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白肖,李長安轉身看向薑雪。問道:“現在,我們來說說你、薑家與極寒殿之間的事吧!”
薑雪身為現任家主的孫女,在薑家已經歸順極寒殿的時候,居然在被極寒殿追殺,也不願再與薑家混為一談,怎麽看都有一些秘密在其中。
薑雪一直在注視李長安和白肖的爭鬥,李長安的勝利讓她有些目瞪口呆。
她此刻雖然身受重傷,但作為薑家這樣的大家族出身,眼力見識還是有的。可正因為識貨,所以才更驚異於李長安展現出來的實力。
直到李長安回身問她話,她一張嘴都還是微微張著,充滿了驚訝之意。
聽見李長安的問話,薑雪回過神來,一臉輕松,道:“因為我爺爺已經死了,如今的薑家之主隻是極寒殿的所擺弄的傀儡罷了。”
薑之處,薑家的當代家主,半年前就已經死了,薑雪親眼看著他死去,不過一直不為外人所知,直到現在,人們依然以為薑之處在閉關。
薑家歸順極寒殿之事,也是半年前的事,就在她爺爺死去後的第十天,她的二叔以她爺爺的名義,宣布薑家歸順極寒殿,永世效忠極寒殿!這件事並沒有對方宣布,所以少有人知,即使知道的,也沒有覺得其中有什麽不正常的,畢竟極寒殿是北域第一大勢力,薑家依附歸順極寒殿,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對於親眼看著爺爺死去的薑雪來說,不用想也知道,這其中有著不可告人的東西。
所以她把家族的祖傳功法《中天劍訣》和聖兵青虹劍偷了出來,流浪至今!
“青虹劍?”李長安一詫,看向薑雪手裡的長劍,道:“那就是青虹?”李長安並沒有從其上感受到任何的聖兵氣息,跟普通的兵刃沒有任何的區別。
“嗯!”薑雪點頭,道:“隻是目前被封印了。”
“你倒是回答的挺老實!”李長安對於薑雪的如實相告,感到一絲詫異。
李長安覺得交代這些事情的時候,至少應該“禮貌性”的猶豫一下,而且提起她爺爺的死,也沒有太多的悲傷之感!
“對於自己未來的夫君有什麽可猶豫的!”薑雪一笑,回道:“至於爺爺的死,都已經過去半年了,總不能一直哭哭啼啼的悲傷吧!人啊,總還是要向前看的!”
“夫君?”李長安聞言,一愣!
“嗯!”薑雪點頭,道:“你贏了,我以生相許,不是你說的嗎?”
“倒也是!”李長安笑道,來到薑雪得身邊,直接將薑雪,抱起:“走,那我們入洞房去!”
“你幹嘛呢?”薑雪掙扎道。
“洞房啊!不是已經以身相許了嗎?”李長安理所應當道。
“哼,沒有明媒正娶,我才不會跟你入洞房呢!”薑雪冷哼道,顯然剛才的夫君之言,不過是她的戲言罷了!
李長安一把薑雪向身後扔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年輕人就不要隨便開玩笑!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你這個無禮之徒!”薑雪對於李長安的行為相當不滿。
“然而沒有我這個無禮之徒,你現在已經被白肖先jian後殺了!”李長安眉頭一挑道。
“哼,”薑雪冷哼,不過倒是沒有否認什麽,想了想後,道:“雖然從前聽過你的大名,但今日一見,你倒是比傳聞中更厲害些,竟然以五極後期就誅殺了白肖。”
李長安聳了聳肩,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一個字,強!”
“好了,
再見!”李長安話音落下,縱身躍起,向著赫連山脈的放心飛身而去。 不過薑雪卻是緊跟在他的身後。
“你跟著我幹嘛?”李長安眉頭一皺,問道。
“你殺了白肖, 我不跟著你跟著誰!”薑雪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殺白肖,與你跟著我又有何乾?”
“白肖是來追殺我的,現在他死了,極寒殿肯定會怪罪在我身上的,可事實上,是你殺的,我得待在你的身邊,極寒殿問起時,好證明我的清白!”
“清白?好像那四個極寒殿弟子,不是你殺的一樣?”
“這不一樣啊,那四個家夥是普通弟子,白肖可是極寒殿未來的棟梁,可不能相提並論!”
李長安無言。
“誒,你有沒有發現,你還有一個優點?”薑雪繼續道。
“什麽優點?”
“善良啊!”
“哈?”
“你看啊,我長得這麽漂亮,身上又有聖兵和《中天劍訣》這樣的不世劍訣,我要是碰上其他人,說不定,就被人侮辱,然後殺人奪寶了呢!可是你沒有啊,你說你是不是很善良!”
“等我殘忍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有多狠了!”
“沒有啊!我……”薑雪還要說些什麽,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長安一把拉到了身邊。
薑雪還沒有來得及反抗,李長安已經是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
薑雪瞪大著眼睛,想要掙扎,然而又怎能掙脫李長安大手的束縛。
……
“你個大流氓!”李長安一松開薑雪,薑雪立馬怒目而視道,俏臉緋紅!
“怎麽能對一個善良的人,說這樣的話的呢?”李長安攤了攤手,相當無辜道。
“你……”薑雪一時之間不知說些什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