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天玄知道了太多的東西,他自然會害怕真正有本事的風水師給他搗亂。
“林董事長還是不用了,有些東西不能被別人碰到,否則的話威力會減小一些的。”李子軒說的自然是騙人話,畢竟他從小到大沒有受到過別人的恭維,突然間這樣讓他有些不適應。
沒有想到李子軒竟然還有如此多的規矩,但是想到對方可能是入品級的風水師,林天玄自然心中不會有任何的不爽,相反還非常期待李子軒的法事。
李子軒不緊不慢的朝著自己的背包走過去,看著不遠處的背包,李子軒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還在幾個月前他只是一個來自鄉村的窮小子,可是到了現在他已經有了和那些富商們直接對話的資格。說起來一切都是這麽的玄幻,可是一想到李淳風袁天罡那群老大爺,李子軒暗暗的攥緊自己的拳頭。
“現在的這一切,我絕對不會讓那群人打擾,不管他們到底有什麽陰謀。老子這回跟你們拚到底了!”李子軒心中突然間下出了這樣的決定。
這個決定倒不是他突然間靈光一閃而出現的,在他碰到諸葛丞相之後,他就有一種預感,自己已經被這些大佬所卷起的漩渦緊緊的纏繞起來。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麽布局,但是李子軒知道自己絕對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實力!!實力!”這一刻,李子軒前所未有的渴望實力。
在行走的時候漸漸的平緩了自己的心情,一次性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那個小盒子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上一次在程家村那裡使用的玄門黑科技之一。
玄門手機雖然被沒收了,可是這個黑盒是因為沒有什麽特殊的作用就被總指揮贈送給了李子軒。說是給李子軒留一個紀念。
不過李子軒已經有些懷疑,自己手上的這個黑盒子很可能是一個信號發射器。只要隨身攜帶這個黑盒子,玄門就可以隨時掌控自己的位置,甚至自己的一言一行。
輕而易舉的將黑盒子打開,黑盒子劈裡啪啦的變成了一個鐵桌子。
李子軒又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朱砂盒,這一次他並沒有小氣,將朱砂盒打開之後直接倒在了桌子上面。
“這,大師你這樣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經常接觸風水秘書的林天玄看到李子軒這樣,有些吃驚的說道。
李子軒的朱砂雖然不是大路貨色,同樣是玄門特別提供的一種。見多識廣的林天玄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種朱砂是純手工製作出來的。
不僅如此,這種朱砂是專門在南雲省明嵩縣一個特殊的地方取的。很多風水師對於這種朱砂都趨之若鶩,畢竟他們都是有錢人,自然會喜歡一些高大上的東西。而相對於他們來說,這種朱砂就類似於奢侈品一樣。
只是從特殊地方取材,自然不可能那樣的值錢。這朱砂是用西藏犛牛血充分浸泡之後,再由人工研磨,放在那些帝王墓穴裡面九九八十一天才會成型。
市面上,一盒這樣的朱砂可以賣到20萬。
雖然說價格十分的昂貴,但是對於那些喜歡裝逼的風水師來說就是普普通通的價格而已。
朱砂被李子軒全部倒在了桌子上之後,雖然沒有直接的分散開來,反而在那裡凝固著。
李子軒又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支毛筆,右手拿著毛筆,輕輕的用毛筆尖觸碰了一下凝固者的朱砂。剛一觸碰到那些朱砂,沒有想到它們直接變成了一種的顆粒狀物體。
微微的笑了一下,又從的背包中拿出一張符紙出來。
“林董事長不要感覺我這樣非常的麻煩,其實有些東西就是一種儀式,不可以將所有的東西一口氣都取出來,這樣的話會影響法事。”李子軒知道自己這樣很麻煩,對著林天玄解釋道。
李子軒靜靜的在算計著,有些東西沒了就沒了吧,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大不了以後自己有實力將拿走的那些東西還回來就是了。
“大師,你要的中華田園犬過來了。”因為這裡是長安市的郊區,所以張水軍很容易在這裡找到了一隻中華田園犬。他右手提著中華田園犬,小跑的來到了這裡。
李子軒看著張水軍手上的那是中華田園犬,看起來有十公斤左右,他的血應該夠用了。
“沒想到張隊長還真是神速, 那你趕快把那隻土狗扔過來吧。”李子軒現在有些迫不及待,畢竟他不知道小秀吉到底會什麽時候醒過來。如果小秀吉醒過來的時候又變成風水一條街的那個狀態,那可真夠恐怖的。
聽到李子軒的話,張水軍右手賣力地一扔,直接將他手上的中華田園犬扔向了李子軒那裡。
李子軒也一點不含糊,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把接住了飛向自己的土狗,然後他的右手閃電般的捏住了土狗的脖子狠狠一掐。
“旺~”因為李子軒的手臂力量已經比平常人強大許多,所以小狗只是慘叫了一下,就直接死去了。
“唉,能夠用你的命來換取一個地方的平安,我想這樣也算是一個功德,希望你來世可以變成人來世間走一遭。”李子軒表現的十分悲憫,仿佛剛剛的那隻中華田園犬並不是他殺死的。
再也沒有理會那麽多,李子軒的右手從土狗的脖子上挪開,然後從桌子上拿起自己的毛筆,現在丹田中的混元緩緩的運動起來。
丹田中的混元變成了地氣沿著李子軒的經脈湧向了他的右手。李子軒的右手散發出淡淡的黃光,他用牙齒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噴出了一口精血在自己的毛筆尖上。
毛筆被李子軒的血液浸染之後竟然同時的散發出淡淡的黃光,而李子軒手上的黃光卻突然間消失不見,仿佛是手上的黃光轉移到了毛筆上而已。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慢慢的用毛筆在中華田園犬的脖子上面劃了一下,那條剛剛死去的小狗竟然直接被李子軒一筆畫出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