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寂看著壯碩中年說道:“我是落寂,如果你告訴我你們的目的,你可以給你五千塊,你得馬上離開陝安省,等事情過去了再回來。”
落寂在這一行,人的名樹的影。為人技藝高超,說到做到絕不拖拉。
壯碩中年聽出了落寂的意思,如果自己的組織人少的話,他們可能都會吃包子吃死。可是,現在他不說的話,死的就是他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壯碩中年想了一下,向著落寂點了點頭。
胖虎得到落寂示意,松開了手。壯碩中年喘了口氣說道:“我們這一行總共有四個人,為的就是撕開李淳風的包子。”
盜墓裡面的行話,吃包子和撕包子不是一種行為。
吃包子比較文明,他們不會直接用暴力破壞墓地,而是用精湛的技術打開墓地機關。撕包子就是用炸藥之類的直接爆破,然後在短時間內衝進墓地,金指衛官抬開棺材。
“你們的頭是誰?”落寂心中鄙夷了一下中年,然後問道。
壯碩中年已經決定背叛,所以回答得非常快。“我也是被別人叫過來幫忙的,我們的老大姓孫,叫孫連城。他是一個風水師。據說他要給這個村子布置什麽多子惡人局。”
落寂,胖虎聽到這裡,都往李子軒那裡看去。
李子軒吐了口氣,終於輪到自己出場了。他緩緩地解釋道:“多子惡人局,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風水局,它的作用就是讓那個地方的主人多子多孫,可是子子孫孫都會變成惡人那種風水局。”
落寂聽起來有些迷惑,問道:“那這多子惡人局對於吃包子有什麽幫助嗎?”
李子軒點了點頭,說道:“對咱們沒有幫助,甚至對這個布置風水局的也沒有幫助。可世事無絕對,那個風水局配合著這裡的風水,卻可以發揮出極大的效果。”
李子軒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多子惡人局,威力不大,只要在子孫小時候教導他們,風水局不攻自破。可是李淳風的陰宅風水卻一直影響著他的後人,任何事情滿了就會溢出來。李淳風修行高深,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有子嗣。他為了自己子孫滿堂,不得不自己布置了多子多孫局。”
“只要將李淳風布置的風水局破掉,他包子裡面的風水效果也會失去一大半。而這個多子惡人局,正好可以破掉李淳風的多子多孫局。”
李子軒說罷,突然間有了一個疑問,看著壯碩中年問道:“我之前看這個村人的面相,他們村人很容易因為意外死亡,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李淳風可不會害了自己的子孫後代,既然不是天災,那麽就是人禍了。
壯碩中年搖了搖頭,趕忙說道:“大哥,這不是我乾的,我是一個跑路的,動手的是另外兩個人。”
李子軒沒有管那麽多,一心想著怎麽對付那個孫大師。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李淳風的風水局應該很好破。
畢竟李淳風布置風水局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一千多年了,在具有強大的威能也抵不過時間的流逝。
胖虎看著李子軒問道:“那李兄弟,你說咱們應該怎麽辦,難道是一直在這兒等著?”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胖虎吃的包子少說也有百八十個,可對風水卻是一竅不通。
李子軒沒有回答,呆呆的透過窗戶望著外面。
胖虎性子急,想要打斷李子軒,卻被落寂攔住了。
過了有三分鍾,李子軒慢慢地轉過身來歎了口氣,
說道:“古人的智慧果然不是我們能夠猜透的,不過我想這個局如果被咱們破掉,咱們去吃包子的時候會有一些便利。” 這村子的風水和李淳風陰宅風水是相通的,只要將這村子的風水局破掉,到時候下地對李淳風陰宅風水有一定影響。
落寂看著李子軒,思考了一下,問道:“軒老弟,你有沒有能力把這個風水局破掉?”
落寂見識過李子軒的本事,不過和李子軒一起合作吃包子,這是頭一回。
李子軒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一串掛著十枚銅錢的中國結。“這個是我最近溫養的十帝錢,我想這個風水局應該可以破掉了。”
雖然失去修為,但是溫養一些小法器, 李子軒還是可以辦到的。
就在李子軒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鈴鐺聲,他的臉色瞬間一變。
“落寂,胖虎。你們兩個現在先處理這個人,我先走一步。”沒等其他人反應,李子軒說完就趕忙跑出了房間。
李家道村,今天村子裡的街道上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一個身穿杏黃袍,腳蹬布鞋的白發老者手上拿著招魂幡在村子裡面四周走動著。
白發老者的身後跟著一大批村民,村民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的相同點就是都姓李,手裡都拿著一個銅鈴鐺,身上都穿著白衣服。
李子軒進村時,攔著他們的領頭人也在這一行隊伍中。他站在距離白發老者僅有兩步的位置。
“來來鄉親們,大家一會兒都跟我一起喊。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破解這個風水局,也只有這樣,咱們村子的詛咒才能完全消失。”領頭人向後一轉,雙手舉了起來,對著後面的人大聲喊道。
“大伯,你放心吧,你說什麽,我們跟著喊什麽。”後面有些村民一聽到可以去除詛咒,很興奮。
白發老者看到後面的村民很配合,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了。他搖了搖上面寫有李淳風生辰八字的招魂幡,喝道:“魂歸來兮,魂歸來兮。為天地之安穩,為天地之平衡。”
“魂歸來兮,魂歸來兮。為天地之安穩,為天地之平衡。”那個領頭人扯開嗓子喊道。
“糟糕,沒有時間了,怎麽辦!”李子軒在不遠處聽到了領頭人的呐喊聲,心中焦急的想著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