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任泰安的家門,我看了看一旁的筠爺,只見筠爺就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臉上十分的平靜。我強打精神,故作鎮定的問他:“筠爺,你怎麽看這事?”
筠爺點了根煙,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我,抽了一口:“警察同志不是都說了嗎,任伯乾的,現在失蹤了。”
我點了點頭:“筠爺,你不覺得可疑嗎?任泰安正幫他還欠下來的外債,他還用去偷錢嗎?還用把他親爹給宰了?手段又那麽殘忍?我覺得,和那片不吉利的遼國金面具有關系,沒準又是那個面具中的鬼作祟。”
筠爺看了看我:“我還真不好說,況且……”他突然露出了十分怪異猙獰的笑容。“況且,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嘛?你說呢?”
我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背後都冒出來冷汗了:“筠爺,你,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筠爺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拿著煙又抽了一口。正這時,小邪從胡同的盡頭跑了過來。
“哎呦,警察來了嗎?”
“早就走了,我和秋童都讓他給盤問完了。是任伯乾的,任伯為了還帳去偷錢,沒想到讓他爸任泰安給發現了。這才下毒手把他爸爸給殺了,現在失蹤了,已經被通緝了。”
小邪點了點頭,我看了看他:“小邪,這麽半天你幹嘛去了?”
“呃…………”他遲疑了一會兒。“嗨,我沒和警察一起坐警車回來,我怕人家說我犯了什麽案子被警察給逮住了,我就腿著過來了。誰知道走反了走到大柵欄去了都,我這才回來。”
我點了點頭笑了笑:“你還真是路癡啊。”
小邪撓了撓頭,正這會兒,夢雅從車裡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
“沒什麽事,我們回去吧。”
我們開著車離開了安徽會館,路上,夢雅看了看我:“你怎麽從那裡出來臉都沒正色了?”
我搖了搖頭:“你說該怎麽辦啊?”
夢雅笑了笑:“怎麽,你怕了?當初這事我就說你不該管。”
“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啊……”說罷,我歎了口氣,從袖子中拿出了扇子,打開之後,從扇子的紙縫中倒出來一顆兩厘米大的鋼珠,遞給了夢雅。夢雅看罷笑了笑。
“手還真快。”
我擺了擺手歎了口氣:“別說了,又不是什麽好事。”
夢雅點了點頭,把鋼珠放在了褲子兜裡繼續開車。
十幾分鍾後,我們回到了我的住宅,我點了點頭:“夢雅,你回去吧,注意安全啊。”
夢雅笑了笑:“我今天不走了,晚上住你家。”
我一聽也笑了笑:“我家隻有一張床啊,怎麽著,你還沒結婚就要和我一個未婚男子睡在一起啊?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麽不軌的行為啊?”
夢雅拉了拉我的手:“你這個小清新都不怕女流氓把你給辦了,我怕什麽?”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夢雅和我一起回到了我的家裡。
我們倆進了門,我把門給反鎖上,夢雅看著我,我回頭看了看她:“怎麽了,我腦袋上有猴子?”
夢雅聽我和她開玩笑,拍了我一下:“別逗我,我問你點正事。”
“你還有什麽正事啊。”
夢雅哼了一聲,坐在了我的床上,摁了摁床墊子:“還真軟乎,這乳膠墊子就是不一樣。”
我走了過去:“有什麽正事說吧。”說著坐在了她的身邊。
她看了看我,
含蓄的笑了笑:“誒,前兩天咱們中學通知下禮拜要開校友會呢,你還不去啊,尋摸一個老婆回來。話說回來,你說咱們中學裡原來的女同學誰長得最好看啊?” 我想了想:“嗯……你這麽一說還真是啊,蔡夢,許冉都很漂亮啊。還有……”
我剛要繼續往下說,夢雅又是拍了我一巴掌:“又提你那個夢中情人許冉,人家等你表白等了六年你也沒跟人家說,你個偽君子。”
我切了一聲,夢雅看了看我,把手搭在了我的腿上,我就是一機靈,就像過了一下電一樣,夢雅笑了笑:“誒,我問你,初三的時候小翟和我說你喜歡我不敢跟我說,是真的嗎?”
我聽他一說腦袋一片空白,看了看她精致的臉龐,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她看我十分尷尬,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身上又如同過了一道電流一般哆嗦了一下。她細長的丹鳳眼看著我的眼睛:“秋童,我問你,你還喜歡我嗎?”
我一臉茫然的看向她:“你,你不是有咱班的……”
我還沒說完,她用細長的手指捂住了我的嘴:“不許說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就是因為歲數小那時喜歡打架,覺得他有點男子氣概,你又不怎麽和我說話,又老挨他們欺負。我才,我才。如果你要是那時和我表白我……我……我肯定會答應你的,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聽完了她的話,長歎了一口氣:“夢雅,我也很喜歡你,要不然不會把你天天放在身邊的。我一直以為你有男朋友,你也知道有主的乾糧不能吃,所以我也一直沒和你說什麽啊,你現在說這些我……”
夢雅沒等我拒絕了她,雙手一摟我的腰,嘴唇吻到了我的嘴上。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十分好聞的香水味,好像是雅頓的第五大道,讓我十分的沉醉。
夢雅一邊和我接吻,雙手幫我把上衣給脫了下來。良久,她的嘴唇離開了我的嘴唇,看了看我笑了笑:“你是第一次和女人接吻吧?”
我點了點頭,笑了笑:“你還真有經驗啊,一看你就是個老手了。”
她哼了一哼:“說話就招我不愛聽,別廢話了。”說完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鞋子襪子。
我看了看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但不由得欲火中燒也脫掉了鞋子和襪子上了床,看了看夢雅:“夢雅,你為我做了那麽多,我要是這樣會讓我覺得更對不起你的。”
夢雅聽罷笑了笑:“秋童,我為你做的一切我都不後悔,哪怕哪天為你而死我也是心甘情願,毫無怨言。今天的事情也是我自願的,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就別顧及那麽多了,放手去愛我。”說著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和圍胸。站起身形,脫下了身上最後的一點遮掩,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面前的夢雅, 潔白如玉的皮膚,玉筍一般的長腿,細細的腰身和如同張大千畫中鳳蕭仙子一般美麗的面龐,這副身體不知在自我安慰時幻想了多少次,可看到了面前的她,不由自主的還是有了男人的生理反應。
夢雅看我在遲疑,跪在了我的面前,用雙手解開了我的腰帶,脫下了我的黑色撒腿哈倫褲。湊到了我的耳旁呼了兩口熱氣說到:“怎麽,沒感覺嗎,你那裡不行啊?”說著摟住了我,把我撲倒在了軟軟的床上,又笑了笑:“誒,我都被你頂到了。”說著用自己在我的身旁蠕動了起來。
我被她弄得五迷三道已經不清醒了,心說我也是個男人,我才二十歲出頭,血氣方剛。我又不是出家人,怎麽不能享受享受來自人間的快樂啊?想到這裡我也脫掉了自己最後的遮掩,露出了人性的本能。
我實在忍不住,上半身坐了起來用手推開了她。夢雅笑了笑:“憋的時間太長了吧?中學裡的女校友們可都說你是個gay,你夢中情人一直以為你是個美受呢。”說著她諷刺的笑了笑。
我二話不說把她摁在了身下,衝她也笑了笑:“你還別笑,我這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什麽。”
夢雅被我弄得一陣的嬌喘,臉色由原本的白色變成了淡紅色。我們正要行魚水之歡的時候,就聽門外有人敲門。夢雅氣的罵了一句,穿上了門後我的睡衣走到了門前問道:“誰啊。”
門外沒有人搭音。
夢雅又問了一遍,依舊沒有人搭音。
她正要開門,我掩上了衣服走了出來:“別開,先看看監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