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魔吃了陳的他套酒火連擊,痛苦的哀嚎著,但火焰逐漸也在消退,至尊玉身上黑色氣息雖然仿佛痛苦的起伏這,卻忽然巨大的擴張,將殘余的酒霧和火焰震開,恢復和了它猙獰的面目。
“可笑的蠢貨們,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掉我,這裡可是戰場,絕望、痛苦、憤怒、憎恨是我無窮無盡的java:力量,臣服吧!你們的力量將成為我的糧食,而你們將成為我的奴仆。”
“哼,這才像話,我是說要是煞魔這麽不禁打,就沒有意思了。”陳單手在前,背持長棍,準備再次攻擊。
“算我一個。”王心水爬了起來,雖然剛才有些狼狽,但現在也算是緩了過來,月雯公主見他沒有武器,把手裡的遊龍劍丟了過來,王單手接住。
正準備開戰,忽然卻感到至尊玉身體似乎出現異常,金色的真氣竟然再次出現,至尊玉的眼睛也由血紅恢復了正常,他用自己的爪子抓破了自己的皮膚,然後讓血流在裡手裡的伏魔杖上,染血的伏魔杖頓時發出強大的光芒,金色的真氣頓時異常的強大起來。看起來是因為至尊玉是美猴王的後裔,在與王的戰鬥中,他的血喚醒了伏魔杖的力量,這柄神兵本來就是為對抗煞魔而生的,蘇醒的伏魔杖的力量又喚醒了美猴王的靈魂,讓他真正的自己得以擺脫煞魔的控制,出現在這裡。(煞魔對人的靈魂的侵蝕是慢慢的腐蝕,等到最後完全扎根,每次失控的憤怒、憎恨、恐懼這些負面情緒就會讓它更強大,到最後他就幾乎與靈魂融為一體,這也是為什麽潘達利亞的熊貓人都保持溫和、平靜心態的原因。)
“你這個叛徒,你想做什麽。”煞魔也發現了這個至尊寶擺脫了自己的控制,同時也發現了自己竟然無法動彈。
“叛你妹啊,老子是你猴爺爺,美猴王的後裔,流的是弑魔的血。”至尊玉大喝一聲,傷口的血隨著他一聲暴喝,更多的灑在了伏魔杖上,伏魔杖的光芒讓煞魔痛苦的哀嚎起來。
至尊玉把手裡的伏魔杖向著陳這邊丟了過來,喊道:“趁現在,了解了他,還有我。”
陳拿起伏魔杖,卻有些猶豫。
“兩個熊貓人,不要糾結了,因為我的憤怒和憎恨,這個煞魔已經徹底的扎根在我靈魂裡,時間太久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至少讓我死的像個真正的猴王。”他的表情顯然壓抑著巨大的痛苦。
“左右護法聽令。”
“大王..........,在。”跑回來的猴賽雷和猴雷孩也憂傷的看著痛苦的至尊玉。
“把我們的人民集合起來,這場戰爭結束了,帶他們回家去吧。”
“大王.........,得令。”兩個猢猻也不由得有些嗚咽。
“我控制了它太久,你們兩個蠢貨還在等什麽!”至尊玉用盡最後的力量對著王和陳喊道。
王心水和陳暴風對視了一眼,沒有再猶豫,遊龍劍上的斬龍式和伏魔杖上的青龍斬有如紅、青兩條巨龍直指至尊玉而去,伴著絕望的哀嚎,巨大黑色氣息在兩道強大的真氣中化為煙塵,當然轟然倒地的還有那隻猢猻王。
塵埃落定,月雯公主走了過來,看著這個猢猻王的屍體,幫他合上了雙眼,然後對著正哭泣的猴賽雷和猴雷孩說道:“原諒我不能說他是一個英雄,但他確實是一個真正的美猴王的後裔。”
接著說道:“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你們兩個必須馬上趕到前方的戰場去,
停止無謂的戰爭了,我也將馬上趕到熊貓人指揮官洛水王那裡,終止這場戰爭。” 那兩個猢猻擦了擦眼淚,看著他們的眼神雖然還是有些怨恨,但他們卻只是靜靜的收拾了至尊玉的屍體,把他放回了他的營帳,然後就趕往了戰場。
月雯看著王和陳說道:“大恩不言謝,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我將趕往叔叔洛水王那裡,告訴他這裡的情況,但戰爭恐怕還沒有結束,前方是否還有煞魔還不好說,只有你們才有力量去對抗這些惡魔,希望你們能夠往戰場那邊去掃清煞魔。”
按照她的安排,3人就分頭行動。
因為猴賽雷、猴雷孩來到戰場鳴金收兵,猢猻大軍紛紛撤退了下來,王和陳來到前線,雖然還有一些殘存的煞魔和被煞魔腐蝕比較嚴重的猢猻部隊還在負隅頑抗,但已經難以抵抗雲夢國的聯軍了,加上王和陳的到來,更是秋風掃落葉的一般的被擊潰。
雖然還是有些讓武者們頭疼的煞魔,但面對殺意正濃的兩人,加上伏魔杖、遊龍劍,殘余的煞魔紛紛被斬成煙塵,最後的戰場幾乎成了兩人對煞魔的殺戮秀。
眾熊貓人大軍看到他們衝猢猻大軍的軍營衝出,手裡拿的正是之前雲夢國丟失的神兵,紛紛投過來敬仰和羨慕的目光,要是平常王心水肯定很享受這種感覺了,但現在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種異常的憤怒和鬱悶,他在之前和至尊玉的煞魔的戰鬥中狼狽異常,而陳卻成了英雄,這讓他異常不爽,雖然陳救了他,但這點更讓自認天之驕子的他感到一種屈辱。
他把這些憤怒都發泄在了戰鬥中,可惜他面對的是煞魔,它們對負面情緒可是異常興奮的,雖然這些煞魔的雜兵還有這樣的力量來完全吞噬他的憤怒、利用他的力量,但他確實的感受到,這樣的他手裡的遊龍劍很難殺掉這些黑色的夢魘一般的惡魔,甚至有幾個煞魔被他斬到後變得更加巨大,好在憑借壓倒性的力量,他還是乾掉了它們。王心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只有真正的平靜下來,才能夠真正的戰勝煞魔,然而越是這樣想,憤怒與不甘卻似乎來得更加猛烈,特別是看到陳輕松的就乾掉一小群煞魔,從他身旁走過時。
好在王心水也是科班出身,他的師傅很早就開始教授他練氣的方式,不僅僅是運用真氣的方法,還有修煉真正武者之心,他知道自己如果繼續如此放任自己的憤怒與怨恨,可能很快就會落到和至尊玉一樣的下場,不知道什麽時候煞魔就會進入他的靈魂。恰巧他在和至尊玉與煞魔的戰鬥中受傷的胸口不由得又痛了起來,反正大局已定,只是打掃戰場的事情了,他乾脆就退了下來,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調整一下自己的氣息。
“現在知道誰是真正的大腿了吧。”
正在閉目調息的王自然知道是誰,哼了一聲:“怕是我在前面抗,你只知道搶人頭吧。”
陳只是爽朗的笑了起來,向他伸出了手,說道:“走吧,你不會被這些小嘍囉們打的路都走不了了吧。”
王心水冷哼了一聲,握住他的手站了起來,就往回走去。
猴賽雷、猴雷孩兩人率領猢猻撤離了戰場,返回了他們的巢穴,殘余的煞魔也被消滅掉,這場雲夢國與猢猻的戰爭到此就算完結了,自然是舉國歡慶的事情,而王心水和陳暴風毫無疑問是最大的功臣,他們受到英雄般的待遇,雲夢王親自出城迎接,熊貓雙雄的稱號也是因為這場戰爭的表現而威震潘達利亞。
為了慶祝擊敗猢猻和煞魔大軍,雲夢王犒賞三軍,大排筵席宴請潘達利亞的武者們,而王和陳無疑是宴會的主角,月雯公主向大家講述了他們兩人與至尊玉和煞魔戰鬥的過程,兩人贏得了無數的鮮花榮耀還有掌聲。雲夢王也兌現了自己的諾言,當場宣布遊龍劍和伏魔杖將直接賜予他們兩人,當然還有不得不提的公主的婚事。
可是只有一個月雯公主,而最後終結這場戰爭的卻是他們兩人合力,很難說清楚究竟該這份榮譽完全歸結於一個人。
最後的雲夢宣布的結果是進行一場比武,王心水和陳暴風兩人在萬眾矚目之下進行一場公平、公正、公開的大戰,勝利者將成為雲夢國的駙馬。王和陳,還有月雯還沒來得及說話,宴會上已經爆發出了喧天的歡呼聲,幾乎所有的武者都熱烈的歡呼起來:“比武,比武,決鬥,決鬥............”
剛經歷一場戰鬥,再來一場兩位高手的比武招親,確實是一場好戲,熱鬧又好看。加上這些武者沒能抱得美人歸,雖然佩服王和陳的實力,但也是羨慕嫉妒恨,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看他們打一場,也算是得償所願,心裡過過癮。
雲夢王看眾人都這麽支持,也是異常高興,趁著酒興說道:“好,此事就這麽定了,看兩位勇士也是有傷在身,稍事休息,3日後,在王宮中,本王將親自主持這次比武。”
顯然沒有他們3個當事人說話的余地了,事出突然,王心水除了有一些緊張以外,也不由得有些莫名的興奮,之前戰鬥的陰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他在等一個能證明自己比陳更強的機會,但沒想到來得這麽快。王整肅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試圖排除失敗的陰影,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他相信之所以會敗給煞魔,是因為他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負面情緒,才會讓自己的攻擊被煞魔給吸收,而陳則是受過影蹤派訓練的,他懂得如何與這些惡魔對抗,但若是兩人之間的戰鬥,王相信自己有實力一戰,多年與潘達利亞各地武者的戰鬥讓他對自己充滿信心,那些勝利的回憶讓他恢復了自信。
王心水看了看月雯公主,她坐在雲夢王之旁,不知道是喝了些酒,還是害羞,與他目光相觸處,也是臉上有些泛紅。他再看了看陳,陳依然只是一副愛死不死的老樣子,獨自靜靜的喝著酒,仿佛世間除了他和這酒再無其他,宛如一頭混入塵世的孤狼,但王卻能發現他也在看著月雯,只是這目光悄悄的掃過,這可能能騙的過別人,但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宴會過後,王和陳兩人作為貴賓,被留住在了王宮的客房居住。
一場盛宴過後,已是午夜時分,回到住處,可能是喝得多了,雖是錦被玉枕,卻有些難眠,依著欄杆,看一輪明月,漫天寒星,卻聽到旁邊的後花園傳來一陣清婉的笛聲。
王提起劍,從欄杆躍上高牆,順勢跳上假山,幽靈一般的進到了後花園,悄悄的走到吹笛人的身旁,他倒沒有興趣裝神弄鬼,只是這樣打擾了別人的雅興,是不是太煞風景。
看過去,一個倩影,竟然是月雯公主獨自在池塘邊的小亭旁。
他淡淡一笑,把遊龍劍掛在腰間,等一曲完畢,才慢慢的走了出來,吟道:
“冷月清輝碎玉軒,玉笛魂銷綺雯端。
幾曾銀河孑然過,仗劍白馬紅塵間。”
拍了拍手,接著說道:“芳芳公主,好雅興啊。”
月雯抬頭一看竟然是王心水,似乎還深陷笛聲的幽婉中,勉強露出一絲微笑:“王公子果然不愧書香門第,不僅武藝卓絕,沒想到還會作詩。”
“貽笑大方,公主見笑了,不過是一個興趣愛好罷了,想當年,我與熊貓詩人李太黃也是也曾青梅飲酒,橫槊賦詩...........”王不由得有些春心蕩漾,難以自持,正所謂,花前月下,他不由得覺得自己和月雯看來是天生有緣,正想再浪一浪。
然而卻聽到第3個人的聲音:“王兄果然才華橫溢,我也佩服的很,要不就一起來青梅煮酒論英雄。”這個聲音,果然就是陳。
我聊個去,這貨真是陰魂不散,剛找到點機會跟公主獨處,王心水心裡暗暗的說道。
“陳兄,這麽晚還沒有休息,竟然走到禦花園來了,難道是喝多了,沒找到廁所?”王心裡不爽的說道。
“王兄,你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我,剛才我聽到聲音,不會是你在這禦花園方便。”
“你..........”
月雯公主看著這兩個家夥要吵起來了,有些生氣的說道:“哼,你們兩個..........,見面就是吵,如果沒事就早些回去休息吧。”說完就背過身去。
王有些尷尬的說道:“芳芳童鞋,就不要生氣了,我還想再聽你一曲笛聲,不然今天估計是真的要失眠了。”
月雯歎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個啊,3天后就要決鬥了,這可不是兒戲。”
王看著她,無瑕的臉龐,那副關心的樣子,年輕的心砰砰的跳著,仿佛完全不屬於自己,他忽然覺得有句話到了喉嚨裡,如果不說,就會憋死一般,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須要把這句話問出來,就在此時此刻,當著陳的面。
“如果,你可以選擇,你會選我還是他。”王覺得這些話似乎是自己蹦出來的一般,但舌頭卻緊張的說不出話來,看著月雯的眼睛。
一時萬籟俱寂,仿佛天地間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月雯眼神卻愈發的有些哀傷, 她低下頭去,撫摸著手裡的玉笛,終於說道:“生在王侯家,雖然錦衣玉食,閱盡奢華,可以做很多別人不能做的事,可以做別人不敢做的夢,但也有很多無可奈何的事,在我還只是一個小孩,什麽都不懂的時候,我的母親就反覆告訴我,作為王國的公主,我不可以輕易去喜歡一個人,除非父王和王國需要我去喜歡,碰巧,我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我曾夢想要嫁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或許是天意弄人,結果這場危機父王把我的婚姻用來作為了籌碼,讓我很擔心,但也有些期待,我很高興這個英雄是你們兩個,既勇敢又善良的熊貓人。你們兩位救了我,又救了雲夢國的危難,我萬分感激,但原諒我,在最後比武結束,塵埃落定之前,我不想,沒有辦法去選擇,也沒有權利去選擇。”
她美麗的憂傷眼神讓兩人不由得憐惜不已,王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
月雯頓了一會,又說道:“我還是擔心你們兩個的比武會有什麽意外,最近我總是做一些可怕的噩夢,還有不祥的感覺,我的感覺一直很準的..........”
王心水看著她,他本想說我一定會贏,但最後卻只是說道:“沒事的。”
陳眼神堅定:“放心吧,我保證,我們都會沒事的。”
月雯沒有再說話,再次對著那個池塘,吹起笛子來。王心水抱著劍,在亭子的欄杆上坐了下來,陳掩下了鬥笠,也在亭子裡坐了下來,只是聽著這一曲幽婉的笛聲。
真是一輪月色如洗,微冷的涼風隨著笛聲陣陣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