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竟然如此狂妄!”趙灼鋒的出現,讓在場眾人不禁議論紛紛。
“趙灼鋒,你莫要太過分了!”離天門仙舟之上趙灼翔騰身而起,指著趙灼鋒喊道。
趙灼翔的這一聲解決了在場許多人的疑惑,再加上何以的出現,百年前那“仙界雙璧”的名號終於又一次浮現在在場眾仙人的心頭。
“狂徒,仙門之爭是吾等三仙島共商之事,豈由你在此放潑撒野!”彭家家主彭玉磋撚須喝到。
“哈哈哈,我趙灼鋒是狂徒?那爾等又是什麽,殺人凶手吧!”趙灼鋒不等眾人反駁,慷慨陳詞:“昔有十二聖人圈五島而成仙界,傳道統於四方,佑人間以太平,召人間之修士,成百家之道統,遂有仙界欣欣向榮之景象。而今另有厚顏無恥之徒,據仙門為己物,編仙韻為私藏,拒人間於仙門之外,排飛仙視之異類,數典忘祖,卻得以大言不慚,橫行於仙界,此不亦吾仙界之恥耶!仙門之意,門戶爾,今爾等欲以千年之期斷兩界之往來,閉門造車,只怕得不償失,突然貽笑大方而已!”
一語落罷,在場仙人還未反應過來,早有一道怒喝自瀛洲島的仙舟群中響起,“趙灼鋒,辱罵長輩,背離仙島,擅自下界,與魔族為伍,竟然還有臉咆哮於此地,納命來!”隨聲而來的卻是一道滔天棍影,其上有赤龍纏繞,棍尾有鎖鏈相連,正是雙極門王知默。
無怪乎王知默反應如此劇烈,趙灼鋒這一段話可是將提出了仙韻純粹理論的王思淳,也就是王知默的父親狠狠罵了一頓,讓其在整個仙界的人面前丟了面子,他還怎麽能靜默無語。那樣雙極門以後也真的就沒臉站在瀛洲島的頂點了。
滔天的棍影瞬間就迎著趙灼鋒轟然砸下,然而趙灼鋒仍然一動不動,好似成竹在胸,王知默眼見如此,更是不會收手。
只聽得鳳鳴不已,趙灼鋒周身被瞬間籠罩在一座精巧的宛若浮屠一般的罩中,其上雕刻著各種著各種繁複的銘文,頂上一隻朱鳳振翅欲飛,正是離天門至寶——九鳳仙火罩。
在趙灼鋒風輕雲淡的目光中,王知默的棍影化為點點星輝,湮滅殆盡,一擊無果,這讓王知默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王知默,如此場合,公然動武,恐怕有失仙家風范吧!”何以飛身而來,擋在了趙灼鋒和王知默之間,笑吟吟的說道。
“何以,你是什麽意思,要偏袒趙灼鋒不成!”王知默收回空中的雙節棍,寒聲喝問。
“我能有什麽意思,我就是想說,我也反對生死無論,反對仙門之爭!”何以一言既出,再驚四座。
“哈哈,好一個方丈何家,好一個何以,怕是我等在仙門之爭前要先除去一些害群之馬了!”上官晴明踏空而起,衣袂飄揚間,雷光浮現。
“彭兄,我們要不要出手?”季家的家主季無意輕聲問道。
“姑且隔岸觀火,讓他們鬥吧,最好兩敗俱傷,吾等才好漁翁得利,一舉統治三仙島。”彭玉磋冷笑著說道。
“李家、陳家和曹家好像很不願意與我們合作啊,這樣會不會出什麽意外?”季無意略有擔心的問道。
“哼,我已經掌握了這仙界最為強大的力量,就算是那些閉死關的大羅天仙全都出來也別想有絲毫勝算!”彭玉磋神色猙獰。“知道為什麽會選在這三島中央的海域舉辦今年的仙門之爭嗎?”
“難道說此地有何奧妙?”季無意好奇的問道。
“多說無益,你只需要等著瞧就好了!”見彭玉磋成竹在胸,季無意也就不再問了
“我支持趙兄的想法,仙門之爭應當取消!”眾人循聲看去,卻是李家家主李尋真。
“我仙家之人,當共求長生,怎能執著於殺戮,仙門之爭,當取消之!”曹家曹雲軻也登天而起。
“合當如此,我陳家也支持!”陳家陳寅冰也出聲相和。
“我們也支持!”就在這時有數十人也穿透水幕而來,直奔曹家的仙舟而去,和璧也和公良莘飛身而起,將眾人迎住。
“和大哥,幸不辱命!”當先一人正是時樞,帶領著當初一起逃出去的彭家仙奴,以及他們的家人。
“爾等又是何人!莘兒,你怎麽和這幫人鬼混在一起!”公良括看到公良莘,不由大怒。
“公良前輩,好久不見,在下和璧有禮了。”和璧拉住正想開口的公良莘,在空中朝著公良括遙遙施禮。
“是你,你這個廢物,還賊心不死,想打我女兒的主意,找死不成!”公良括抬手間一道金光射向和璧。
“您言重了,在下和莘兒是真心相愛的,還望您成全!”面對公良括的一擊,和璧雙臂交叉,一道晶石盾牌出現在其面前,將公良括的攻擊反射到天際。
“你,你的修為達到了真如不二,可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看著和璧化解掉自己的隨手一擊,公良括冷笑著說道,“我公良家的女婿要不是天縱之才,要不是名門之後,你小子佔得哪樣,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為,只怕是用了什麽秘法吧,你的修為現在雖然充盈,可是你的氣血過盛,經脈倒流,只怕壽元已經大大損害了,少則十幾年,多則五十載,你必死無疑。”
“和大哥, 你怎麽能?”聽到了父親的話,公良莘雙目通紅,抓緊了和璧。
“現在可不是談什麽兒女情長的場合,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端木婧瞅著和璧問道。
“啟稟端木家主,吾等本都是瀛洲島和方丈島的仙界之民,卻因為到了蓬萊島,被彭家抓住囚禁起來,被冠以“仙奴”的稱號,強迫我們做苦力,我等費勁千辛萬苦才跑出來,隻盼大人為我等做主!”和璧抱拳答道。
“口說無憑,可是要血口噴人!”彭玉磋站在仙舟之上寒聲說道。
“我可以證明“仙奴”之事屬實!”這時一道聲音從彭玉磋身後響起,再看時那人已經飛到和璧身旁,青袍玉帶,眉鋒鼻挺,正是彭家三少彭海晏。
“逆子,給我下來!”彭玉磋沒料到竟然會出如此情況,張手間爆出無窮吸力,籠罩向彭海晏。
“只怕此事可不是逆子的問題了,而是你的問題了!”端木婧手臂之上的宮絛無風自動,化作垂天之幕,擋住了彭玉磋的靈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