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仙靈一路前行,路線和夏爾蒂預想的一樣,他們居然真的回到了村子內,這是個奇怪的結果。
“在一天之內,仙靈的搜尋是絕對無誤的。”
看出夏爾蒂不確定的樣子,西蒙補充了一點,在他發現仙靈能夠搜尋的時候,做過很多次測試,詳細的計算出了仙靈搜尋的時限和準確性,他有把握,仙靈這回沒有走錯。
…………
即使對仙靈很自信,面前的景象還是讓西蒙有點懷疑。
仙靈最終在一間茅草屋前停下了,開始活潑的上下亂竄,好像在表達著‘目標抵達’的意思。
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間茅草屋,位置相當偏僻,處在村子的邊緣位置
眼前的茅草屋看起來弱不禁風,就算是以這個村子為標準,它也是格外低級的,不僅房屋低矮,外表也是破舊不堪,感覺一陣略大的風就能把它吹到,夏爾蒂甚至懷疑這屋子是怎麽堅持到現在的。
“破成這樣,反倒可疑。”
這屋子怎麽看都不想能住人的樣子,可仙靈絕不會出錯,西蒙對此深信不疑。
一個大跨步上前,西蒙直截了當的對著小木門一推。
“哢榻”
破爛的木門被大力一推,根本無法抵擋,不但應聲而開,還出現了些裂痕。
一股腐爛稻草味的渾濁空氣衝出來,直逼得兩人偏過頭去。
等氣味散去再往裡看去,茅草房空空蕩蕩,一張又臭又髒的毛毯上放著一個破枕頭,毛毯旁放著一張已破出好幾個洞的木桌,上邊放著幾個破碎出好幾個缺口的碗。木桌右邊有一隻木頭都腐爛了的櫃子。
“怎麽看這裡已經被廢棄了啊。”
捂著鼻子打量著屋子裡的各種破爛,夏爾蒂不覺得這裡會有人在。
“仙靈可能不這麽覺得。”
說著,仙靈已經飄進了屋子裡,在四處轉悠了一會後,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那破毛毯的上方。
“毛毯有什麽問題嗎?”
那毛毯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低級貨。
“呵,看來那家夥的隱藏功夫還不到家啊。”
西蒙隻是靠近看了毛毯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如果我是他的話,掀毛毯的動作就會小一點。”
聽到這兒,夏爾蒂才反應過來,剛才以為光線太暗兩人都沒能發現的一個事實,這破屋子裡幾乎所有東西都被厚厚的灰塵所覆蓋了,可唯獨這毛毯上的灰塵不多,明顯最近有移動過。
“我大概能猜到是什麽了。”
西蒙說著,一邊伸手抓住毛毯一角,往邊上一扯,毛毯很簡單的就被扯離到了一邊。
“果然是這樣。”
毛毯下是一個小拉環,拉環所連接的是一個蓋板,明顯遮擋住了什麽的入口。
“地下室…”
沒有過多遲疑,西蒙接著把拉環直接拉起,毫無意外的,入口出現在了面前。
…………
“拿好,在這待著,別礙手礙腳。”
從手鐲裡取出幾瓶藥劑交給夏爾蒂,西蒙叮囑道,接下來要面對的家夥估計是個法師,而他現在隻能使用夏爾蒂的魔力,隻能依靠藥劑來戰鬥了,他不希望夏爾蒂干擾他。
喝下幾瓶增強自身力量的藥劑,西蒙也做了些簡單的準備,便進入了通道中。
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很低窄,西蒙得彎著腰才能在通道中前進。
通道並不算長,倒不如說短的很,幾步就到了終點。
點滴的亮光從末端映照過來,在黑暗的通道裡能夠清晰的看到。
離目的地更近了,西蒙放慢了腳步,輕微的從土壁後探出頭看了一眼。
‘正好趕上’
西蒙心裡暗道,借著光亮,他這一眼幾乎把所有需要的東西都看見了。
村長的女兒被捆在地下室中央的架子上,臉部則被擋住,不知死活情況如何。
而擋住她的臉的人,則是犯人無誤了,他背對著地下室的通道入口,灰色的袍子幾乎遮住了整個背部,無法判斷其性別或者年齡,體格看起來有些矮小。
看起來西蒙正好趕上了最關鍵的時刻。
‘黑氣…’
西蒙注意到了這種熟悉的能量,此時那人右手正抓著一根短細的法杖,而黑氣,正在法杖上慢慢聚集,變得愈發濃鬱。
西蒙沒有蠢到讓他把能量聚集完畢,右手一個潑灑,藥劑準確的命中了那人正握著魔杖的手。
無論是法師還是魔導士,在施法\製作時被打斷,都會有嚴重的後果,這種情況被稱為‘反噬’,輕則施法失敗,重則法力紊亂,魔力全廢。
西蒙正是看準了這一點,出手就直接朝著打斷施法最方便地目標――手,來發動攻擊。
他所扔出的是‘腐蝕藥劑’,這種藥劑就連普通的刀劍都能輕松破壞,更何況直接往人手上招呼呢。
效果立竿見影,藥劑與皮膚的親密接觸立刻產生了劇烈的反應,‘嗤嗤’的聲音在地下室裡是如此的明顯。
“嗚啊啊啊!”
比起反應的速度,那人自身的慘叫反而來慢了一拍,
而叫聲的淒慘和巨大也讓西蒙對自己的藥劑效果很滿意。
手部嚴重的受損,再難握住法杖,施法被完全中斷,凝聚到差不多的黑氣也瞬間散去,消散在空氣中,另一隻被遮住的左手上好像也握著什麽瓶子,因為疼痛未能抓緊,直接砸在了地上。
看到藥劑的效果十分給力,西蒙也不再躲藏,直接走進了地下室。
“呃啊…你這家夥…幹了些什麽…啊啊……”
那人雖手上的劇痛折磨的連眼睛都聚焦不準,卻也察覺到了進入地下室的西蒙。
“還輪不到你來問我問題。”
西蒙上前一推。
本就站立不穩,再遭這一推,那人直接往後倒去,跌倒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西蒙居高臨下的看著,拿出另一瓶藥劑對著已經被腐蝕的血肉模糊的手灑去。
隻感覺到手中疼痛瞬間如冰雪消融般散去,那人從痛苦裡解脫,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因為跌倒時兜帽也向後倒去,西蒙此時能準確的看到這人的外貌,是一個男性。
“剛才用來保護你的手的藥劑能持續10分鍾,你如果還想要這隻手,就誠實點。”
西蒙以此威脅道,
“混帳,你以為我會說嘛。”
男子到是十分硬氣,態度堅決。
“哦,那就不打擾你了,我自己找找。”
冷笑一聲,西蒙再次將腐蝕藥水激活,沒有再管那男子。
…………
“等等…啊……我說……求你了……”
腐蝕藥水帶來的疼痛實在令人難以忍受,那男子向西蒙不斷求饒。
“哼,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隨手灑上藥水,那男子已經被折磨的大汗淋漓,看起來渾身無力了。
“告訴我,那黑氣是什麽。”
最讓西蒙感興趣的無疑便是那從黑氣了,死靈傀儡雖奇怪,卻也是因黑氣而才能行動。
“就是這個!”
男子突然爆發,沒有被損壞的左手直向西蒙刺來,手中乃是一把散著寒光的尖刀。
沒有躲閃,西蒙以右手直接抓住男子刺來的手臂,他並不相信那男子,一直提防著突然襲擊。
“你自找的。”
低聲對男子說罷,西蒙的膝蓋猛的上擊,狠狠的命中了男子的肚子,一擊使得他的肚子幾乎收縮了進去,男子嘴巴大張,慘叫都被噎住在喉嚨裡。
這還沒結束,緊跟著膝撞的一腳直接讓男子倒飛而出,在粗糙的地下室地面上摩擦出去,隨手在跟上一瓶腐蝕藥水作為贈禮。
暴力手段,是西蒙喜歡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