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穹按照鬼戮的吩咐,來到了羅刹院的閉關之所,靜靜的一個人坐著!
一場試煉之路,對鬼穹來說,似夢似幻,沒想到最後竟然有著如此的獎勵!雖然歷經萬難,但最終獲得了雷之念晶的傳承,鬼穹恍如夢中!
不過當一切都歸於平靜,鬼戮的話語還回蕩自己的腦海裡,鬼穹內心對於幻境的所作所為,有著自己評判,這是一場對賭,或者就像捕魚!
漁夫將餌丟於水中,魚兒如果咬到餌的同時被魚鉤勾住,那就無法逃脫!但是魚兒如果吃到了餌,卻沒有被魚鉤勾住,漁夫就只能望鉤興歎了!
內心有著自己的決斷後,鬼穹自然不再多想!緩緩閉目,進入了冥想修煉。自己通過雷晶的傳承,雖然突破至了中階體之念力境,但是還沒有穩固,還需要時間來鞏固,包括感悟雷之念晶的運用與掌控之法。
很快閉關之所,陷入徹底寂靜,只有鬼穹的念力從體內環繞而出,雷芒爍爍鳴閃,在全身上下不停遊走,時而鑽入鬼穹體內,時而鑽出……
隨著鬼穹等人的歸來,鬼塾再次恢復了正常的修煉與秩序,鬼沁等夜叉院學員沒有再見到過鬼穹,隻知曉鬼穹已經達到中階體之念力境,晉升進入了羅刹院,現在正處於閉關修煉狀態!讓鬼沁等人也是感慨鬼穹的天賦與勤奮,已經處於夜叉院第二年的鬼沁等人,就算實力已經在衝擊上階本源念力境的階段,但是和鬼穹一比,眾人都搖頭興歎!
隨著夜叉院第三年的鬼狄,修羅院第一年鬼獅,第三年鬼秦,鬼梁,參加試煉之旅的代表都陸續回歸到鬼塾,鬼塾各學年的學員,在興奮與激動之後,都開始為各自鬼塾下一個學年做著最後的衝刺,努力著!
尤其夜叉院第三年鬼崗,鬼星,修羅院第三年鬼秦和鬼梁,都面臨念力境界的提升,否則將會被淘汰出鬼塾,鬼塾再一次陷入瘋狂修煉中!
大家的注意力放到了各自的修煉之中,尤其鬼域已經對試煉之旅的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暫時不準將鬼穹獲得雷之念晶傳承的事宜宣揚出去,否則域規處置!讓其他試煉之旅的代表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修煉中!
試煉之旅的結果終慢慢的淡出了大家的視線,除了一批鬼域的老一輩,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在鬼域負責著自己的事宜,沒有人在關注那還出於閉關狀態的鬼穹,除了閉關之所四周那隱藏著極強念力界限的武者!
……
時光如逝,就在鬼塾一批批新的朝氣蓬勃,天不怕地不怕的夜叉院新生進入鬼塾,又有著一批批老的經過鬼塾嚴苛的篩選,落寞的被淘汰出鬼塾,又有著為數不多,鳳毛麟角的,看似幸運,卻經過殘酷的奮鬥後,從鬼塾順利畢業,開啟了成為未來鬼域核心層的頂端武者之路。
鬼塾雖然人少,但是不缺少故事,不缺少前仆後繼的一批批心懷夢想的鬼域少年揮灑汗水與熱血,每年都會抒寫鬼塾一段段類似的經歷!
其中有汗水,淚水,熱血,有悲傷,歡樂,有落寞,有興奮,有羨慕……
大家都似乎都忘記了那三派聯合舉辦的試煉之旅,忘記了那個在十歲就已經達到中階體之念力境的少年,忘記了那個似乎已經銷聲匿跡,因為這麽多年完全看不到,也聽不到關於那位少年的消息,不知何處。
嘩,嘩,嘩……
呼,呼,呼……
一座高約丈許,方圓百米的,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無數符文的石質高台之上,
突然有著劇烈的聲響傳來,其中一半的區域有著炙熱的火焰呼嘯而來,讓四周的空氣都變得扭曲火熱,符文不斷的閃爍著,覆蓋在石台上,如果沒有符文的保護,那石台早就在如此火焰下灰飛煙滅。 而石台的另一半,卻是另一番景象,一股清涼的水汽撲面而來,而遠處卻是漫天的浪花翻湧,洶湧奔騰,滾滾而來,有著勢不可擋之勢!
此時一片火海,一片波浪,勢如水火,迎面相對,毫不相讓轟在一起!
轟,轟,轟……
劇烈的水火相拚,激起千層浪,引起漫天火,在高台之上奮勇相博,在聲聲互撞之下,整個高台都晃動起來,所幸在符文的光芒爆閃之下,高台晃動了十幾下,總算安然無恙!但千層浪濤終慢慢的蓋過了火海!
“鬼狄,還是比不過你,這次我輸了!”火海之外,高台一側傳來一道少女大大咧咧的聲響,有著遺憾,有著不忿,情緒沒有絲毫的掩飾。
“鬼沁,你還處於低階體之念力境,和我中階體之念力境還是有著差距呀!但你還有一年時間,不急!在我畢業時,看你能不能打敗我!”
高台的另一側,一道少年的無奈聲響傳來, 對著高台另一側緩緩道。
本來漫天的浪濤,在少年的聲響落下,瞬間全部消失眼前,沒有一滴水花濺於高台外,全部消散一空,讓人覺得似乎根本沒有浪濤出現過!
“哼,等我回去讓鬼汐長老,好好再給我集訓下!下次一定要打敗你!我可是鬼塾最強新生的老大,怎麽能輕易認輸!鬼狄,你給我等著!”
隨著浪濤的消散,高台一側走出一道亭亭玉立,出落的很水靈,一襲貼身的塾服,將少女的纖細腰肢緊緊包裹,但是動作卻如男人般豪邁!
“你呀!馬上就要升入羅刹院第三年了!怎麽還這麽不講究!你是個女人,好不好!?”高台另一側身著羅刹院第三年服飾的少年,身材消瘦,但挺拔而立,沉穩中卻有著一個娃娃般的可愛臉龐,正無奈道!
“要啥講究!?我們認識的,還待在鬼塾的就你和我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我才不喜歡女人那些扭扭捏捏的了,真做作,一點不爽快!”
鬼沁豪邁的抹了把臉龐的汗水,對著對面的鬼狄,不屑的大聲嚷嚷道。
“我服了你!好吧!隨你了!反正我習慣了!這六年,真是過得好快!”
“是呀,他們都走了!就剩你和我了!只是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他?你說那個銷聲匿跡的家夥?哈哈,你肯定很想他吧?嘿嘿……”
“不知道他在何處?這六年,他到底如何?他走的路和我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