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的漩渦漸漸的從這片空間的天空中形成,正片空間都開始破碎。
【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您會說自己的孩子也無法打開那扇門,難道說這扇門真的從最一開始就……】
劉顯宇已經感受到這片空間的搖晃。
美麗的王妃聽了劉顯宇的問題狡黠的笑了一下。
【這個是秘密。】
眼前的璀璨空間開始迅速的崩塌,眼前的王妃輕輕的揮了揮手劉顯宇和翡翠就再一次失去了意識,她一個人站在這片迅速崩塌的空間露出了解脫般的表情。
【抱歉,已經五百年過去,作為贖罪也已經足夠漫長了吧。我是個不稱職的妻子,我和塔裡克欠你的,五百年的時間應該足夠了,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坦誠的對你說出真相了。】
王妃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老舊不堪的王冠,從樣式看來不像是國王的王冠,應該是她作為王妃的頭冠。她的臉上不再是恬靜的微笑而是一臉的不屑。
【去你xx的國王,老娘他xx的就是喜歡塔裡克怎麽了?一發中獎又不是我的錯,反正你都xx的好幾十歲了,后宮好幾十人都生不了孩子是為什麽你自己心裡沒點B數麽!】
說完一連串的素質打擊後王妃用力的把手中的破舊王冠扔了出去。
【這破東西老娘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了!下輩子也不想!】
破舊的頭冠在空中劃過了一條拋物線順著劉顯宇和翡翠消失的方向費了出去。
【額!】
劉顯宇剛剛經歷過一連串的旋轉正頭暈的趴在地上喘氣忽然被一個東西飛過來砸中了腦袋。
【這是什麽?】
劉顯宇撿起地上的王冠看了一眼。
【王冠?不,這個大小稍微有些不對,應該是王室成員才能佩戴的身份象征吧。】
來不及猜測這個東西的真正身份劉顯宇先是觀察了一下身邊的環境。
冰冷的地磚和昏黃的燈光,從牆壁上的魔能燈看來這裡應該已經不屬於陵墓了,因為牆壁上的魔能燈是西之國長劍的款式。
【對了,翡翠那家夥呢?】
轉過頭開始在身邊尋找翡翠,一回頭才發現這個房間的後面竟然還有一個走廊,小小的房間中沒有翡翠的身影,劉顯宇沿著走廊走了出去還順手把那個金冠給裝進了飽食青蛙的裡面,低頭看了一眼塔裡克交給他的那枚戒指劉顯宇把戒指帶在了手上。雖然帶著兩個戒指有些怪怪的但是他並沒有在意。
【翡翠!翡翠!聽到了就回答我一下!】
走廊的外面是一片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墓碑,不過這些墓碑的上面全都沒有名字。
【奇怪了,我們應該是從陵墓出來了才對,怎麽還有這麽多的棺材?】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周圍劉顯宇確認這裡的的風格跟陵墓完全不同,而且能夠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應該有出口才對。
【希望翡翠那個笨蛋平安無事……】
順著一排的墓碑前進,在外面的墓碑開始漸漸的出現了有名字的,上面大多數都是以貝昂列特為姓氏的人,劉顯宇看到這裡心中大概有了答案。大概走過了十幾米之後終於眼前不再是令人壓抑的景色,劉顯宇終於看到了不遠處的高大柵欄和一個孤零零佇立在大門邊上的屋子。
【難道這裡是貝昂列特家的墓地?我們到底被傳送到了哪裡?】
不管那麽多劉顯宇決定先去屋子裡面看一看,墓地都有守墓人,
說不定翡翠是被守墓人發現帶到了別的地方也說不定。 來到小屋的前面劉顯宇敲了敲門。
【裡面有人麽?請開一下門。】
幾秒鍾過後木門被打開了,一個面色陰冷的青年站在門的另一邊。
【你是什麽人?】
他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就像是好幾天沒有睡過覺的那種樣子,眼睛的周圍都是青色的陰影,不知為什麽劉顯宇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種血腥的味道。
【我是個冒險者,之前在遺跡裡面遇到了轉移魔法不知為什麽來到了這裡,我還有一個同伴一起中了轉移魔法,請問你有沒有見過她?是個黑色齊肩短發的女孩子,年齡跟我差不過。】
【原來如此,沒想到那家夥說的竟然是真的……】
青年打開了門,他把劉顯宇請進了屋子,屋子雖小但是裡面確實五髒俱全,男人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劉顯宇,劉顯宇也渴了接過水一口氣求喝了個乾淨,男人見狀有給他倒了一杯。
【謝謝,看來你應該是遇到過我的同伴了吧。】
【沒錯,不過你的同伴現在已經不再這裡了,我遇到她也是兩天之前的事情了。】
【兩天前?這怎麽可能,我們明明同一時間被傳送出來的!】
【不用激動,傳送魔法屬於已經失傳的魔法,你們在傳送中遇到時間亂流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畢竟時間和空間總是交錯的。】
【……能夠訴告訴我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以及我的同伴現在的位置麽?】
劉顯宇玩玩沒想到一次簡單的傳送竟然會讓他遇到傳說中的時間跳躍,因為時間這種東西非常縹緲所以他也無從猜測究竟是翡翠回到了兩天前還是他自己來到了兩天后。
【這座城市的名字是暮光嶺,這裡是貝昂列特家的家族墓地,而我則是這裡的守墓人——拉卡夫。】
【暮光嶺!】
劉顯宇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麽遠的地方,而且直接到達目的地是什麽鬼啊,這樣的話橘橘那邊該怎麽辦?一下子跑了這麽遠的話魔方根本就沒辦法傳遞消息了啊。
【你的同伴兩天前大半夜的忽然出現在這片墓地裡面,我發現她的時候她正在上任家主大人的墳墓邊上又唱又跳,邊上還放著這個瓶子,我以為是哪裡來的精神——額,病人就把她打暈了交給城防衛兵了。抱歉,當時她確實說了一大堆不過我還以為是喝醉了之後胡話。】
青年一邊說著還從牆角遞過來了一個小小的皮質水袋,離得老遠劉顯宇就聞到了那上面的酒精味道。
【熔岩燒麽?】
那家夥竟然還有心思喝酒看起來應該狀態不錯,這樣想到的劉顯宇終於松了一口氣。
【多謝你,接下來我就要去尋找我的同伴了抱歉打擾了你。】
劉顯宇從凳子上坐起來跟青年告別。
【希望你能順利的找到你的同伴。】
青年目送著劉顯宇走出了墓園,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青年的眼中漸漸的被一種堅定的眼神充滿。
【我的同伴又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回到我的生命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