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男一腳踢開了劉顯宇抓著他太刀的手,面色凝重的後退了幾步。
【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找到破解的方法……你看起來不是一般人。】
【差一點就被你騙了,沒想到想到一個拿著太刀的男人竟然會是一名魔法師!】
沒錯,太刀男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切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造詣高超的魔法師,他可以使用一種特殊的魔法把自己的形象從敵人的眼中摸去,這是一種作用於敵人的魔法因此無論之前劉顯宇利用沙子還是狂風都無法捕捉到他的軌跡只有通過風聲才可以判斷。
【既然魔法已經被你破解那麽也就沒有繼續維持的必要了。】
男人輕輕的一揮手,隨著他解除了魔法翡翠三個人也變得能夠看到男人了。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正面較量了!】
伊卡忒利絲手上的傷口已經被翡翠治好,她彎下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騎士劍,劍上開始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
伊卡忒利絲毫無預兆的和劉顯宇一同衝向了男人,男人看到他們兩個同時衝上來手中的太刀用力一甩,一層黑色的火焰“嘭”地從太刀上燃起。
男人手中輕薄的太刀先是正面迎上了伊卡忒利絲手中的騎士劍,兩者碰撞絲毫沒有一點余地,看似纖細的太刀竟然選擇了連續和伊卡忒利絲硬碰硬,與此同時劉顯宇已經繞到了男人的側面手中的長劍直奔男人的喉嚨。
男人手中的太刀黏在伊卡忒利絲的騎士劍上面用力一甩,兩把武器和劉顯宇的長劍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力量撞得劉顯宇一個踉蹌,男人反倒趁機一個側步來到了劉顯宇的身後,不過迎接他的卻是伊卡忒利絲的光盾撞擊。
砰!
男人被勢大力沉的光盾裝了個七葷八素,劉顯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反手握住了手中的劍柄然後回身對著太刀男的臉上打去。
【噗——】
男人的臉和金屬製的劍柄來個一個親密接觸,鮮血混合著牙齒從他的最裡面飛了出來,男人狼狽的摔在了地上,看著倒在地上還沒回過神的男人劉顯宇把手中的長劍用力一甩。
嗤——長劍穿透了男人的大腿把他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額……咳咳】
男人掙扎著想要伸出手拔出插在他大腿上的長劍卻被橘橘連續兩箭釘在了腦袋的邊上,不敢亂動的他只能無奈的躺了下去。
男人看著走到自己身前的劉顯宇和伊卡忒利絲囂張的說道:
【怎麽了,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沒有對我直接下殺手麽?——啊!】
劉顯宇伸手從男人的大腿上拔出了自己的長劍,男人忍不住發出了慘叫。
【為什麽?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殺死他們?】
劉顯宇看著地上的太刀男說道。
【呵呵呵……你想知道原因?】
男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詭異的光芒,他的身體忽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劉顯宇嚇了一跳他還以為男人要奮起反擊,沒想到男人只是看著劉顯宇的眼睛開口說道:
【幽邃之力不可窺視,那群人在自掘墳墓。】
男人的的樣子在黑色的火焰籠罩之下迅速的開始衰老,僅僅過了幾秒鍾他就變得像一個垂暮老人一樣然後閉上了雙眼一動不動。
【等一下,你給我說清楚!】
劉顯宇不敢觸碰黑色的火焰只能對男人大聲的喊道,可惜男人卻再也沒有理他,過了幾秒鍾之後男人身上的火焰緩緩熄滅,
劉顯宇面前只剩下了一具白色的骷髏。 【騙人的吧……這家夥自殺了?】
翡翠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屍體,這屍體就像是風乾多年的屍骨一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她會把男人的屍體當做墓穴裡面白骨的一員。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
劉顯宇看著眼前的白骨陷入了思索,究竟是什麽值得他這麽做,在這個世界人的性命就如此脆弱麽?
旁邊的伊卡忒利絲似乎發現了劉顯宇的低落伸出手拍了怕他的肩膀。
【放心吧,這些人的靈魂會回歸到女神的懷抱之中的。】
【不要想那麽多了,鹹魚隊長!不管怎麽說我們也算是給這些衛兵報了仇。】
翡翠難得的溫柔了一次,她看著劉顯宇一副低沉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錯,橘橘認為顯宇哥哥很努力了。】
橘橘也學著翡翠額樣子拍了拍劉顯宇的腰(因為她夠不到肩膀)。
【搭檔振作一點啊,你剛剛被那個翡翠安慰了啊!】
系統的聲音也從劉顯宇的腦海中響了起來,不過它安慰的方式有點特別。
【謝謝你們,我只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死亡所以……】
【什麽啊,一個大男人這麽脆弱,作為冒險者生離死別是常見的事情,所以我們才要在每一次完成任務之後盡情狂歡啊。】
【沒錯,作為冒險者就要有這種覺悟。】
劉顯宇轉換了一下思想,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新振作了起來。
【一會兒出去之後我們好好的喝一杯吧!把這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
【沒錯,做為冒險者就是要有這種覺悟!為了我們能夠更好的享受生活不如把這家夥也帶走怎麽樣?】
翡翠靠著閃閃發光的金質雕像滿眼的裡面都是小星星的對劉顯宇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整座雕像都拿走是不行的,青蛙裡面也沒有那麽大的空間了,何況……】
劉顯宇的話說道一半只見翡翠撿起地上男人掉落的太刀用力的砍在了雕像上面,一根手指應聲而斷,翡翠興高采烈的哼著歌彎下腰撿起了那根手指,然後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喂,一根手指就足夠了,你不要太貪心!】
劉顯宇看見翡翠不動了還以為她想要拿走更多。
結果翡翠回過頭絕望的看著劉顯宇說道。
【這個……是鍍金的(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