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聖宗之人聽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蒼雲宗眾人卻是清楚。
“大師兄來了!”蒼雲宗眾人欣喜若狂道,不過柳問的臉上卻是掛著一抹苦澀。
柳問明白,李長安來了,無論其是贏是輸,他能得到的都只有屈辱而已。
“你就是李長安?”拓拔荒眉頭一皺,看向從黑霧中緩步走出的身影,問道。他沒有見過李長安,雖然聽過名字,但是李長安名震北域之時,他正在閉關,所以也不曾與李長安交過手!
“不是,是你爹!”黑霧中,人影回道,當其走出黑霧,在眾人面前現出身形之時,不是李長安又是何人!
李長安找蒼雲宗眾人,已經找了六七天了,此時,他施展鏡花水月造成的後遺症已經完全好了,他的修為已經恢復到了九幽前期的境界。
拓拔荒將李長安的話語聽在耳裡,倒也不惱怒,蔑笑道:“原來只是一個逞口舌之力的家夥,當真無趣的很!”
李長安沒有理會拓拔荒,而是看向蒼雲宗眾人以及柳問,口中喃喃道:“除了柳問以外,其他人都不曾受傷,那麽我就大發慈悲的揍你一頓,然後就讓你等離開好了,當然,你們這幾日在赫連山脈得到的所有東西都得留下!”
李長安仿佛在自言自語,完全沒有看向拓拔荒等人。
“好大的口氣!”拓拔荒神色冷峻,道:“那就讓我看你的底氣何在?”
拓拔荒說罷,全身上下再次亮起金光,千萬道金針似的光芒,猶如太陽一般普照四方。
拓拔荒一掌向著李長安擊出,掌風瞬間便鎖定了李長安,讓其只能站在原地挨打。
九天聖宗嫡傳玄法,烈陽掌!
拓拔荒整個人如同驕陽一般衝向李長安,所有的力量匯聚於他的掌間。
同時,拓拔荒此刻除了九陽聖經訣之外,更催動另一玄法太上心經。
雖然他對李長安的實力有所懷疑。但是這不代表他會輕視李長安。
李長安站在原地,一輪殘月從起左眼飛出,頓時他的身邊籠罩了一層白茫茫的霧狀氣體,圍繞在他的周圍漂浮。
“散!”李長安低語一聲,白霧瞬間擴散開去,刹那之間,白霧便將他與拓拔荒完全籠罩在其中。
金芒在白霧中亮起,殘月在白霧中飛舞,金屬的碰撞聲從白霧中傳出。
“嘭……”一聲炸響,白霧散盡。
拓拔荒身形向後飛退,重新立定後,他目光中甚至有些迷茫。
等他清醒過來,臉色頓時變得猙獰無比,瞪視著李長安。
只見其身上,此時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了,傷痕累累,皆是殘月劃過所為。
而在他的臉上,五個手指的殷紅血痕,清晰可見,分明是被李長安生生抽出來的。
李長安雙手背負身後,殘月飛舞在他的左右,平靜的看著拓拔荒,也不說話,似乎在問拓拔荒還來不?
“你……”拓拔荒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敗得如此之快,在那白霧之中,他沒有佔到一點便宜,甚至都沒有碰到過李長安,無論他使用什麽招式,李長安都能一一破解,似乎比他本人還要了解他所使用的玄法招式。
“你別以為,你這樣就算贏了!”拓拔荒氣急敗壞道,怒吼一聲,再次朝著李長安撲了過去。
黑霧之中,金光再現,白霧再起,一層層的冰晶凝結在周圍。
“啪!”“啪!”“啪!”
拓拔荒再次倒飛而出,一眾九天聖宗的弟子,此刻看著拓拔荒,全都膛目結舌,只見此時的拓拔荒的臉上東一道,西一條的血手印,縱橫交錯,淒慘無比。
拓拔荒被打得頭昏腦漲,雙目血紅。而他的身上的傷口,那些被殘月劃過的傷痕,冒出白茫茫的寒氣,此刻寒氣早已通過傷口,侵入了他的骨髓。
“好冷!”拓拔荒倒在地上,抱成一團,只打哆嗦。
一乾九天聖宗的弟子看著喊冷的拓拔荒,這大概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喊冷的九天聖宗的人吧!
那殘月究竟是什麽玄法?怎麽如此的至陰至寒!
“把東西全部留下,然後帶著你們的師兄離開赫連山脈!”李長安負手而立,看向九天聖宗的弟子,沉聲道。
九天聖宗的眾人面面相覷,猶豫不決,顯然他們並不想交出這幾日以來的收獲,只是看向那倒在地上抱成一團的拓拔荒,他們似乎已經沒了選擇。
“我們能少留一點嗎?”一個膽子稍大的六九天聖宗的弟子上前一步道。
“那我能留下你們的幾條命嗎?”李長安反問道,一步向前踏出,不曾出手,那名弟子已經後背發涼,嚇得直哆嗦,差點尿褲子。
李長安掃視九天聖宗的眾人無所謂的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服,但是又有什麽用呢,此時此地,你們不服不行,所以……”
李長安說到此處,話語一頓,寒聲道:“所以留下你們所有的東西,然後帶著你們的狗屁師兄滾,沒有你們討價還價的余地!”
九天聖宗的眾人都微微低頭,沉默不語。
面對李長安,一眾九天聖宗弟子都沉默低頭,不甘的將這幾日所得放在地上,然後分出幾個人,抬起拓拔荒,心有不甘的向著遠方退去。
“他們出去後,不會告狀吧,要是他們從九天聖宗找來幫手,再尋我們麻煩怎麽辦?”有人看著九天聖宗眾人離去的身影,壓低了聲音說道:“要不然,索性將他們徹底留在這裡,以絕後患,反正這裡是赫連山脈,靈怪魔獸眾多,也沒有其他人看見……”
其他人聞言,皆是神色一凝的看向李長安。
李長安有些無言:“夠狠啊。不過沒關系的,我可不怕他們告狀!”
那弟子訥訥的不說話,其他人則都怎了怎嘴。
李長安看向柳問,從他來到這裡到贏了拓拔荒,柳問至始至終不發一言,神色冷清。
柳問注意到李長安看過來的目光,與李長安四目相對,片刻便轉到了一旁,依舊不言語。
李長安知道柳問為何會如此?輕笑一聲,無奈的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