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升級的玩家來說時間太快了,但是對於打劫的玩家來說這短短幾個小時就像是幾個世紀,店鋪的銀子折磨著這些打劫人。
夜晚還是來了,並州城的街道上燈火通明,累了一天或幾天的玩家,三三兩兩、成群結隊回到城裡,走進飯館,酒店,旅店,吃飯休息,下線。
主街道燈火通明,但是小街小巷依然有點漆黑。這是一條一車而過的小巷,十幾個手拿武器的蒙面人,快速跑向不遠處的四層小樓,殺奔進去。一樓是一個百平米大的雜貨店,收售各種物品,現銀也多,大部分在掌櫃的乾坤袋裡。可惜,這十幾個蒙面人早有預謀,見人就殺,殺向掌櫃。
前前後後也就幾分鍾的時間,幾個售貨員,七八個正在買賣東西的玩家,一起斃命。掌櫃手裡的乾坤袋,銷售員手裡的,一起被搶。
“撤。”一聲大喊。這些蒙面人快速跑出貨店,奔向小巷子,眨眼不見。
街上的幾個玩家,在遠處看見這些黑衣人從店裡跑出來,不見人追,急忙上前查看,只見到幾個死屍,又看見滿屋子的貨品,順手牽羊快速的裝滿了所帶的乾坤袋,跑了。
夜晚的大街上玩家不多但是也不少,跑向了店裡,幾十個人將店鋪席卷一空。
一個小時後,幾十個玩家跟在一個人後面,慢慢走向了這個店。遠遠看見店鋪空蕩蕩的,這個走在最前面的玩家感到了不對,快速跑了進來,後面的幾十個玩家不明,也跟著跑。幾十個人佔站在了一角。看著地上的死屍和空蕩蕩的櫃子,為首的男子,發狂的大吼了一聲,俊美的臉龐有些發青。
不明不白一樓的人死光了,貨物不見了,喊了一個人出去看二樓好不好,一個玩家應聲而出,走出了店鋪,走進了走廊上了二樓。看著熱鬧的二樓,轉身走了。
向為首的男子報告到:“風哥,二樓完好,客人還在上面吃飯呢。”
“奈奈的,是哪個王八羔子弄得,查,給我查,幾十萬,上百萬的銀子不見了,我要殺的他永遠出不了新手村,快去。”叫風哥的男子大聲喊道。幾十個人快速離去。這個叫風哥的男子揮起手裡的刀,亂砍一通......
發泄了一會,臉上又是一陣害怕的神色,光華一閃下了線。
大秦國,西北某地,周家豪華的別墅內,一個俊美的年輕男子從房間出來,走向了大廳。對著一位中年男子叫了一聲:“爸。”年親男子叫周一風,中年男子是他的父親。
說起他的父親也是個能人,叫周景志。年輕時,向父母要了幾萬塊錢做起了小包工頭,靠著精明的頭腦,慢慢做大,不到幾年時間,開起了建築公司,又和銀行合作,不過短短十幾年創下了諾大家業,在這西北也算是一個大人物了。不過對於子女他卻是嚴加管教。
周景志正在看著報紙,點了點頭。
周一風坐了下來,等到他的父親將報紙放下後,說起了店鋪被搶的事。
周景志聽完沒有太大的反應,問了一句:“能查到嗎?估計查不到吧,雖說我沒進入遊戲,但是也知道幾千萬玩家,能混亂到什麽程度。一會兒你進入遊戲,等天亮之後向城主府報案,遊戲系統不可能什麽都不會管。”
“知道了,爸,那這事我們自己就不派人查了?”周一風小心的問道。
周景志看著小心翼翼的兒子,有點愧疚,要不是自己管的太嚴兒子也不會養成這種瞻前顧後的毛病。怕失望,還是怕失敗......“沒事,我們就不查了,去吧。”
在這段時間,遊戲了也發生了一件事,
幾個地痞似的玩家將幾個女玩家拉到巷子裡,有了太多的想法,結果被天雷給劈成了渣滓,幾個女玩家只是受了些驚嚇,衣服有些破爛,其他沒什麽事。時間不長,就有玩家在論壇發帖,而且,不知被誰給知道了被雷劈的幾個玩家結果,兩個現實月不能上遊戲。
這下論壇被女玩家刷爆了,以後就不太怕什麽了。也是現在還沒有太好的遊戲規則,女玩家們平常確實有點小心。論壇上討論得最多的就是被搶的那個店鋪,有人透出消息說,被搶的物資和銀兩最起碼有一百萬。玩家們炸了,一百萬銀子,也就是一千萬現實幣。這......
殺人放火金腰帶,老前輩們早已總結出了無數的經驗。什麽黑吃黑,什麽仙人跳,什麽屠城之類的都玩出花了。整個九州區都在上演著一副殺戮與掠奪的長卷。
混亂已經不能形容這幅場景。沒有人能避免,也沒有人想避免,除了那些在野外練級和店鋪的老板吧,他們是不知道,也許知道了但是無力回天,心在滴血。殺戮是什麽,是鐵與血的較量,是人心比人心的狠辣。手善心狠,心狠手善,死!看那些手起刀落,人頭滾滾,屍橫遍野。看那十幾個人拉著幾個女玩家走向小黑巷,一會傳來一陣陣雷響,暴亂的玩家,就像蝗蟲,渾水摸魚的,偷偷藏藏的,工於心計的......
大量的店鋪已經遭搶,海量的銀子,讓人們嘗到了什麽叫人無橫財不富。 每個人上上都掛著兩三個乾坤袋,一些勢力大的每個人都掛著六七個或**個乾坤袋。
豪門和財閥快速的通知在遊戲裡的主事人,讓他們趕往或結成對陣守護在店鋪門口。
其實不用通知,當一點火星帶起一片輿論的時候,知道的主事人都在盡量召集人員,進行防禦。但是幾十上百人比起那十幾萬人顯得微不足道,所有人都瘋了,錢貨永遠是最能勾起人們**的原始力量。天空彌漫黑霧,與街上的燈火行成對比,像是將人們的罪行照亮在乾坤之下。
殺戮不停歇,劫掠還在進行。四大街區的五層樓房正在遭受劫掠。起先玩家們以為這是系統勢力,沒人敢動手,不管什麽時候都有一些不怕死的人,當一個人破門搶奪而沒有力量抵抗的時候,人們狂喜,加入掠奪。後院和前樓被一堵牆隔開,牆下開門緊閉,後院的苦力與服務員在瑟瑟發抖,期待著王管家的到來。
當人們被貪婪的**所驅使的時候,就注定裡滅亡不遠了。
搶奪剛開始的時候,王管家已經和幾個苦力走向了城主府,將此事告知劉管家,劉管家稟告城主之後,發出了調動城衛軍的令牌。
大軍開拔不是很快,但是也不慢,整整二十萬城衛軍的集結,花了三個小時,等待命令。
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城衛軍,那一排排頭戴盔帽,插著一支黑色翎羽,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長矛,或大刀,座下是一色黑毛的高頭大馬,打著響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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