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心水和陳暴風.烈酒兩人,那些猢猻難以抵擋,他們投擲的長矛也難以傷到兩個真氣橫溢的武者,丟下十幾具屍體後,知道不敵的猢猻都落荒而逃。他們兩個也無心對這些猢猻進行殺戮,沒有追擊,但是應那些官兵的請求,抓了幾個活口。
交談之下,這群官兵果然就是雲夢王的直屬衛隊,他們本來對自己的任務還有點諱莫如深,但他們的首領稍經考慮後,還是決定將所有的情況合盤托出,他們確實沒有選擇了,沒有這兩個外來的武者,他們不要說完成任務了,活著回去都不可能。
原來數日前,月雯公主聽說了他父親向潘達利亞大陸武者求救的事,並且許諾的條件之一就是將自己嫁給最後戰勝猢猻王並消除這場戰爭的人,她心中卻有些想法。雲夢王膝下無子,只有一個寶貝女兒,從小就教她武藝,當成男孩子養,也算是彌補心中缺憾,所以月雯公主雖然長相出眾,但卻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公主,而是一個不愛紅裝愛武裝的颯爽女將,聽說要這樣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心中滋味可想而知,她便想要證明自己一樣可以上陣殺敵,挽救雲夢國,竟然帶著自己精心訓練的護衛軍偷偷的跑了出來,目標直指這裡的猢猻巢穴。但公主雖然武藝不凡,卻從未親臨戰場,毫無實戰經驗,加上年紀尚青,更不要智慧與謀略了,所以估計凶多吉少,昨日便聽有人報信說見到公主被一群猢猻伏擊打敗,被抓回了他們的巢穴。
其實現在雲夢王雖然焦頭爛額,但一發現公主消失便派人去追尋,卻了無蹤跡,昨日雲夢王聽到這個消息後更是心急如焚,但他卻實在抽不出大部隊來攻打這裡,而小股的部隊不僅僅於事無補,無疑火上澆油,萬般無奈之下,便只能命令從自己的直屬護衛隊挑選出十名精銳,期望他們能夠潛入這裡猢猻的巢穴,救出公主。
拷問了下那幾個活捉的猢猻,這方面官兵倒是異常在行,還是輕易的就問道了公主的下落,她確實被抓了,現在正關在他們巢穴的總部內,幸運的是他們的首領至尊玉帶著大部隊在外征戰,留下的是一支小部隊,而留守的首領知道抓到的是雲夢國的公主,知道事關重大,不敢自己處置,派人向首領匯報,等待指示。
當然也沒有忘記問一下關於煞魔的事情,但這幾個嘍囉顯然不太清楚,他們甚至不知道說不清楚什麽是煞魔,不過他們肯定他們的首領確實有異,猢猻雖然野蠻好戰,喜歡掠奪,愛搗亂,但他們並不是一個喜歡血腥殺戮的種族,這麽多年來都和熊貓人和平共處,相安無事,最近卻頻發衝突,直到演變為全面的戰爭。
小王聽完,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和長劍,就準備向山林深處猢猻的總部出發了,對那些雲夢王的衛兵說道:“你們可以回去複命了,我一定會將公主毫發無損的帶回去的。”
陳哼了一聲,說道:“你?你還是照顧好自己吧,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王心水這樣的傲慢讓那些平常自視甚高的皇家衛兵顯然自尊心很受傷,但見識了這兩個外來武者的身手,卻無可奈何,他們在這裡確實只能成為累贅,隻得再次囑托兩人一定要保證公主的安全,定有重金酬謝,就帶著那幾個猢猻俘虜回去複命。
兩人輕易的就摸到了猢猻的總部,觀察了一下,偌大的一個山頭有幾處寨門,互成犄角,如果大軍到此,倒確實是易守難攻。那幾個俘虜沒有說謊,這裡確實守備空虛,加起來也不過兩三百的猢猻,
還有好多事沒有武裝的,也順利的按照他們的提示找到了應該是關押公主的地方。王和陳兩人雖然出身迥異,有點互相看不順眼,但很多地方還是相似的,比如他們都不想把這次營救變成一場對這些猢猻的屠殺。兩人,應該說兩隻熊貓人,雖然體型看起來有些臃腫,但卻是異常矯健,輕功卓絕,從旁邊的寨門摸了進去,瞬秒了守衛,進去找到了公主。 即使是這樣的危機的時刻,即使已經時過境遷,王心水依然記得當初見到月雯公主時自己內心的悸動,宛如就是昨天。看來傳言並非妄言,月雯公主確實美貌天下無雙,她扎著一頭烏黑的長發,體型修長勻稱(相比其他熊貓人而言了),面龐清秀柔和,眼神堅毅,透露出王族的高貴,一聲戎裝絲毫沒有減弱她的美麗,反而更加的承托了她的無瑕的面容。瞬間王心水幾乎感覺猶如心臟被洞穿之感,幾乎屏住了呼吸,只是傻傻的愣在那裡,但他發現陳幾乎和他是一樣的表情。
兩人愣了一會,才向公主說明情況,公主自然和他們一起準備跑路,和她關押在一起的還有她的兩個女性衛兵,但她還是希望兩人能幫她救出其他的幾個衛兵,他們就關押在旁邊,兩人答應了下來。他們如法炮製的乾掉了守衛的猢猻,釋放出了其他的熊貓衛兵,但這時候猢猻已經發現了他們,吹響了警報。
王心水負責帶領他們衝出寨門,而陳暴風則負責殿後,兩人顯然都想在公主面前好好顯擺一下自己卓越的實力,身上真氣橫溢,王一把長劍有如火龍一般,縱橫遊弋,左手的掌法也是威力驚人,圍上來的猢猻紛紛倒地。陳身形高大,一根長棍,有如天神下凡,一擊重棍,大地都隨之顫抖,前面衝上來的幾個猢猻瞬間倒地,周圍的一群猢猻不由得有些萎縮,猶豫不前。
一行人跑出寨門,那些猢猻顯然不肯輕易放棄,還是跟在後面,投擲著長矛,一個為首的猢猻大喊了一聲,一群猢猻紛紛衝了上前,看樣子不想輕易的放過他們。陳回頭面對著他們,深吸一口氣,左手成單掌放在胸前,大喝一聲,竟然吐出一道巨大的扇形火焰,瞬間寨門變成一片火海,長矛化為灰燼,幾個衝的快一些的猢猻被燒的焦頭爛額,嗷嗷直叫。
順利脫險了,路上月雯公主顯然對這兩個外來的武者異常的有興趣,她雖然也見過魔法師,但兩人的真氣比起她見過的魔法有過之而無不及,而武藝就不用說了,讓她歎為觀止。
王心水雖然高傲,但面對心儀的公主,還是很樂於的介紹了自己,聽說他出身名門,有皇族血統,且是火拳門下名聲顯赫的,即使是公主高貴的眼神也露出迷妹的神情,說道:“久仰大名,沒想到王.火拳水心竟然這麽年輕。”
陳的身世則神秘得多,他出身於迷蹤島,也就是那只和劉浪一起在海外漂流的巨大烏龜——神真子,他是個孤兒,從小遊歷潘達利亞,學習各派武學,融會貫通,但很多經歷他卻諱莫如深,只是提到他曾在熊貓人聖地青龍寺學習拳法和棍術,而剛才那一招的火焰呼吸,則是他結合青龍寺一位高僧的火焰拳法自創而成,而且他剛才並未使出全力。
公主顯然對兩位年輕的熊貓人有著非常的好感,他們身上散發著公主從未見過的強大的真氣,而且不得不說,也是兩個年輕帥氣的熊貓人,雖然陳年齡比王心水和公主稍微大一些,但也不到而立之年。月雯公主一再說到了都城一定要父王重賞他們兩人。但老王策馬向前,卻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要的可不是所謂的重賞,而是潘達利亞武者的敬仰,還有這位漂亮的公主,也算是意外的收獲了,他想要的東西一般都沒有旁落過,這次他也勢在必得。
一行人順利的到達了雲夢國的都城,雲夢王聽說兩位外來的武者救公主回來,驚喜不已,連忙讓人設宴。
筵席排場十分之大,整個王室的宴會廳被擺的滿滿當當,雲夢王不僅請了王心水和陳暴風,也請了都城裡幾乎所有從潘達利亞各地趕來的武者,看樣子實在是沒時間,趁機把慶功宴、歡迎宴、動員會都開一起了。雲夢王不算老,是個頗為威嚴、威風凜凜的中年熊貓人,但看起來愁緒滿懷,眉宇間烏雲漫布。
宴會間,主角自然是王和陳兩人了,還有姍姍來遲的公主,看樣子特意去梳洗了一下,穿上了公主的服飾,她一出場,因為戰時而本來氣氛沉悶的宴會,立刻變得明媚起來。正是人如其名,有如夜空中烏雲遮蔽下的圓月出現,灑滿了銀色的光輝,褪去了黑暗。正值最美年華的她,奢華而不失清秀,莊嚴而難掩嫵媚,一身環佩鏗鏘,用傾國傾城來形容毫不為過,她幾乎吸引了所有武者的注意。
當她向王和陳兩人敬酒感謝的時候,兩人幾乎感到所有在場的熊貓人眼裡投過來的羨慕與嫉妒,陳顯然有些受寵若驚的木訥,而王心水只是淺淺的得意的笑意,他喜歡這種聚焦的目光。
而月雯公主顯然也體會到了自己父親的沉鬱,但似乎比她離開之時要更加的心情沉重,但現在的情況比之前應該是好一些了啊,至少有這麽多的武者來到了雲夢國,幫助他們來對抗猢猻大軍。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答案了,雲夢王站起來向各位勇士敬酒的時候,說出了原因:“各位武者,本王非常感謝各位能在此危難關頭來到我國,幫助我們對抗野蠻的猢猻大軍,但恐怕事情比各位想象的還要嚴重,前兩日敵人大軍忽然從西方向我都城進發,一路生靈塗炭,本王隻得派神威、神勇兩位大將軍揮師迎擊,並且親賜他們我國鎮國神兵——遊龍劍、伏魔杖,可歎今日傳來戰報,我軍大敗,不僅兩位大將軍以身許國,壯烈犧牲,軍隊損失慘重,而且兩件神兵亦落入敵人手中。可怕的是,回來的士兵報告,這些猢猻看樣子是受煞魔控制的,煞魔大軍亦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眾人不由得一陣嘩然,議論紛紛。
王心水雖然還是一臉不屑的喝著酒,但也不由得心裡泛起了嘀咕,想起了那個在熊貓人中廣為流傳的傳說,煞是潘達利亞大陸上特殊的一種惡魔,其根源是遠古之神——亞煞極,它在艾澤拉斯這個世界創造之初就已經存在,它吞噬一切生靈的希望,代表著無盡的絕望與恐懼,後來被創世泰坦永遠的封印在了潘達利亞,但強大的亞煞極甚至殺掉了一個創世泰坦。亞煞極雖然被囚禁了,但它的意志卻散布在潘達利亞的各個角落,這就是——煞,據說總共有七煞,它們的現實形態就是煞魔,它們以吸收人們的負面情緒而增強自己的力量,甚至以可怕的惡魔形態降臨這個世界。當年少昊封印了六隻煞魔,並且召集熊貓人的最強者成立了影蹤派來鎮守和對抗煞魔。煞魔與其他惡魔不同的是,它能吞噬恐懼、絕望、嫉妒、憎恨、懷疑等各種負面情緒而增加自己的力量。
然而,雖然傳說是這樣,但真正“有幸”能見到煞魔出現的人倒是很少,少的大家都幾乎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說了。
聽雲夢王講完,陳表情看起來也有些凝重,說道:“既然是煞魔出現在這裡,情況已經萬分緊急,為什麽不向影蹤派求援呢?”(影蹤派是一萬年以前熊貓人皇帝少昊成立的潘達利亞最強大的武者組成的,專門為對抗煞魔而成立的)
雲夢王說道:“影蹤派雖然實力強大,但關於影蹤派的一些傳言你們應該聽說了吧,目前一些煞魔已經逃脫了影蹤派的控制,有人說經過這麽多年,他們已經喪失了對抗煞魔的力量,甚至被煞魔腐化了,可怕的是還有人懷疑他們是煞魔擴散的源頭,在當時還未完全確定煞魔降臨的情況下,本王實在需要慎重,不想引火燒身,這才請先知預言。我國的先知的預言是至強的武者才能拯救這場災難,這也就是本王號召你們來到這裡的原因。”
見陳沒有再說,接著雲夢王繼續說道:“在公開信中,本王已經許下承諾,所有能助我們化解這場危難的勇士定有重謝,而且,本王再重申一遍,能夠殺掉猢猻王、除掉煞魔的勇士,保我一國之太平的,我願將小女許配給他。”
眾熊貓人武者看著公主,一個個都摩拳擦掌,一掃剛才聽說煞魔的恐懼氣氛,王心水看著這些武者,冷冷的笑著,向雲夢王問道:“既然已經兵臨城下,吃完這頓飯,就該出發了吧。”
這句話顯然是戳到雲夢王的痛處了,滿座的美味佳肴他是一口也吃不下,說道:“正是如此,現在前方參與的士兵和武者還在浴血奮戰,請各位盡快出發前往前線,敵人離都城已經很近了,戰事刻不容緩。”
雲夢王接著說道:“還有,各位武者,如果能夠奪回遊龍劍和伏魔杖,一定優先奪回,這兩個武器乃是上古神兵,如果要對抗煞魔,它們必不可少。現在非常時期,本王願意將這兩柄武器賜予奪回的勇士,決不食言。”
王心水聽完,喝完最後一杯酒,起身便準備出發,他只是看了月雯公主一眼,恰好她也正看著他,表情異常的複雜,眼神裡似乎既有信任、期待,還有一些害羞,王不由得心神蕩漾,淺淺的一笑,提起手中劍,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夜色如洗,一輪明月,獨騎戰馬夜行直往戰場,倒是有些平沙漠漠夜帶刀的豪情,王心水一路向前,其他的武者也陸續出發了,但他不想與他們同行。
然而路程過半,他稍微小憩時突然聽到了馬蹄聲,他頭也沒抬,他早就發現了有人跟著他,並且也知道是誰。
“你這是準備再抱一次大腿的節奏嗎?”
“哼,大言不慚的家夥,還是搞不清楚情況嗎?”果然是陳渾厚的聲音。
“大言不慚的怕是你吧,你還恬著臉跟著我,我這次可不想和誰分享功勞。”
“我也沒興趣和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同行,但我可是受人之托。”
話音未落,王忽然拔劍,發出金屬相撞的聲音,就在剛才一刹那,一個黑色長袍、手持雙短劍的刺客忽然從黑暗中躍出,兩點寒芒從背後迅猛的刺殺了過來,而王心水迅速的反應擊退了來者。
“什麽人!”
王正準備攻擊,陳卻笑著拉住了他。王正驚訝,只見那個黑色長袍的刺客卻拉下了兜帽, 竟然是月雯公主。
“公主..........,陳暴風,你瘋了嗎?怎麽帶公主跑了出來。”
陳無可奈何的攤開了手:“首先公主可不是我帶出來的,第二,我也沒瘋,我們還真的帶上她,具體的還是讓公主自己來說吧。”
“可是,這也太胡鬧了吧,前方可是戰場,比之前猢猻的巢穴還要危險得多。”
“這你可就小看我了。”月雯公主說著,熟練的揮舞著雙手短劍,然後瀟灑的收劍回鞘。“我可是一個合格的刺客,之前被抓是不想拋棄自己的部下。我剛才那一擊如何?”
王愣了一會,剛才那一擊,無論是隱秘的靠近,還是突擊的迅猛,都算的上是合格,但他還是不放心:“可你貴為公主,何必以身試險。”
“如果前線戰敗,都城必定淪陷,王國滅亡,那我又何來安全可言?”月雯公主一雙眸子露出冷毅的決心,她接著說道:“而且,我可不是來遊山玩水的,也不是拖兩位的後腿,關於那兩件武器還有前線的情況,我可比你們要清楚的多。”
“即便如此,你再次貿然出走,雲夢王豈不更加焦心。”
“我已留下書信,國難當頭,我作為王室血脈,更當如此,父王他一定能夠理解的。”她眼裡的猶豫只是一閃而過。
王看著她無奈的笑了笑:“既然公主心意已決,我願意攜劍同行,以竭忠悃。”
月雯公主終於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說道:“你們兩位就不要這麽客氣了,月雯只是我的賜號,叫我芳芳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