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青年臉色陰沉,看著籠罩在周圍的光輝,眉角抽搐。
“滾開!”血袍青年怒吼道,頓時血氣翻湧,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將籠罩在周圍的光輝盡數吞噬。
可是血袍青年臉色依然陰沉著,此時他的眼前,李長安等三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整個赫連山脈因為禁製的緣故,都是沒有辦法破碎虛空逃跑的,所以血袍青年一開始也未過多防范,不過現在三人卻是憑空消失了。
“因為那個術士嗎?”血袍青年猜測道,沒有辦法破碎虛空,但是卻能憑空離開,除了白衣男子這個術士以外,血袍青年還真想不出別人了。
“術士果然和武者不一樣啊!”血袍青年沉吟,然後便冷笑道:“以為這樣就能跑,那可就太小看我了!”
血袍青年欲要轉身離去,不過尚未轉身,卻是注意到了那個石台。
“世界樹?”血袍青年的目光落在石台上的世界樹之上,微露詫異,隨後又看向那個石蛋,“鳳凰蛋?”
血袍青年為殺幾大聖地之人而來,不過現在既然看見傳說中的世界樹以及神禽鳳凰的蛋,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可是他腳步還未動,就猛然感受到了一股涼氣襲來。
“鬼蜮?”血袍青年大驚失色,只見此時,那隻鬼蜮的身形出現在了石台之上,冷冷的看著血袍青年。
血袍青年雖是武尊之境,但此時面對鬼蜮,仍是頭皮發麻,不敢輕舉妄動。
血袍青年的身形一邊緩慢退去,一邊防范著鬼蜮,此時的他可不敢再去打世界樹和鳳凰蛋的注意。
鬼蜮目望著血袍青年的離去,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當血袍青年完全消失在它視野之外時,鬼蜮看向身下,然後伸手將世界樹和鳳凰蛋從紫光中拿了出來,隨後消失不見。
…………
李長安三人的身形出現在一處密林中,此地遙望而去,仍能依稀看見那座山的影子。
此時三人呈三角形站著,顯然三人之間並不信任。
“雖然現在已經從山裡逃出來了,但是那血袍以武尊之境仍有可能追上我們,所以我們三人還是分開逃跑吧,這樣一來,逃脫的幾率也要大些!”白衣男子說道,其意已經很明顯了,分開跑,至於到時候血袍青年會先追誰,就要看誰跑得最慢了,跑得快的逃脫幾率自然就要大些。
但是李長安和林楓皆知,若是分開逃跑,血袍青年來追時,隻可能在他倆當中選,因為白衣男子既然能夠通過某種未知的手段帶他倆出來,那麽說明白衣男子就能以同樣的方式快速離開赫連山脈,這一點李長安二人顯然做不到。
李長安和林楓沒有去強求白衣男子帶著他倆一起走,且不說白衣男子願不願意,即使願意,三人在一起能跑掉的概率也很小,因為那樣一來,血袍青年壓根就不需要選擇該去追誰,而和一位武尊去比絕對的移動速度,顯然是在找死。
李長安和林楓互望一眼,如果說之前在山裡,兩人是在比誰更強,那麽現在兩人就得比誰的速度更快了。
跑得慢的自然也就變成了血袍青年第一個追殺的目標。
“那麽我們就此別過,能不能跑掉,就各安天命了!”白衣男子道,說完,身形就從原地消失了。
李長安和林楓二人,什麽話也沒有說,各選擇了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就在三人離開後不久,血袍青年的身形出現在哪裡。
“三個人,
分開跑的嗎?”血袍青年說道:“不過即使如此,也休想跑掉!” 說完,血袍青年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
李長安一路飛奔,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而其所選擇的方向,正是蒼雲宗營地所在的方向。
李長安從血袍青年的手裡並沒有看見柳問的頭顱,說明蒼雲宗眾人很大概率還並沒有遇害,那麽自己就得趕緊去通知他們離開,不然僅以營地的禁製,李長安可不覺得能夠擋下血袍青年的攻擊。
只是忽然,李長安雙眸一凝,速度猛然加快了幾分,並且改變了原來的方向。
只見此時,李長安身後,不足一裡的距離外,血袍青年的身形出現在哪裡。
“跑得最慢的是我嗎?”李長安有些無奈,現在血袍青年如此快的便出現在他的身後,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三人之中,他的移動速度是最慢的,不然,此時被血袍青年追的就不是他了。
血袍青年與李長安的距離越來越近,看著李長安飛奔的背影,血袍青年嘴角上揚,揚起一絲殘忍的笑意,然後隔空一指,一道血光飛出,瞬息便來到了李長安的近前,然後毫不意外的洞穿了李長安的頭顱。
“嗯?”血袍青年身形一頓,臉露詫異,只見被血光洞穿頭顱的李長安化為了一朵朵白花,而在白花的不遠處,李長安的身形又再次浮現而出。繼續向前方飛奔而去。
“鏡花水月?”血袍青年猜測道。
“有點意思,沒有想到蒼雲宗竟然還有人會鏡花水月這種秘術!”血袍青年臉上浮現一抹笑意,然後不緊不慢的追了上去。
血袍青年深知鏡花水月的弊端,所以一直保持著與李長安的距離。既不急於追上李長安,也不讓李長安離開自己的視野,慢慢的等待著李長安修為全散的那一刻。
此時的李長安就像是血袍青年眼裡隨時待宰的獵物,什麽時候死,全看血袍青年的心情。
李長安此時哪裡不知道血袍青年的想法,但是讓他站在原地等死,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不多久後,李長安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顆顆汗珠,此時,他的修為正在慢慢的跌落。
李長安一頭扎進了赫連山脈中部的黑霧之中,希望能夠在黑霧之中找個隱秘的角落躲起來,或者借由出現的空間黑洞阻礙血袍青年一下。
李長安的不遠處出現了七八個空間黑洞,他本想繞過這些空間黑洞,然後等血袍青年追上來時,自爆幾件寶物,引爆空間黑洞,借此阻擋血袍青年一二,然而還不等他繞過空間黑洞,他的修為已經是完全消散,整個人跌倒在地。
“咳咳……”李長安劇烈喘息,沒有了修為的他,此時與一個普通人無異,連周圍的黑霧都開始侵入他的體內。
“跑不動了嗎?”血袍青年好整以暇的來到李長安的近前,笑道,指尖一枚血色小劍纏繞飛舞著。
李長安不語,黑霧的侵入讓他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氣息也在逐漸下降。
“有什麽遺言嗎?”血袍青年道,然後舔了舔指尖的血色小劍。
“嘿嘿……,我RNM!”李長安咧嘴一笑道,然後毫不猶豫的跳入了空間黑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