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軒靜靜的看著慢慢朝著他走過來的那群打手,直接嗤笑一聲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但是我最近的確感覺到十分不爽,既然你們直接碰上了我,那我就和你們玩一玩。”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沒有想到李子軒竟然如此的桀驁不馴,直接將自己的右手抬了起來,下了一個前進的命令,旁邊的二十多個打手一擁而上。
面對二十多個打手的一擁而上,李子軒竟然沒有躲閃,反而直接將自己的雙眼緊緊的閉住,左腳輕輕的往前一邁,整個人渾身的氣勢突然間直接升華了起來。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這是最好的時代,同樣也是最壞的時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幻符起!!”李子軒十分坑爹的念出了前面的那些話,當然了,那些話並非完全沒有作用,只不過李子軒在發動自己體內混元時閑得無聊,隨便念出來的而已。
在李子軒剛剛念完自己的話之後,他自己的褲子口袋中突然間直接飛出來一張符紙,那張符紙散發出來淡淡的光芒,顯然是被李子軒的地氣直接加成過了的。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李子軒直接咬破了自己右手的中指,左手直接伸出抓出了懸浮在空中的符紙,隨後右手中指非常快速的在附紙上畫著。
周圍那些打手看到李子軒現在這樣都感覺到十分的驚奇,有些人甚至驚訝的呆呆的停在了那裡,而更多的人則是看著那個發號施令的中年男人,他們都想要從他那裡得到命令。
“你們不要管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反正事已至此,直接把他砍死算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戾,直接大聲喊道。
“對的,我看這個家夥絕對是在裝神弄鬼,大家夥兒都不要怕他,直接上,乾死他!”站在最前面的打手揮舞著自己手上的關刀,壯了壯膽子,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大家不要怕,只要你們給我把林天玄的腦袋拿下來,每個人我都會獎勵你們五萬塊錢獎金。”中年男人沒有想到大家對李子軒還是有一些懼怕,直接動用了金錢政策。
至於為什麽大家都會對李子軒害怕,因為如果你突然看見有一個人的衣服裡直接飛出來一張符紙,那張符紙還散發著閃耀的光芒,想必任何人都會驚呆的。
聽到中年男人的許諾之後,眾多打手變得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五萬塊,五萬塊錢是一個什麽概念?一個小城市普普通通的打工族,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資,也僅僅是五萬塊錢而已。
李子軒直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是直接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符紙,大喝一聲道:“青木靈眼,開!”
這一次,李子軒直接催動了自己全身的混元,他瞳仁中的藍色變得更加的深沉。
看著自己左手上閃閃發光的符紙,李子軒有些放松的呼了一口氣。
幻符,只能有二品以上的風水師才可以製作出來,並且製作概率還是蠻低的。一個普通的二品風水師可能做十次才會成功一兩次,李子軒縱然是一個二品中期的風水師,他的成功率也僅僅只有三成而已。
幻符的作用可以用雞肋來形容,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是它的真實寫照。這種符纂僅僅可以讓精神力比較差的普通人陷入幻境而已,而且時間也非常短暫,半個小時罷了。
什麽是精神力比較差的人,就是那些經常上網打飛機,還有經常熬夜的那些人。
很顯然,對付李子軒的打手並不屬於這種人,不過因為李子軒的能量比一般人要精純許多,所以對於那些精神力強的人還是有些許效果。 有時候,一場戰鬥中短短一分鍾是可以決定一些人的生死。
“杳杳冥冥,天地同生,散則成氣,聚則成形,五行之祖,六甲之精,兵隨日戰,時隨令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幻符起!”
李子軒直接將左手上的符篆向空中一拋,幻符竟然慢慢的懸浮在了空中,隨後他默念了一串咒語,那符紙的光芒竟然慢慢的變暗了下來。
“哈哈哈,你看那個家夥有多搞笑,剛剛放出來的符紙將沒有了光,一看就是裝神弄鬼的騙子。”周圍的打手紛紛議論起來。
“我看也是,這林天玄也是沒誰了,竟然找了一個不到20歲的人幫他看風水, 厲害啊。”有一個打手十分嘲笑的看著李子軒。
“別說了別說了,只要咱們把林天生的腦袋拿下來,咱們每個人都會漲獎金,現在咱們先不說這些有的沒的,直接砍死那丫的吧。”一顆打手還是十分的鎮定,製止了自己兄弟們之間的談話,揮舞著關刀朝著李子軒衝了過去。
旁邊的打手們突然被自己的兄弟點醒,三步並作兩步,朝著奔馳車衝過去。
李子軒淡淡的看著向自己撲過來的打手,伸出自己的雙手,輕輕的拍動了起來。
“啪~啪~啪~”輕輕的拍動了三下,天空中飄浮著的那張黯淡無光的符紙突然間黃光暴起,直接將周圍的人籠罩在了一起。
光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那些普通人自然是反應不過來。不管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還是周圍的那些打手們都變得目瞪口呆起來。
本來李子軒還準備和他們打一架,玩一玩,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可是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大街上已經出現了熙熙攘攘的行人,甚至有的人已經直接報了警。
畢竟這個地方雖然是郊區,經常也會出現一些人命車禍,但是直接出現了七八十個黑衣男人手拿著管制刀具把一輛奔馳車圍住,也算是這裡的第一次。
已經失去了自己手中的權力,李子軒自然不能這麽輕松的對付即將過來的警察們。
所以他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速戰速決,或者就是將這些人直接撂在這裡不管。
一直被別人安排著前進路線的李子軒自然不會選擇第二種方法,他要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