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易頭也不回的走了,想來這樣是有點不厚道,留一個女子,不過,看著她的樣子也不算是弱女子,先還是送這個傻大個去治療比較要緊。
肖易扶著肖同走出了了龍虎賭坊,看著他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肖易緊緊握住他的手,“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想來是上次對於他們的教訓還不夠,以後得找個機會以絕後患。”
“哎,疼。”肖同疼的叫了一聲,這才把肖易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走到了藥店,坐診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看著肖易和他身邊的傷員,眯著一雙小眼睛,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這種傷見得多了反正是死不了人。
“阿蘭,拿點跌打損傷的藥。”小老頭眼皮都沒抬,“好了,你們去後面付錢吧。”
“他傷的這麽嚴重,不需要仔細看看嗎?”肖易詢問道,這個老頭也太不用心了吧。
“沒事,吃點藥就好。”老頭用著平淡的語氣說道,“年紀輕,身體好。”
肖易也沒有多說啥,直接是自己去拿藥了,開藥的是一個皮膚微黑的小姑娘,手腳麻利的給肖易拿了藥,肖易道了一聲謝。
回頭去找肖同的時候,卻發現人不在了?怎麽一眨眼的時間,人就不見了?肖易往四處瞅了瞅,也沒有人啊?
“別找了,人早就走了。”老頭慢慢悠悠的說道,估計你現在出去還能夠找的到他。
肖易聽了老頭的話,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又是去送死去了吧,剛剛把人給抬回來,然後醒了又是去了?
肖易匆匆忙忙的道了謝,走出門去,這個時候天已經是將近天黑了,落日的最後一絲余暉也已經是褪去了光芒,白天那些比較熱鬧的攤鋪現在也是零零星星的分布著。
肖易本來是想去那個龍虎賭坊去看看,忽然走到自己和肖同分開的地方,發現來的時候的牛車已經是不見了,想來是沒有通知自己就走了。
想著自己的母親看著自己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去的話,定然是十分的擔憂,沒有辦法,肖易隻能是邁著這雙腿,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
路上會經過一片叢林,山林的旁邊是一塊墓地,變成了僵屍之後,肖易偶爾還能夠看得見一些漂浮的鬼怪,不過現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那些個鬼怪看見肖易似乎是有些畏懼,哪怕是這裡隻有肖易一個人,眾鬼也是猶猶豫豫,離著肖易的幾米遠處,不敢向前,不過奇怪的是,一般來說人死後不應該是入地獄的嗎?至少自己以前的了解是這樣,現在的話算哪一回事?
看著天色大黑,肖易加快了前進的的步伐,終於是是走到了村口,回到了家中,問道肖同,果然是如肖易所想,肖同早就是回來,聽到這樣,肖易有點氣憤,一個人駕著牛車走了,就根本沒有想到自己。
肖易吃完了晚飯,坐在床上,手上拿著這根竹子,現在竹子已經是恢復了青綠,肖易嘗試著喊了一聲,“小綠,你在不在?”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肖易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隔壁屋傳來了一聲響聲,“易兒?”
肖易聽著母親的的問候,肖易才想到自己這樣自言自語,可能是讓母親多想,於是急忙回答道,“我沒事,沒事。”
不過肖母聽了卻想到自己的易兒如今已經是二十有余,他人這個年紀已經是娶妻生子了,以前的那件婚事已經黃了,自己又沒有什麽閑錢,肖母翻開自己的小木箱,裡面是自己曾經的嫁給他爹的嫁妝,
如今自己也已經老了,留著這些還不如是給易兒討個老婆。 肖易此時此刻並沒有讀心術,所以也並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的想法,所以也並沒有想到自己的自言自語給老母親造成了自己是要娶妻生子的錯覺,所以這真的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肖易靜下心來,最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雖然是看到人就會產生饑餓的感覺,但是索性是,每天這樣對著月光修煉,肖易現在已經是能夠克制住自己。
第二日,肖易起床去肖同家,肖易現在對外人說隻說自己在戰場上毀了容,沒辦法見人,隻能夠說是整日是以黑布蒙著面。
跟著肖同的父母打了一聲招呼,肖易卻並沒有見到肖同的影子,“你來找肖同是吧, 他今天早上還在,現在不知道去哪裡去了,估計是窩在自己房裡。”
看著肖同一臉萎靡不振的樣子,肖易本來是要找他麻煩的,不過看著這個情況,現在也是隻能是問問“你這是怎麽了?昨天怎麽不打聲招呼就走了?”
肖同似乎有些閃避,言語間支支吾吾,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沒什麽,昨天遇見一撥人,真的是好痛。”
肖易將自己昨天買的藥拿給他,並囑咐有些是外敷有些是內用的,看著肖同一直點頭,肖易有些無奈,“你到底是聽清楚了沒啊,怎麽一直是打著哈欠。”
“對了,你昨天不是還心心念念那個女子,今天怎麽一句話都不說了?”肖易故意是對著肖同說道,而且阿寶這個名字,似乎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到了這個世界裡卻變成了一個刁蠻的女俠客。
肖同聽了肖易的話,嚴肅起來,“我的心,日月可鑒,肖易大哥千萬不要拿此事說笑。”
肖易無奈的笑了笑,感情這還是一個癡情人,於是隻好說,“好了,好了,要不要去找找你的救命恩人,你還沒有道謝呢?”
“誰說我沒有,我昨天還見到她了。”肖同不服氣的說道,不過似乎是想起來什麽,馬上又不說話了。
肖易停了有些奇怪,昨天他什麽時候又重新回去見到了阿寶,而且聽母親說他昨天很早就回了家,中間不是不可能有時間再轉到賭坊再去找到的,而且看著他神色可疑,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肖易於是對著他說道,“你怕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