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如果想要將那三個人逼出來,李子軒只能祈求這張符篆在最後一刻可以吸收大量的地氣晉升半步三品符纂。
想要吸收大量的地氣就需要去地氣凝聚的地方,對於陝安省來說,長安市的風水一條街無疑是地氣最為凝聚的地方。
這一次,李子軒想要趁著那三個人激活風水一條街地底的濁氣時天地風水的反抗產生的地氣促進符纂進階,也只有這樣才可以讓濁氣反噬那三個人。李子軒才有解決問題的一線機會。
就在李子軒的眼中,地底的那三個人終於開始動了起來。
那三個人呈三才站立,看起來他們的動作非常的慌亂,顯然是使用的手段即將到達時間。不過李子軒也知道,再怎麽反抗他們還是會成功。
說來也是非常的奇怪,風水一條街這裡的陣眼明明是非常重要的一個點,可是為什麽這裡竟然沒有一個人守護。甚至於已經到了他們營業的時間,也只有一家店在那裡開著。
兩個小時前,
在陝安省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基地裡,一個老者躺在太師椅上,慢慢地搖著手上的蒲扇。而這位老者的旁邊恭恭敬敬的站著一名中年男人。
只要任何一名玄門分區的人站在這裡就會發現那名恭敬的中年男人竟然是他們的總指揮,曾經一直在他們面前十分威嚴的總指揮。
老者突然間停止了搖晃蒲扇,緩緩的睜開眼睛,說道:“小友,你說我們這一步到底應該怎麽走?”
這個老者身著一身黑袍,看起來非常神秘的樣子。如果熟悉歷史的人看到眼前的這位老者,就會發現他與歷史圖畫中的李淳風竟然有七成的相像。
這名黑袍老者正是當年聲名顯赫一時的風水大師李淳風。現在的他還如同當年去世般的樣子,考古學家看到他都會懷疑李淳風到底有沒有死。
“前輩,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對李子軒進行監控,不管他今後的成就如何,他始終是有成為那個境界的資質。”玄門分區總指揮恭敬的回答道。
李淳風有些不滿中年男人的回答,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再怎麽有資質也不過是我們下的一場棋而已,我有一種預感,如果再讓他這麽下去,很可能會跳出我們的棋局,成為一個下棋的人。所以,是時候讓他沉睡一段時間了吧。”
聽到李淳風的話,玄門總指揮有些讚成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忽然好像想到了一些事情,問道:“前輩,我們到底要動用哪種方法?”
畢竟中年男人是玄門分區的總指揮,修為自然是比李子軒要高了很多。如果他出手的話吊打李子軒是分分鍾的事情。甚至於玄門分區裡面,比李子軒修為高的也有兩手之數。
而且如果直接下藥讓李子軒昏迷過去,也是行得通。所以中年男人對於方法有些拿不定主意。
對付入品級的人使用的藥物對他們的身體還有一定的危害,而這些老前輩老大爺們最終的目的則是李子軒的---身體。
可是如果直接派強者擊暈李子軒,如果那個人一不小心出手過重讓李子軒死亡,那些老前輩的怒火可不是一個他能承受得了。
李子軒的身體自然有那些老大爺想要的理由,不過這些都不是玄門分區總指揮能夠知道的事情。現在的他只需要安安心心的當別人的一枚棋子,到最後有別人一口肉吃,就會有他一口湯喝。
“其實,我們不需要什麽的大費周折吧。”老者從自己的黑袍子中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龜殼,
有些輕松的看著龜殼說道。 玄門分區總指揮看到李淳風拿出來的那個龜殼,眼中透露出來一縷欣喜之色,隨後非常快的掩蓋了下去。
要知道,這個黑袍老者可是李淳風。李淳風就是製作出來的推背圖的那位老前輩,他做出來的推背圖已經有40多象完全靈驗。所以看樣子是這位老前輩要出手了。
李淳風緩緩的從自己的另外一個袖子中拿了三枚開元通寶出來,不慌不忙的將三枚開元通寶一一塞進了龜殼之中。
“嘩~嘩~嘩~”李淳風雙手輕輕地將龜殼捧在自己的手中,非常悠閑的拿龜殼晃了三下。龜殼中發出來了非常清脆的聲音。
搖了三下龜殼之後,李淳風將裡面的開元通寶一一的倒在了自己的左手上。一旁的中年男人有些緊張的看著李淳風,甚至於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淳風,可是傳說中的人物,能夠可以親眼得看他算一卦, 對於任何的人來說都已經受用終生了。
“我算出來了,你可以讓三名玄門成員去風水一條街假裝破壞那個局的陣眼,到時候李子軒自會送上門的。”李淳風捋了捋自己長長的胡子,顯然對於這種事情乾過的不是一次兩次了,算計一個二品中期的風水師,根本不需要他耗費太大的力量。
李子軒怎麽也不會想到李淳風會對他的性格知道得如此一清二楚,甚至於將他未來的行為動作猜到的不差分毫。
聽到李淳風有些晦澀的提出了計劃,玄門總指揮也不是普通人,他轉念一想就猜到了李淳風想要的結果。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堂堂風水一條街作為一個華夏九州局的陣眼,卻沒有一個守護者的真正原因。
此時的李子軒還不知道,他以為地底的三個人還是外國人。在不久前他就碰到了一個r國風水師,所以這一次就算碰到外國風水師他也不會感到意外。
現在,風水一條街~
西北風緩緩的從李子軒的頭髮吹過,李子軒有些略有緊張的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面。
“嘭嘭嘭!”就在李子軒剛一愣神的時候,地下突然間發出了三聲巨大的空氣爆破的聲音,不過李子軒早早就準備好讓自己剛剛製作出來的半成品符篆待在那裡。
一切看起來都即將準備就緒。
“轟隆隆!”風水一條街中央方圓一米之內忽然間全都裂了開來,仿佛地底下會有什麽東西鑽出來一樣。
在這塊地面的上空靜靜地浮著一張符篆,那張符篆慢慢的散發出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