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道人影,圍在池塚的周圍,目光都炙熱的盯著半空霧氣中雙修。
那霧氣中神仙眷侶,又互相演練了近半個時辰,才停下,歇息了下來。
所有人專注的心神頓時一下放松下來,瞬間都感到疲乏不堪,剛才那一招一式間的精妙,以及引動天地的各種奧妙,讓眾人都回味無窮。
只是還沒回味多久,之前霧氣之內的兩位眷侶緩緩消散,一道道水霧形成的字體顯現,“古某池塚,有緣來者,擇一傳人,盡傳我學!”
水霧流轉形成的,清晰的十六字,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本來恢復平靜的目光轉眼間變得極度炙熱與**,瞬息間又變得犀利與殺意彌漫。
之前一直關注在池塚水霧之上的眾人,瞬間念氣澎湃而起,緊守門戶,掃向四周那圍著池塚的各路人馬,眼神中有著濃濃的敵對與互相試探。
王蒼緩緩看向周圍眾人,古前輩池塚遺願,自然對自己有著莫大吸引力。但是相比於獲得這次古池的獎勵名額,那才是自己現在更想要的。
不過現在似乎形勢根本由不得自己來選擇,王蒼已經能夠感到周圍那幾十道來自各處的充滿敵意的目光,王蒼也不敢大意,打量周圍局勢。
化真!一處最為強大的念力區域,十道化真弟子,此時傲然守在對面。
混元宗?一處九人的區域,道道混元宗服飾的人馬,此時在自己一側。
遊師團?一處七人的區域,互相各自穿著的人馬,離自己最近在一旁。
圭羽!怎麽沒見蕭義團的人?王蒼左右環顧都沒有發現其他人。只有圭羽一人,似乎也看到自己的目光,袍服內有著些許微動,在另一側。
天之雨!王蒼環顧之時,看到了在對面化真一側的天之雨的身影!咦?天之雪呢?難道天之雪出意外了?她沒事吧?怎麽會沒有進來這裡?
王蒼充滿疑惑的左看右看,始終沒有找到天之雨身影,而且天之雨身旁連天府的其他弟子都沒見到!這是怎麽回事?天府難道遇到危險了?
以天府子弟實力,不會連之前的考驗都沒有通過吧?這太讓人奇怪了!
王蒼頓時一個頭二個大,看向天之雨目光充滿疑惑,而此時的天之雨根本沒有理會任何人投來的疑問的目光,只是念力洶湧的充滿著狂怒之意,那俊秀的面龐布滿了憤怒之色,竟然死死的一動不動盯著化真!
“殺我天府弟子,你們有什麽說的麽?”天之雨憤怒的看向身旁人員齊備的化真一族,一股股念力湧動化為綿綿的細雨,此時緩緩的落下。
“之雨兄,稍安勿操,聽我一言!古一凡前輩與化真有著淵源,他的眷侶是化真一族的,之前殿宇之外的幻術是天寂滅空,想必你也知曉了!我們遇到真正的天府的弟子,實非我們所願,其中必有蹊蹺!”化浮念力迅速湧起化為細細的沙塵,與之雨遙相對峙,抱拳解釋道。
“其中的蹊蹺,我自然不會放過!但是我也要為我的門人討個公道!”天之雨面對化浮的解釋,完全沒有絲毫的動容,綿綿細雨逐漸濃重。
“哎,古池之行,生死由命,既然之雨兄如此執迷,我亦無話可說!”化浮面對之雨的毫不讓步,不再多言,細細沙塵漸漸變得濃鬱厚重。
“雨幻之術!”天之雨的身影漸漸虛幻,扭曲的身形漸漸融入雨中。
“沙幻之術!”化浮身影亦消失在沙塵中,其他化真一族也緩緩融入。
轟……
一聲聲劇烈的震響在池塚之內爆發開來,化真與天府率先掀開大戰。
本來池塚之內,威脅最大的就是天府與化真一族,其他各方都不敢先行妄動,都在等待著時機,伺機而動。但是隨著兩大宗門陷入混戰,對於其他各方都是最大的幸事,最好兩方最後戰的兩敗俱傷,那最好!
場內的震響還在繼續,其他各方的目光都開始在其他的隊伍上互相閃爍。池塚傳人只有一個,先不管二宗的混戰,要將剩下的人清除乾淨。
王蒼身旁最近的遊師團,此時那瘦長的渾身散發著狠厲氣息的男子,冷笑著看向了單獨一個人存在的王蒼,與其他團伴緩緩的逼近過來。
而處於另一側的圭羽,周圍圍上了那統一混元宗服飾的宗門,尤其那一馬當先最為顯眼的矮墩男子手持偌大的大銅錘,虎虎生風的揮舞著。
王蒼還在感應著對面天之雨與化真的混戰,從剛才雙方對話,王蒼明白天之雨的憤怒來自何處。但是王蒼擔心卻是天之雪在何處?天之雪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她不會讓自己的哥哥獨自面對如此局面!因為現在天之雨獨自面對化真十人,這結果恐怕凶多吉少!我是不是該出手?
“這時候還有空管別人!小子,趁我還沒動手,要麽自行離去,要麽就別怪我們下狠手了!”圍上來遊師團中瘦長男子,看著王蒼冷笑道。
“你讓我離去哪裡?”王蒼環顧周圍那根本沒有一處缺口的池塚,顯然之前被吸入池塚,這就是處封閉之地,想要自行逃離恐怕不太可能。
“你可以捏碎符牌,那就省的我們動手!”瘦長男子對著王蒼狠厲道。
“是麽?我試試!”王蒼淡淡一笑, www.uukanshu.net 身影一晃間,卷起一道來回疾風。
“啊,我的符牌!”只見遊師團內一名團員驚叫一聲,符牌已碎裂。
瘦長男子剛揮起攻擊的雙手猛然一頓,狠厲的眼神逐漸緊縮,看向團員處,只見碎裂的符牌在幾道光芒閃耀後,似乎在找尋天地空間的裂縫,但是很快卻是無從穿梭,漸漸暗淡下去。符牌竟然在此處失效了!
“看來,我想走也走不!那只能被你們下狠手了!”王蒼無奈攤手道。
“修得猖狂!兄弟們,一起上!”瘦長男子一聲招呼,眾人一擁而上。
不遠處,被圍在中間的圭羽,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混元宗眾人,淡淡道:“池塚只有一個傳人,你們難道都不想這個機緣麽?而且,符牌已經失效,這裡恐怕只有一個人能活!你們真的甘願為他獻出生命?”
一旁王蒼處的變化,讓混元宗聞言,都楞了下,互相看了看,尤其看向了那矮墩的男子,眼神中有著疑惑與思索,但是夾雜著濃濃的懼意。
“你們別聽他的胡言!誰說這裡一定要全部死絕,才能成為傳人!一會這裡這些人隨身的,包括古池所獲的寶物,都可以歸你們!”矮墩男子一臉的殺意看向圭羽,但是卻是沒有急著出手,舞著銅錘大喝道。
“啊,大家別相信他!我剛才聽到他自語道,等最後會殺掉我們全部!先下手為強!”混元宗內忽然一個男子驚呼的大叫道,猛然向其攻去。
“妄言!死!”矮墩男子掃向攻來的男子,丈許銅錘化為道道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