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神般美麗、女神般精致、女神般優雅、女神般大美女躺在你面前,緊閉著雙眼,暗示著可以任你予取予求,你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李理的反應很丟人,他像中了定身術一樣,徹底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應該把握良機,溫柔地吻下去。在這種時刻,法拉不會有任何抗拒,如果手段得當,也許還可以再進一步。
但理論終究只是理論,面對著法拉柔弱無雙的絕美面容,李理渾身緊繃得如同石頭,任憑腦海裡如何清明,身體就是不聽使喚,這半尺遠的距離,竟然像是隔著天涯,無論如何都難以跨越。
用了好長時間才平複下身體的騷動,李理的呼吸終於不再急促熾熱,法拉那白玉般的臉上卻已經染滿了紅霞,顯然是從一時情動裡恢復了過來,重新又被少女的矜持羞澀佔了上風。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火候還是不到啊……李理暗歎了一聲,強行拉回即將傾覆的理智,溫柔地撥開法拉的劉海,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仰身躺回了原處。
法拉長出了一口大氣,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剛才的一時忘形,只是環境使然,並不能說明她真的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李理的適可而止讓她發自內心的感激,這種定力不是誰都有的,這種尊重也不是誰都能給予的。
額頭上的溫熱觸感似乎是烙上去的一樣,久久不退,帶給法拉一種奇妙的體驗。她說不清楚那是種什麽樣的感覺,比喜悅強烈一些,比感動深刻一些,複雜而甜蜜。讓她的心靈一片寧靜。
就在這一片寧靜裡回想今日種種,法拉突然輕笑出聲,打斷了李理地思緒。
他扭頭打量著法拉,和聲問道:“怎麽了?”
法拉柔柔弱弱地開口,說出的話卻讓李理出了一身冷汗:“我突然發現,自己真好笑。明明是被你故意氣成這樣的,被你拿兩句甜言蜜語一哄,反倒把你當成了好人。”
“呃……”李理啞口無言。
法拉側身支起頭,定定地注視著李理。似笑非笑地道:“好人,你信誓旦旦地對我發誓,除了答應幫我保守秘密以外,還有其它實質內容麽?再說,你這麽奸詐狡猾,就算我真有什麽心事,又怎麽敢向你傾訴呢?”
一番話說完,李理已經呈呆傻狀。法拉滿意地半眯起了眼睛,笑得無比生動嬌媚。她卻哪裡知道,李理心裡的天人交戰究竟因何而起?!
事實上,早在法拉支起上半身的時候,李理就已經開始魂飛渺渺了。
法拉的曲線本來就玲瓏浮凸,這樣一個經典的側身誘惑式擺出來,還沒開口,李理就酥了三分。等到她開口說話,聲音柔和婉轉,表情似喜似嗔,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可憐李理一介小處男,幾乎要被心裡的那股火烤成了裡外俱焦。
最最過分的是……法拉居然一張嘴就是“好人”!
這個字眼兒瞬間就被李理轉化成中文,下一刻,他那強大地發散性思維開始發揮作用,某類影視作品裡有關“好人”的一切滔滔不絕地浮現出來。
“好人。來嘛……”
我是張生?!不對不對……
“好人,你怎麽忒般磨蹭……”
我是西門慶?!不對不對……
“好人,我的好二爺……”
我是賈寶玉?!不對不對……
冷靜!千萬要冷靜!我是李理,我是好人……不對不對,我不是好人,我是禽獸……啊啊啊!還是不對,我不是好人,也不是禽獸,是禽獸不如!
就在李理天人交戰最厲害的時候,法拉突然撫上了李理的臉。火辣辣地道:“給我聽好,今天發生的一切,本公主就不與你計較了,只要你以後好好表現,真做你的……恩……你的情人……也未嘗不可。你不是說,18歲4法師不是那麽好打發地麽?我倒真想知道,到底有多不好打發……”
“轟”的一聲,理智徹底崩潰了,李理狠狠一咬牙:md。拚了!說什麽也不能連禽獸都不如啊!
法拉還在拙劣地用大膽掩飾著慌亂,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出其不意地重新佔據上風。然而事實是……她的天空黑了下來。
李理猛然翻身,撲倒法拉,連一點反應時間都沒給她留,霸道強悍地直接吻上了她的紅潤雙唇。
柔軟,細嫩,甜美。
盡管已經意淫過很多次,但只有真正吻上了才會明白,那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李理貪婪地攝取著,左手探到了法拉的腰間。直到這時,法拉才終於從錯愕裡反應過來,開始掙扎。
她的第一反映是用手來推,但是李理早在撲倒她時,就已經將她的雙臂用右手壓在了床上。緊接著她試圖通過晃動頭部來擺脫李理的嘴,但李理的右臂正枕在她地頭下,輕輕一夾,就固定住了她的腦袋。法拉嘗試了兩次,頹然放棄,開始扭動身軀,使勁蹬腿,但這種徒勞的掙扎只能給李理帶來更大的快感。
李理半壓在她的身上,貪婪地吻著,左手隔著睡衣停留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既不上也不下,卻
了足夠地威懾。
過了片刻,法拉不再掙扎,卻也並不配合,仿佛認命了一般。於是李理暫停了侵犯,略微抬起上身,低頭觀察她的反應。
法拉倔強地抿著嘴,惱怒地瞪著李理,不發一言。
李理暗自好笑,溫柔地問道:“那麽,你現在知道了麽?”
法拉一楞:“什麽?!”
李理狡猾狡猾地笑著提示:“18歲4法師,到底有多不好打發……”
法拉俏臉一紅,生氣地扭過頭去,不肯回答。
李理莞爾一笑,左手仍舊溫柔地在她腰間撫摩,一邊偏過頭去捕捉她的目光。法拉又把頭扭向另一側。但是奈何她活動空間有限,怎麽也擺脫不了李理的捉弄,如此幾次以後,她終於面紅如血,氣喘籲籲的放棄。怒視著李理,卻仍然倔強地不肯開口求饒。
李理微微一歎,心裡有憐惜也有愧疚,但更加堅決:都已經這樣了,若是不徹底折服你。以後我們如何相處下去?!
他加重了左手上的力道,溫柔地威脅著:“乖,如果你不亂動,那麽我也不會亂動。”
說完,他緩緩垂下頭去,目光分毫不讓地與法拉對視。就在兩人相距不到一寸時,法拉終於認命似地閉上了眼睛,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不同於上次的粗暴,這一次。李理拿出了十二分地溫柔。
他輕輕地觸碰著她的唇,上下摩挲著,讓兩人的唇角契合在一起。而後他伸出了舌頭,輕輕勾勒著她的唇線,在外面逡巡了許久,才柔和堅定地頂入了她的唇瓣,耐心地掃過她每一顆貝齒,偶爾吸啜著她的上唇。
溫柔地撫慰持續了很久,一絲一絲地消磨著法拉的惱怒與抗拒。從未經歷過這一切的她在逐漸融化,矜持也好。尊嚴也好,臉面也好,那許多用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地東西,在面對這種甜蜜的傷害時,顯得那麽脆弱,脆弱得不堪一擊。
就在她不知不覺地開始享受這一切時。一絲靈光一閃而逝,她在重新陷入迷亂之前,突然明白:即使受到了這樣地對待,自己也沒有恨過李理。一個擁有強大力量卻不流於媚俗的男人,不正是午夜夢回時最讓自己向往的白馬王子麽?好不容易才遇到,管他是好是壞……
李理清晰地感覺到,抵抗在慢慢軟化,配合在一絲絲增多,法拉不自覺地張開了小嘴,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身上逐漸變熱,呢喃悄悄回蕩在喉間,一切都在顯示,苦盡甘來的時刻到了。
好不容易才盼來這一刻,還有什麽好猶豫地呢?!
李理毫不遲疑,舌尖微一用力,頂開了她的牙關,開始了肆意的挑逗。裡面的溫熱綿軟,又是另一種不同的風情。尤其是在美人情動如火,開始了生澀的配合以後。香舌酥軟滑膩。津液如蘭似麝,,個中享受,以李>0余年的經歷,也沒有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另一
這一吻,直吻得天雷動地泉湧海枯石爛欲火中燒……方才結束。當李理以無上毅力松開嘴巴以後,法拉已經滿身香汗癱軟如泥,氣喘籲籲得幾乎失去了神志,任憑自己衣襟大敞,玉體橫陳,半裸半遮地躺在床上。
受此誘惑,李理差點再次撲了上去,連忙用定靜心法收攝心神,這才勉強恢復了正常。
法拉喘息了一陣,突然冷冷開口:“怎麽不繼續了?你也看到了, 我現在沒有一點抵抗能力――即使有,我也不會抵抗。”
李理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這個動作,和法拉之前做過的如出一轍:“現在還可以說是情不自禁,再繼續下去,你讓我拿什麽說服自己?”
法拉輕輕轉身,避開了他地撫摩,失聲苦笑道:“你還是怕承擔責任。我應該罵你冷酷無情呢,還是誇你有責任感?!是不是非得等我把最後一點尊嚴親手砸碎,匍匐在你腳下求你臨幸,你才會忘記得失,才會像對待普通女人那樣對待我?”
你不是普通女人,穿著衣服時不是,脫光了躺在床上,仍然不是。
暗歎一聲,李理坐起身來整理衣服,盡量柔和地安慰道:“你現在情緒不太對,別想太多,睡一覺就好了。明天我陪你吃午飯,有什麽話,到時再談。”
法拉像是沒聽到一樣,不動也不說話。李理微感內疚,但仍然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了。
當臥室門響的那一刻,法拉緊緊抱住了雙臂,將身體蜷在一起,不帶有絲毫感情的眼睛裡,緩緩滑落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