能在走鏢的時候,要是小姐遇到了什麽麻煩,……李兄能不能……盡量保護一下小姐啊!不……不讓小姐受傷!”王大石吞吞吐吐,一臉難為情道。
李長安一愣,然後明白過來,正欲開口,秦殷卻是在這時走過來,臉色陰沉,一臉很明顯的氣憤。
“小姐?”王大石看著走到近前的秦殷,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王大石,你在亂說什麽?我秦殷走鏢何時需要別人保護,向來都是獨當一面。在你眼中,我秦殷就那般柔弱不堪嗎?”秦殷心胸起伏,瞪大著一對美眸,壓抑心中的氣憤,盡量想使自己心平氣和,可是說出的話明顯氣衝衝的。
“不是……那個……我……”王大石瞬間漲紅,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知道的卻又不敢開口。
“以後你若再敢如此亂說話,我就將你逐出青風鏢局。哼!”隨著一聲冷哼,秦殷一臉氣憤的大步離去,留下想哭的王大石和待在一旁的李長安。
過了好一會兒,李長安才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王大石道:“剛才你對我說的那番話,你對多少個人說過?”
王大石想了想,道:“都說了!”
“呃?”這下該李長安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最後才問道:“王兄是不是愛慕秦殷小姐?”
王大石的瞬間如一紅透了的西紅柿,臉色慌亂,手足無措,隻道李長安不要亂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