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一條街一直都有一個習俗,那就是他們營業的時間一般都在晚上。至於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習慣,完全是因為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那種江湖騙子或者就是懂一點小術法的沒有入品級的人。
這些人想要得到大家的信服,就必須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不然的話就算你再怎麽有本事,別人也不會太信你。為地氣這種東西,除非濃鬱到一定程度普通人才會看見,平常的狀況下,普通人是看不見的。
當然了,那些特殊的手段自然是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因為李子軒僅僅是跟著自己老家的紙扎鋪老板學過幾招風水,後來得到了李淳風的傳承,所以李子軒對於這些還不太了解。
“小師傅,這裡就是我們長安市著名的風水一條街。”張水軍走在前面領著李子軒前進。
長安市的風水一條街可謂是別具一格,這裡的店面都是呈圓形排列分布。與其說是風水一條街不如說是風水一個圈,因為所有的店面都聯合起來,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據說這裡的風水是原華夏玄學學會會長布置的,不過李子軒卻沒有看到什麽特殊的布置,但是當他認真的品味時才發現風水一條街周圍的地氣都朝著這裡湧動。
“張隊長是不是經常和林董事長來這裡買法器?”李子軒雙手背後一邊走一邊對著張水軍說道。
李子軒現在提出的這個問題,自然不是偶然想要說出來的。而是經過了短短的思考,想要從張水軍這立套一點話。
聽到李子軒的問題,張水軍自然先是一愣,然後回答道:“其實來這裡的話,不是我陪董事長而一個騙子陪著他。”
現在的張水軍對李子軒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甚至於現在對李子軒也有一點點信任感。所以他對李子軒的防范也就沒有那麽的大。
聽到張水軍說林天玄還有另外的合作夥伴,李子軒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畢竟像林天玄這樣的生意人,肯定不會一直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哦,為什麽張隊長說那個人是騙子,萬一那個人和我一樣是一名真正的風水師呢?”李子軒眉頭一挑,左右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的店面說道。
“如果我告訴小師傅,我看清楚了那個騙子的騙術,那麽他還是真的風水師嗎?”張水軍聽到李子軒的話,瞬間有些逗樂,這逗樂中透露著些許的無奈。
現在的張水軍雖然對李子軒有些信任,但是因為他本身出身於特種部隊,所以對於探查信息,以及說反話還是有一套。
張水軍的言外之意則是:我雖然沒有看清楚你李子軒到底用了什麽方法達到了那樣的場景,現在我對你還是有些不信。
李子軒自然聽出了張水軍的言外之意,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雙手從背後轉移到了自己的正前方。
見到李子軒的動作,張水軍則在一邊停著,什麽事情也沒有做,靜靜的看著李子軒。
此時的李子軒雙臂已經伸直,兩雙手直接張開,五指緊緊的合在一起。
如果現在的李子軒放在鬧市,會顯得特別的尷尬,甚至還可能有人會直接拍照片,然後發到網上。而因為這裡是風水一條街,來這裡的人大多對風水玄學信一點,所以李子軒的奇怪動作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此時的張水軍卻在心中一直嘀咕:“這一次我就看你怎麽裝逼,這裡可是長安是有名的風水一條街,如果你是騙子……哼哼。”
張水軍雖然不知道李子軒到底要幹什麽,
可是他也能夠猜到李子軒要進行某種風水活動,所以這一次就可以判斷出李子軒到底有沒有真的本事,或者說李子軒是和石樂志有過合作。 心中剛剛想到了那一點,張水軍就覺得李子軒和石樂志有合作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畢竟石樂志地出現的確有些意外。
如果石樂志現在知道張水軍心中想的問題,他一定要大喊一聲冤枉,畢竟石樂志比達康書記還要慘,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當然了,李子軒並沒有管旁邊的張水軍,而是他在這裡發現了風水一條街一個大秘密。
還記得這幾個月前,李子軒剛剛回到自己的家鄉就碰到一個r國的風水師,因為那個風水師李子軒還經脈寸斷。
當時的原因是那個風水師想要破壞華夏九州局,而華夏九州局已經不算做風水局,可以稱作風水大陣。
因為是風水大陣,而且是一個覆蓋全國的風水大陣。所以這個風水大陣的陣眼擁有很多,今天李子軒來到了風水一條街很有可能就是華夏九州局的一個陣眼。
最主要的並不是這個,因為現在的李子軒已經完全的脫離了玄門,甚至於說和那個圈子他都不準備有聯系。可是,今天他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
那種氣息對於李子軒來說十分的熟悉,因為在十幾分鍾前,李子軒就直接利用那個氣息讓張大炮產生了生病的跡象。
那種氣息就是濁氣,如果只是少量的濁氣,李子軒肯定不會如此慎之又慎。只是現在的他突然發現這個風水一條街地底下面竟然有大量的濁氣,如果這些濁氣突然爆發,那麽華夏九州局就有可能直接崩潰。
當然了,如果地底下僅僅有大量的濁氣,自然不會讓李子軒十分的不安。可是在李子軒習慣性的使出自己青木靈眼時,發現風水一條街的地底下竟然出現了三個人。
青木靈眼雖然沒有透視的功能,但是它可以增加人的感覺。李子軒之所以認為地底有三個人是因為他們所在的位置時刻散發出來大量的地氣,這種地氣除非地底有什麽寶物,可是地底下全都是濁氣,怎麽可能有寶物,就算有寶物也會被濁氣侵蝕。
對於普通人的事情,李子軒一般都采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可是現在的他面臨著的是華夏的安危,這讓他有些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