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你老謀啊,人家才不稀罕。”剛失去朝夕陪伴的宇智波.皮卡丘和皮卡球兩個愛寵,宛如失戀一般的痛苦,小智心裡正不是滋味。
“人生就是這樣,有時候會失去一些東西,然後你才能成長,比如節操和貞操之類的,不是,我是說,一些自己珍惜的東西。如果木已成舟,塵埃落定,還是要往前看,皮卡丘在天之靈也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的,為了妙蛙種子和傑尼龜,還有喵喵和小霞,你還是要堅強的活下去。最關鍵的是,恕我直言,你打架也是打不過我們武大狼的。”喜之狼安慰小智道。
“你們兩個壞蛋,都只會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喵喵明明是火箭隊的,而且我也沒有妙蛙種子和傑尼龜,還有我和小霞也是清白的,我喜歡的是小剛,不是,是小遙,不是,是小娜.........”小智竟然莫名忽然紅了臉。
想起那些二次元的女朋友,小智顯然心情好了些,雖然還是有些心痛不已,但也無可奈何,想來喜之狼說的也有道理,小智也隻得擦乾眼淚收起了那兩個精靈球,推開了小甜甜,他身上的精靈球都被小甜甜舔的全是口水,他面露惡心的拿出塊手絹擦著。
小甜甜看到這個景象,也明白了,這個人接下來不會再喂自己吃東西了,非常失望的搖擺著它的大屁股和小尾巴走回了薩莫羅身旁,蹭來蹭去,才又不情不願的鑽進了口袋裡。
喜之狼建議大家先回去吃飯,路上小智顯然還沉浸在剛才失敗的陰影中,一言不發,忽然他大喊道:“我明白!”
“你明白什麽了,你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喜歡小剛還是小霞了?”喜之狼看他一驚一乍的。
“我明白為什麽今天會輸了。”
“............你腦子你裝的什麽啊!好吧,好吧,你說吧,你為啥會輸呢?”喜之狼無奈的用手捂著頭,看著這個腦子瓦特的小朋友,也是無力吐槽。
“因為我今天太激動了,好久沒和人對戰了,竟然忘記了寵物相克的道理,野獸克小動物,機械克野獸,我的宇智波.皮卡丘和皮卡球都是小動物,而你的小甜甜卻是野獸,剛好被完全可知。也怪我沒有提前做好準備,沒想到你這個武大狼這麽陰險,肯定是早就觀察過我的寵物,竟然針對我,我太大意了,皮卡丘、皮卡球對不起,是我無能!下次如果我準備了機械寵物,我肯定會贏的。”小智想到這裡,忍不住又擦了擦眼淚,露出堅定的眼神。
“好吧,那希望你下次準備的機械寵物會好吃點。”薩莫羅也是懶得和他解釋了。
來到營帳內,幾大口火鍋已經架好,除了各種切好的肉,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蔬菜,還有烤肉的肉香四溢。張嘉輝還在口水四濺的討論著剛才到底是該先出對子還是3帶2,但大家還沒開動,看來還是給了喜之狼和武大狼一點面子。
看到他們回來,張嘉輝說道:“我靠,終於回來了,這裡畢竟是軍營,還是少晃悠的好。小智,兩位貴客,沒有到處跑吧。”
“額........,沒有,只有喜之狼去尿了個尿。”
“好吧,那兩位貴客上座吧。”張嘉輝咳了兩聲,站了起來:“我在這裡還是要說一下,你們兩個之前暴力抗法,特別是這個武大狼,趁你張大爺我疏忽而偷襲我,但念在這個喜之狼的老豆,也就是刀狼和我們也是有交情,並且也都是一起喝過酒、K過歌的兄弟,而且我們黑色軍團和黑鬃財狼人部落馬上就是一家人了,
我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但以後再要是瞎搞,就別怪我紅興一哥不給你面子了。” “大哥,這裡不是傳奇........”
“少廢話!來,大家喝了這杯酒,以後就是兄弟,誰要是欺負你們,就報哥的名字!我們一起去砍他媽的!”張嘉輝說著舉起了杯子。
“好!”“嗷!”“嗚嗚嗚!”周圍的一幫人也就跟著起哄,紛紛叫好。
喜之狼和薩莫羅也就配合著喝了一杯,開始吃飯。
“剛才是什麽奇怪的聲音?”喜之狼發現有奇怪的聲音混在人群裡面,仔細看過去,這才發現人群裡竟然還些特別奇怪的東西,除了一兩個惡魔守衛和小鬼,還有一個虛空行者,也就是俗話說的術士的寶寶“藍胖子”,看樣子估計是召喚過來了,沒來得及回去虛空,但竟然還有一個長相特別奇怪的家夥,就是一個臉上有一坨大象鼻子一樣東西的家夥,還有章魚的兩個觸須,手只有三個手指,與其說是手指,不如說更像章魚的爪子,皮膚是綠色的,身材也異常的高大,其實也就是傳說中的虛空假面,俗稱臉,這個虛空假面看起來心情不錯,也跟著嗚嗚嗚的亂叫,綠色的臉上有點泛紅,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正嗨得不得了。
“這個是什麽東西?”喜之狼指著虛空假面嚇了一跳。
“我靠!這什麽玩意!”沒想到張嘉輝看過去,竟然也嚇了一跳。“你們從哪裡搞來的這個什麽........虛空什麽來著?”
“大哥,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虛空假面啊。”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了,我是問你們這貨怎麽來的!是不是又是阿廖你這個蠢貨給召喚過來的?TNND,都召喚的什麽鬼東西。”張嘉輝看樣子指的是之前的那個侏儒術士。
“大哥,這個虛空假面你忘記了,今天我還跟你介紹過啊,剛才他一直在跟你鬥地主啊,上個月他也被召喚過來過啊,大家一起玩耍的很開心啊。”
“剛才一起鬥地主.........了......嗎?”張嘉輝一臉懵逼:“我靠,你們又不是知道,我鬥地主是很專業,很投入的,也沒注意。不是,我說你們,叫你們召喚幾個正正經經的魅魔不行,天天召喚各種稀奇古怪的虛空行者、虛空精靈、虛空惡魔、虛空阿貓阿狗的,我都被你們給整空虛了,這些貨除了會都鬥地主、打麻將、混吃混喝,有什麽卵用?”
“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了,這貨上次鬥地主是不是還欠我幾百金來著。”
虛空假面看起來完全沒聽懂的樣子,嘰裡呱啦的說著一些外國話,用鼻子稀裡嘩啦的吸著酒。
“TNND,我想起來,就是這貨,上次輸我不少錢,還說打野攢的錢都買裝備了的,沒錢還了。”
“大哥,息怒,息怒.......”
這時虛空假面打了個酒嗝,用手絹擦了擦鼻子,終於說起了人話,雖然還是怪腔怪調的:“上次欠你錢的不是我,是我大舅家的姨媽的弟弟的二姑涼的兒子。”
“扯淡,就是你,你這說話的調調我記起來了。”
“嗝........”這個虛空假面又打了個酒嗝,臉上也不知道是酒勁湧上來的效果,還是害臊,更泛起一陣紅暈:“這個,這個........我真記不得了,我們虛空行者,每天都是在宇宙的時空間奔波,忙於維護宇宙和平,你知道的,時空跳躍,跳來跳去,從今天跳到明天,又跳回來,就容易混亂,這種小事很容易就忘記了。有可能欠你錢的是未來的我,而你卻以為是現在的我,也有可能是另外一個空間的我,而你卻以為是這個空間的我,這個我很難跟你解釋。如果要說起來,只能從狹義相對論跟你講起........”
“別以為老子讀書少就可以忽悠我,盡瞎扯淡,我看你就是來混吃混喝的,剛才還敢贏我的錢,兄弟們,給我扁他.........”張嘉輝喊道,卻看到周圍的人都毫無動靜,大家都左顧右盼,小鬼、惡魔守衛都裝作沒有聽到,吹起了口哨,藍胖子更是躲到了術士的後面,瑟瑟發抖。
虛空假面淡定的從襠下掏出一個狼牙棒,用巨大的觸手撫摸著,又悠閑的掏出一盒奧特曼牌香煙,瀟灑的抽出一根叼住,熟練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奇怪的小火精靈,捏得它嗷嗷叫,吐出一口火苗點燃香煙,吐出一個煙圈,才慢悠悠的說道:“我知道如果說的太直白可能會有點傷人,但不好意思,恕我直言,論單挑,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所以,我建議大家,不要使用暴力,要心平氣和,要以德服人,我賽文就是這樣的男人。”
“TNND,都這麽社會的嗎?”張嘉輝雖然很不爽,但理智和體型顯然告訴他,他是真的打不過這個虛空假面。
“大哥,息怒啊!”
“息你妹啊,誰他妹的召喚過來的,把阿廖給我叫過來,給我趕快把這貨弄走!”
“大哥,你聽我說,這貨,不,虛空假面,賽文.虛空假面他不是被召喚過來的,而是自己時空跳躍,跳躍過來的。”說話的竟然是當時看那個死亡騎士,也就是後來被張嘉輝打發去外面打獵的家夥。
“陳浩北,竟然是你把他弄進來的!我是看你砍人技術還不錯才讓你跟著我的,你太讓我失望了。”
“大哥,你聽我解釋啊。”
“好,你給老子說清楚了,不然我今天饒不了你。”張嘉輝終於找到可以發泄的對象,狠狠的說道。
“情況是這樣的,我當時按照大哥的意思,正在打獵,好不容易打到一隻野豬,就是大家正在吃的這隻,正準備采幾個蘑菇回來一起燉,我正在唱孫燕姿的《綠光》,剛哼到愛是一道光,忽然天空中一道綠光閃過,我當時以為是我老婆孫燕姿顯靈了,漂洋過海的從新加坡來看我,很開心的跑過去看,結果沒想到就看到了賽文,沒錯,就是這個虛空假面,雖然當時我很失望,並且嚇尿了,但是忽然想起來,1個月前阿廖召喚藍胖子的時候,因為念錯了咒語,結果召喚過他,而且他說過他的職業就是在宇宙間跳來跳去,維護時空和平,當然了雖然他們中也有很多因為渴望薩格拉斯的力量而加入燃燒軍團的,但整體而言,對時空力量的控制更加吸引他們,我們地球的島國就是根據他們的故事才YY出了奧特曼,連名字都是一樣的。當然,他們也會參見DOTA的比賽,這個我就不用多說了吧,曾經遠古時期的3大後期之一,大招時間結界,把白虎MM泰蘭德的白虎罩在裡面,然後為所欲為,但據賽文說,DOTA裡的是他的兄弟雷歐.虛空假面,他只是偶爾雷歐被人毆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或者檔期太滿,才會去客串一下。總之,在見面後,我跟他進行了一下簡短的交流,賽文說他感覺到一股邪惡的力量在卡利姆多大陸上出現,才咻的一下跑過來,打探一下,如果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就準備他家108個兄弟叫過來大乾一場,然後跳過來卻發現好像自己的探測器出現問題了,並沒有發現什麽壞人,我在想,他說的邪惡的力量會不會是...........”
周圍的一幫黑色軍團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的拚命向他擺手。
陳浩北卻似乎沒有看到,繼續侃侃而談:“然後,我跟他講到,他說的邪惡力量會不會是隔壁的狗頭人,他們整天在地下挖來挖去,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的,長的也是特別醜,總之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賽文雖然表示完全讚同.........”
黑色軍團的人都長出一口氣,連張嘉輝也擦了擦汗。
“但是賽文表示對狗頭人毫無興趣,因為他不會打洞,也並不能時空跳躍到地洞裡去,然後他回憶了下當時在我們營地度過的歡樂的時光,表示想再來一發,同時友好的向我出示了他的大棒子,我沒想到賽文如此的深情,對賽文這種來至於虛空的情誼深表感動,同意帶他來玩耍。”
“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賽文一來就立功了!他忽然睜大了眼睛,向森林的方向看過去,然後說道,本來遠道而來,沒有給我們帶禮物,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現在有了。”
“說時遲,那是快,只見賽文忽然嗚的一聲,化作一道綠光——時空躍遷,跳了出去,然後我驚訝的看到,那裡竟然憑空出現一個人類的身影,看起來是個法師,那個法師身手不錯,嗖的一聲使出了閃現,但是已經太遲了,賽文使出了大招——時空結界,立刻時間仿佛靜止了,這是最可怕的,連我也動彈不得,雖然看得到,卻毫無辦法,只有賽文活動自如,那個人族法師雖然使出了冰箱,但是也沒有辦法,在賽文抽完一根煙後,才不緊不慢的抽出大棒子,擺出一個帥氣姿勢,按著那個人類法師就是一頓錘。原來這個人類法師一直在跟蹤我,想要對我們黑色軍團不利,還好我機智,不然差點就讓他得逞了。”
“並且,我發現,我一直渴望的在某些*裡看到的場景竟然是真實的,我當時就像要跟賽文學習這些技能,但賽文卻說這是種族天賦.........”
“別扯淡了,我靠,人類法師,間諜!這麽重要的事,你TNND怎麽不早說啊。”
“我早跟你講了啊............你一直說,別煩我,要不起,要不起...........”
“廢話少說,把那個間諜給我壓上來!”
“大哥,現在在吃飯,這個不好吧。”
“怎麽不好了,正好好好的折磨一下這個混蛋,我好久沒有殺聯盟了,我的大刀早已經饑渴難耐了,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下我紅興,不,黑色軍團的恐怖。”
“大哥,我們原來........,其實是聯盟的,你想一想.........”
“想你妹啊,那是曾經,我們現在是黑色軍團,是邪惡力量,是壞人,懂不懂,你妹的,你們一個個什麽樣子,對得起身上這些邪惡鎧甲嗎,對得起召喚惡魔背負的罪惡嗎,我們黑色軍團的氣質就是壞在你們這幫廢物的手裡了,搞得我們毫無威懾力!壞人,恐怖,懂嗎!”
黑色軍團的一幫人擔憂的看著賽文,深怕他想起自己來這裡是幹什麽的來,但賽文顯然沒有聽進去張嘉輝的話, 只是看著胸前的燈一閃一閃的,還嘰裡咕嚕的叫個不停,似乎在自言自語,賽文說道:“各位,我想我要失陪了,我的幾個弟弟,什麽賽文X、賽文裝X、賽文PLUS在賽亞星打怪獸的時候被一個猩猩怪獸打了,喊我過去支援,失陪了,弟弟們,挺住了,我賽文來了...........”
卻聽到biubiu的兩聲,雖然綠光一閃,卻看到賽文還在原地,打著酒嗝,滿臉酒暈,一臉懵逼。
陳浩北怯怯的走過去說道:“賽文哥,我記得,你好像當時是這樣的一個姿勢,來,跟我學,把右手舉起來,對,就是這樣,然後........”
在浩北的指揮下,然後一道巨大的綠光綻放出來,照亮了每個人的頭頂,賽文終於消失了,隻留下那盒兜裡掉出來的奧特曼牌香煙,大家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仿佛劫後余生一般。
“來人啊,把那個人類間諜給我帶過來。”
隨著張嘉輝的命令,兩個術士把那個人類法師壓了進來,喜之狼漠然的又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類法師,作為一個豺狼人,他很少見到人類,但他對這些看起來脆弱而神秘的種族並沒有什麽好感,因為黑色軍團這些人本身就是人類,至少曾經是人類。但他卻感覺到身旁的薩莫羅忽然緊盯這個人類,睜大了眼睛。
這個天殺的髮型,雷劈的縫,雖然經歷了這段時間的成長,褪去了一些當時的青澀,但這個人類法師,他肯定沒有認錯,竟然是當時在激流堡認識的,後來到達拉然學習魔法的那幫“幽靈”裡的——賈君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