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人群的指指點點,江生現在卻已經聽不進任何的話了,這是怎麽回事呢?這感觸太真實了,父母之前恐慌的表情現在還歷歷在目的在眼前浮現。
【他們,是我害死的?】
心中出現了這麽一個念頭,這念頭太荒誕了,這簡直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江生竟然真的開始相信了,心底是恐慌以及害怕的情緒,突然眼前的畫面一黑。
嘭的一聲,就像劇場一樣,江生被一道台光照著,他尚未反應過來,又是嘭嘭兩聲,眼前有出現了兩個人,一男一女模樣看起來並不顯的多老。
滴答,滴答――
他們的身上還滴著水,江生恍惚了,眼前竟然就是自己的父母,他們來找自己了嗎?這突然四周又響起一曲奇怪的音樂,這場面真的像在演話劇了。
“爸媽,我……”
江生的話一頓,眼前的父母朝著他衝來……
“啊!”
他又驚醒了,眼前是熟悉的景象,因為都是一片黑暗,自己這是怎麽了?額頭處傳來的疼痛以及腦袋中還殘留的眩暈告訴他自己剛才暈過去了。
之前的都是夢?當然是夢,這是理所當然事情,江生突然發現自己有多蠢了,夢中的世界不管多麽的真實那也是假的,他為什麽會產生自己的父母就是自己害死的念頭呢?他想除了那首音樂應該不會再有什麽東西了。
他使勁的拍了拍棺材:“有人嗎?有人嗎?”
棺材被他拍的咚咚作響,江生雖然很不想讓那個瘋子知道自己已經醒了但是這也沒辦法,他必須得多和佐伯說話才行,隻有多說話他才有可能從別的方面找到生路的所在。
而且江生也並非不識好歹,這棺材肯定是定製的,不僅僅是讓他從內部出不去渴不死,除了那古怪的音樂之外江生還猜測這裡面肯定有什麽類似於紅外線之類的東西在監控著他的一切,瞞是肯定瞞不過佐伯的,他需要交流!
“哦你醒了啊!”終於,看起來佐伯一直都沒有走遠,聲音傳了進來。
“嗯!”江生喉嚨有些沙啞:“我昏迷多久了?”
“哦並不長!不過才一天一夜而已。”
【都一天一夜了?】
江生心中一驚,自己在夢裡不過隻感覺過了幾分鍾而已,現實世界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當然雖然心中驚訝但是嘴上他也隻是平淡的回了一聲“哦”。
“你看起來並不怎麽害怕!”佐伯訝異道:“你的心跳從開始的150現在已經降回到平均值了,這,這簡直――”
“你出乎預料了?”
“當然!”佐伯興奮道:“你的膽量超乎尋常,你知道嗎?在你之前的九個人都經歷的與你一樣的事情,但是有八個現在已經歇斯底裡的哭爹喊娘了。”
“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哦那位可憐的小姑娘直接被嚇死了,本來我以為她會是很好的人選呢!誰知道當我打開棺材時聞到的隻是一股惡臭和她那可愛卻又猙獰的臉。”
“你真是有趣!”江生冷笑:“你想打擊美國犯罪,可是你現在的做法算什麽呢?”
江生在諷刺他!可是佐伯卻毫不在意,他的聲音依舊充滿自豪:“時代的進步總會有一個壞人背負著一切,但是這壞人真的錯了嗎?不,他沒錯,我也沒錯,千百年後這不是恥辱,這將是榮耀!”
“呵呵!”江生對他的觀點不敢苟同但嘴上卻苦口婆心:“你的這套手段在我身上完全得不到好的體現,
那我還有什麽意義?你放我出來,我幫你一起研究如何?” “不不不,你現在已經在幫我研究了,”佐伯道:“你這種人才是實驗的最好人選,膽大,堅定,甚至完美!我實在是找不到第二個跟你一樣的人了!如果你都能被我馴服,那麽我的理論將真正的獲得成功獲得證明!哦我的上帝!想到這我都興奮了!”
他在外面蹦蹦跳跳:“你肯定是上帝送我的禮物,為什麽我們不來一首曲子好好的慶祝一下呢?”
江生神色大變:“不!!”
但是晚了,那嘈雜刺耳的音樂再次響了起來,於這黑暗中折磨著他的每一根神經,突然,這聲音突然一頓,江生以為出故障了但這是佐伯故意的――
“哦忘了跟你說了?這首曲子是本人親自製作,它可以充分的刺激一個人的杏仁體以及各種神經,期間你可能會出現昏迷,噩夢然後蘇醒之後又是一循環,這很有趣不是嗎?你知道歌曲還能改變一個人嗎?這首歌我叫它――《噩夢》”
“那麽,好好享受!”
“草!草!草!草!!!”
江生的怒吼很快被淹沒進這折磨人的音樂中, 這種任務未免太過於可怕了,甚至是哪怕最後任務過了,一個人可能也會因此而大大改變。
音樂不斷的刺激著江生內心深處最不願回想的恐懼,它將它們勾起並且再次浮現,這以往的痛苦注定了江生會再經歷一遍。
咯吱,咯吱,咯吱――
呲,呲,呲――
鐵鏈搖動的聲音響起,江生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眼前是一個小小的地窖,昏黃的燈光還有著一些蒼蠅飛蛾圍繞,耳邊是一陣呲呲的磨刀聲,江生側首看去不禁瞳孔驟縮,眼前是一個肥胖的身影,穿著黑色的皮質圍裙,手上雖然隻能看到刀柄的一部分但是照樣能看出他磨著的刀有多大。
這是那個屠夫,他又回來了。
【你回來了啊!】屠夫帶著詭異的微笑轉過頭隨後從小凳子上挪起了他肥大的屁股,身上肥肉一顫一顫的,他也一步一步的走到江生的面前,殺豬刀橫了橫――【我的刀,好使嗎?】
“你,唔唔……”
江生的嘴被屠夫捂住了,他想要掙扎但是手上的鎖拷似乎鎖的更加的緊了,他掙脫不開。
【別吵!!】
屠夫後退兩步隨後在江生顫抖的目光中舉起了自己的殺豬刀……
“不!”
江生又醒了,這次他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在夢中,他被屠夫一次又一次的用無比殘忍的手段殺死但是立馬又復活,隨後又會被用同樣的手段再殺死一遍,那夢就好像是一個輪回般沒有盡頭,不過慶幸的是,他現在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