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隊長,你是認真的麽?】
翡翠看著此時目光凜冽的劉顯宇驚訝的說道,那個拿著奇怪武器的男人明顯就是強敵,對方都已經表明不想與他們為敵了,鹹魚隊長竟然主動去招惹對方?
劉顯宇頭也不回的盯著太刀男對翡翠說道:
【翡翠,作為冒險者接受的任務就要努力完成,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底線,那就是人命絕不容許被輕易踐踏!】
【沒錯!無辜殘害他人生命的惡徒必須受到懲罰!】
伊卡忒利絲也用手中騎士劍指著太刀男。
劉顯宇其實自己心裡也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或許是真的無疑與自己為敵,但是他的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如果此時不出手就會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消失掉。
【我知道我的行為可能很蠢,但是翡翠……我需要你的幫助!】
【橘橘要保護自己的同伴!】
橘橘也舉起弓箭表示出了自己的決新。
【什麽啊,說的那麽帥氣到最後不是還要本小姐這個天才大法師的幫助!】
翡翠發牢騷似的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著不遠處的太刀男,心裡面卻想著這幾個耿直的隊友簡直是冒險者界的一股清流。
【那邊的家夥你聽好了,因為我們家笨蛋隊長的原因現在我決定正式與你開戰,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逃跑吧!】
太刀男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翡翠說出這句話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希望這是一場值得紀念的戰鬥。】
男人的話音剛落正個人就緩緩的消失在了劉顯宇幾個人的眼中,就像是從空氣中消失了一樣。
失去了男人視野的四個人瞬間進入了高度集中的狀態,忽然右手邊的伊卡忒利絲手中光盾爆出一道火花,伊卡忒利絲舉著手中的光盾說道:
【風聲,注意他揮刀時候產生的風聲,大致從哪個方向攻過來還是能判斷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劉顯宇這邊就已經感到一陣微弱的氣流,急忙把手中的長劍橫在了身前,一股碰撞從長劍上傳來,雖然倉促不過還是勉強擋住了攻擊。
【這樣下去不行,就沒有辦法破壞掉他的隱身麽?】
翡翠一邊不停地給四個人身上輪流釋放大地守護,一邊對劉顯宇說道,就在這個空檔橘橘已經射出了好幾根箭,但是沒有一跟射中。
【你是笨蛋麽?隨便揚些沙子或者別的東西不就可以了,那麽多電影你都白看了?】
系統不屑的聲音從劉顯宇的腦海中傳來。
(對啊,就算他能夠隱身只要那些沙子之類的東西附著在他的身上的話……)
想到這裡劉顯宇開始默默的構建法術模型,這個他唯一能夠使用的魔法——狂風術,一時之間依靠他強大的元素親和度整個大廳的風元素幾乎都被他吸收了過來,揮手將魔法釋放了出去。
(其實嚴格來講這個狂風術也不算劉顯宇學會的魔法,他只是單純的吸收大量的風元素壓縮起來,在放棄壓縮的一瞬間風元素會自動還原從而形成上升氣流,造成類似魔法的效果。)
一瞬間大量的灰塵被大風吹飛到空中,劉顯宇自己的觀察著大廳的每一個角落,可是他沒有發現任何一處奇怪的地方,就在他準備再釋放一次魔法的時候一股來自尾椎的涼意直衝上天靈蓋,劉顯宇本能的向後退了半步。
一道淺淺的劃痕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上,劉顯宇伸出手指摸了一下,
看著手指上淡淡的鮮血他的心臟猛烈的跳動了一下,如果不是剛才後退的半步這一刀就能把他的喉嚨割開。 【鹹魚隊長,你不要亂吹風啊!這下子我都看不清東西了!】
翡翠的大地守護面對男人根本就一點效果都沒有,要是男人選擇攻擊翡翠和橘橘的話……劉顯宇想到這裡立刻大聲的說道:
【翡翠,你的大地守護對他沒有效果,他手中的那把刀很可能是特殊材質製作的,你和橘橘都要小心點!】
(掀起這麽大的風沙對他都沒效果,也就是說……)
太刀男大概是也猜測到了劉顯宇掀起風沙的用意,他縹緲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能想起用風沙來尋找我的蹤跡很不錯,不過你以為這是隱身這麽簡單的伎倆麽?】
(難道說這家夥不是隱藏了自己的身形,而是讓敵人看不到他?可是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就在劉顯宇這麽想的時候伊卡忒利絲忽然發出了一聲悶哼,只聽“咣當”一聲,她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上,劉顯宇想都沒想對著伊卡忒利絲身前的位置就是一劍,這一次他終於感受到了自己擊中什麽東西的觸感,感受著這個觸感他向前連續進行了兩次斬擊, 兩次斬擊都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
劉顯宇怎麽肯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他一邊沿著刀尖碰撞的痕跡繼續咬住了太刀男的位置,一邊對橘橘喊道:
【射擊我身前兩步的位置,橘橘!】
另一邊的橘橘毫不含糊的一波連珠箭,前兩發都落在了空地上,但是第三發卻消失在了空氣中,劉顯宇看著無緣無故消失在空氣中的羽箭終於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果然男人的能力不是隱身,否則不會連橘橘的羽箭都失去蹤跡,就在他想事情的這個空檔手中的長劍慢了一拍失去了太刀的軌跡。
不過劉顯宇並沒泄氣,而是退回到了伊卡忒利絲的位置,翡翠此時正不停地對著伊卡忒利絲手上的右手釋放治療法術,劉顯宇輕輕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翡翠,對我釋放一個驅散魔法。】
【對你?】
翡翠有些疑惑的說道。
【沒錯,要最大功率的那種!】
劉顯宇的心情有些激動,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的話……
【驅散!】
翡翠默默的念了兩句咒語之後對著劉顯宇釋放了驅散,就在驅散魔法生效的一瞬間劉顯宇感覺自己的雙眼中有什麽東西破碎掉的聲音,然後他看到了高舉太刀站在翡翠身後的男人。
【休想!】
劉顯宇無法在面對面的距離揮舞長劍因為這樣會傷到翡翠,所以他隻好上前半步伸出自己的左手。
【這一次來一場條件對等的戰鬥吧!】
無視正在流血的左手,劉顯宇鬥志昂揚的看著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