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程魚、李卿妤、林嫿三個大美女陪同,這頓飯張天也吃的不是很痛快,好好的心情被白起那狗東西也不知從哪找的三個膚淺女破壞的一乾二淨。
飯後,林嫿帶著幾人來到一間更為典雅奢華的會客廳。
“張先生,聽小魚說,你還會醫術?”親自沏上一壺“霧隱仙毫”,動作優雅的給三人倒上後,林嫿笑吟吟的詢問張天。
“略懂。”
張天端起翠綠如玉液一般的香茗,淺嘗一口之後,淡然回答一句,目光卻不由的仔細打量起這位氣質優雅從容的美女。
相比程魚、李輕語,林嫿年紀稍大,約二十六七的樣子,顏值也略有不如,但她身材婀娜,豐腴曼妙,渾身都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從容優雅,如醇香的陳年美酒,散發著讓人難以拒絕的魅力。
這是一個男人眼中的尤物,張天在心裡給她定位。
“不知張先生能否展示一下醫術,也讓我們開開眼界。”
林嫿輕笑,聲音悅耳,嫵媚動人,似乎沒有察覺到張天有些侵略性的目光一般,還本能的身形前傾,將敞開的衣領間那雪白飽滿的溝壑展露了出來。
“好啊。”張天點頭,目光很自然的落在那深深溝壑中的同時,緩緩伸出手。
林嫿輕笑,將一隻白嫩的玉手伸了過去。
“怎麽樣?”片刻之後,見張天抓著林嫿的玉手揉來捏去全然不似診脈,李輕語忍不住皺眉問道。
“這手不錯,柔若無骨,細膩嫩滑……”張天淡然一笑,笑眯眯的看著林嫿道:“林小姐,不介意我多握一會兒吧。”
“臭流氓!”林嫿還未出聲,李輕語已經忍不住大罵起來,她狠狠瞪了程魚一眼道:“趕緊管管!”
“林姐都不急,你急個什麽勁?”程魚無所謂的撇撇嘴。
“張先生真會說話,我就當你誇我了……”林嫿輕笑,不動神色的抽回了手,接著道:“不知張先生可看出些什麽?”
“林小姐身體不錯,沒啥大問題,就是有些經血淤阻,分泌失調,我給你開個方子,保證藥到病除……”張天語氣淡然,一臉正色的道。
“經血淤阻,分泌失調,這是什麽病?”林嫿有些狐疑的看著張天。
“林小姐看過藥方便知……”張天淡然一笑,並不言明,朝一直侍候在旁邊的包廂公主道:“取紙筆來。”
等紙筆拿來後,張天“刷刷刷”寫下幾行字。
“黃瓜一根,夜間使用,一周三次,一月病除……”
幾女看了先是一愕,隨即神情古怪,臉色羞紅,尤其林嫿,一張玉臉紅的快滴出水來了,連耳垂都紅透了。
“噗……”最終,程魚、李卿妤,甚至包廂公主都忍不住集體笑噴了。
“流氓!”李卿妤爆笑的同時,忍不住狠狠的剜了張天一眼。
程魚笑的最誇張,前仰後合,絲毫不顧形象,還不忘揶揄林嫿道:“咯咯咯……林姐,他說你虛火太旺,內分泌失調……黃瓜終究不是好辦法,你該找個男人了。”
“死妮子,瞎說什麽呢?”林嫿玉臉更紅,也忍不住狠狠瞪了張天一眼,啐道:“小魚怎麽會看上你個壞坯子……”
“林小姐,難道我診斷錯啦?”張天一臉無辜。
“好啦,別在羞臊林姐啦,要不,你給卿妤這妮子也看看?”程魚笑著轉移目標,一臉不懷好意的看向李卿妤。
“滾遠!我身體很好。”李輕語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樣,
忙躲得遠遠的。 “她和林小姐的症狀一樣,經血淤阻,分泌失調,這方子也能用。”張天嘴角浮起一抹淡笑,斜眼著瞄了她一眼。
“閉嘴,臭流氓!”李卿妤氣的大罵。
“別生氣嘛,火大傷身。”程魚一臉幸災樂禍,隨即朝張天眨眨眼,嫵媚的笑道:“要不,你給她一“槍”唄,正好治治病、去去火……”
“噗,咳、咳……”張天險些被噎死。
“程小魚,我要撕爛你的嘴!”李卿妤立時就炸毛了。
“行啦、行啦,玩笑到此結束。”林嫿見玩笑越來越汙,忙打斷幾乎要撕扯到一塊的程魚、李卿妤道:“趕緊說正事。”
“哼!”李卿妤冷哼,又狠狠的剜了張天一眼,都怪這臭流氓,不然,她怎麽會被程魚抓住“打一槍”這小辮子不放。
張天一臉無辜,心說:招誰惹誰了這是?
“好吧,說正事。”程魚一臉認真的看向張天,道:“你不是說我中毒了嗎?能治嗎?”
“能治。”張天正色的點點頭,接著道:“不過,需要一盒銀針。”
“用一盒銀針就能治好?”林嫿有些狐疑的問道。
“到時候便知。”張天也不多解釋。
“還需要別的東西嗎?”林嫿又問。
“消毒酒精、一間乾淨的房間、一盆清水。”張天淡然道。
“呂珠,你去讓人盡快準備這些東西來。”林嫿點點頭,直接吩咐包廂公主。
“你就這麽相信他,萬一這流氓瞎吹,你就不怕他扎壞你的身子?”李卿妤雖然脾氣火爆,但警惕心卻一點都不缺。
“放心吧,他不會瞎吹的。”程魚對張天極其信任。
“好吧。”李卿妤點點頭,隨即又道:“不過,我和林姐需要旁觀,萬一這流氓使壞,要知道針灸可是要脫衣服的,還是脫光的那種……”
“閉嘴……”
程魚嫩臉緋紅,狠狠瞪了李卿妤一眼,她豈能不知道針灸要脫衣服,只是怕尷尬強忍住沒說而已,現在被這妮子一語道破,氣氛立時有些尷尬起來。
“張先生,這次給小魚針灸,需要衣服全脫嗎?”林嫿卻饒有興致的的詢問張天。
“不用全脫。”張天搖搖頭,接著正色道:“但上身的衣服必須脫,因為祛毒要行針她身上好多大穴,不能出任何差錯,所以,上身衣服必須全脫。”
聞言,林嫿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嫩臉羞紅的程魚一眼。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李卿妤突然一臉不爽的問道,她似乎不想讓張天佔程魚的便宜。
“有,可以開個祛毒的方子,連續服用三個月後,也能治愈。”張天似乎進入了醫者的狀態,神色肅然的回答一句。
“要不還是開個祛毒的方子得了?”李卿妤鼓動程魚。
“才不要呢,中藥那麽苦,三個月……誰受的了。”程魚搖頭,不過,臉卻更紅了。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的發春了吧……”李卿妤白了她一眼。
“你才發春了呢。”程魚沒多少底氣的瞪她。
“好啦,既然小魚選擇針灸,那也正好讓我們見識一下張先生的醫術。”林嫿笑眯眯的開口,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張天臉上,似乎想看出些什麽。
可惜,張天面無表情,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包廂公主呂珠的辦事效率不錯,沒過多久,便送來了一盒上好的銀針,和其他張天需要之物。
這裡有乾淨優雅的休息室,張天讓程魚先洗個澡,他自己則開始用酒精給消毒,做準備工作。
半個小時後,隻裹了一條浴袍的程魚攜著一股清香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肌膚嬌豔,泛著微微的粉紅。
“嘿,你倒是乾脆,這就一絲不掛了。”李卿妤忍不住撇嘴。
“閉嘴。”程魚一臉羞臊,但是強裝鎮靜的直接躺在床上。
張天掃了李卿妤和林嫿一眼,正色道:“你們確定要圍觀?”
“廢話,我們肯定要看著你這臭流氓。”李卿妤瞪眼。
“怎麽?張先生的醫術不能讓外人看嗎?”林嫿也反問一句。
“那倒不是。”張天搖搖頭,接著一臉嚴肅的道:“圍觀可以,但在我行針之時,不能出聲,若是做不到,就到外面等吧。”
雖然他得《青囊書》《傷寒論》《千金方》等驚世醫典,更在封神系統的作弊下融會貫通,但實際操作經驗確是零,第一次施展,還是要謹慎一些。
“張先生放心好啦,我們絕對不會打擾你……”林嫿認真的點點頭。
“哼!”李卿妤冷哼一聲,也不再廢話。
看著雙眼緊閉,嫩臉羞紅的程魚,張天苦笑著搖搖頭,道:“把浴袍脫了吧。”
“嗯……”
程魚應了一聲,玉手抬起,扯了好幾次,浴袍竟然都沒有扯下來,沒辦法,她此刻已經羞的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了。雖然這是她和李卿妤、林嫿三人商量好的,就是想知道的醫術究竟如何,但事到臨頭還是難免羞澀。
畢竟,這可是當著自己閨蜜的面在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就算這個男人是張天,就算張天是為了給她治病,但還是讓她羞澀不已。
如果只有張天一個,她倒還不至於如此羞澀,畢竟她從來都不抗拒張天,而且,隱隱都有些期待張天對她做些什麽,可現在……
“矯情!”
見程魚扭扭捏捏半天都扯不下浴袍,李卿妤撇了撇嘴上前一把將浴袍整個扯了下來,霎那之間,一具潔白細膩如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一般的胴體便展露在空氣中。
“啊……”
程魚一聲驚呼,本能的護住了高聳的胸丘,羞的死死閉上眼睛不肯睜開,別說嫩臉、曲線曼妙的身上都浮起了一層淡淡嫣紅,好在還有一條粉色的小內褲,不算是一絲不掛
張天不是聖人、也不是太監,目光很自然的被程魚曲線曼妙的身子吸引,雖然他早知道程魚冰肌玉膚、身材好的驚人,但此時再看,還是難免被鎮住。
這妮子才是讓男人瘋狂的尤物,酥胸高聳,腰肢纖細,翹臀渾圓,羊脂玉一般白皙細膩的肌膚,好似都泛著瑩瑩白光;曼妙的神材曲線,幾乎勾勒出這世上最美的畫卷;完美的身材比例,以肚臍為界上下身比例完全符合“黃金分割”值;修長圓潤的雙腿,晶瑩光潔的玉足, 真是增半分嫌腴,減半分則瘦……
呆了半響,張天才回過神來,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流鼻血,他這才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境,笑著問道:“小魚,三圍多少?”
“89、58、90……”程魚竟然很配合,幾乎夢囈般的回答了一句。
“噗……”原本神情古怪的注視著張天的林嫿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到底,治還是不治?”程魚這才反應過來,羞的眼睛都不敢睜,只是羞怒不已的喊了一句。
“治、治、治,馬上治!”張天忙道。
“賤人就是矯情!”李卿妤忍不住撇嘴。
“怎麽,嫉妒小魚的完美身材啦?”林嫿笑眯眯的問了一句,不過,她眼角的余光始終停留在張天臉上,留意著張天的表情。
“切,我的身材不比她差。”李卿妤一臉不屑。
“你的胸沒她大。”
“我、我腿比她長”李卿妤顯得底氣不是很足。
“也沒長多少,0.5厘米而已。”林嫿撇嘴。
“你……我腰比她細……”
“也沒細多少,1厘米而已。”
“你……”李卿妤有些氣急,怒道:“她是白虎……”
“噗……咳、咳……”張天險些被這兩娘們噎死,只能無奈的轉身狠狠瞪向她們,林嫿立時一臉歉意,搖搖頭表示不再多說。
這時,床上的程魚突然冷哼一句:“哼!白虎怎麽啦?男人就喜歡白虎,我是白虎我驕傲……”
尼瑪,這病還讓不讓治了?
張天徹底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