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李美簾的衣著卻是有些特別,條紋短袖上衣搭配魚尾A字裙,倒也與平時一般甜蜜十足,隻是腳上穿著一雙改良版的芭蕾舞鞋卻分外吸引人的眼睛,方口金屬設計,讓她整體形象都變得有點英姿颯爽起來。特別是雙手戴著條紋針織手套,自然褶皺的形狀,顯得很是俏皮可愛,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不合時宜。
因為有了昨天蜜蜂中毒事件,她擔心被螳螂咬也會中毒,所以特意準備了一副手套。隻要在抓螳螂時,她把露指手套往上拉一點,遮住了手掌就不用擔心被咬了。
依著“螳螂捕蟬,紅雀在後!”的典故,她在樹林裡找到有蟬鳴的地方,然後在附近樹上轉悠尋找,這個任務很快就完成了。
花錢請廚娘包丹丹做了一道“油炸螳螂”,遊戲人物同樣愉悅地享用了。李美簾感覺自己像個打工的,在為裡面的那位“她”服務。
遊戲任務有些讓人費解,好像一切都圍繞在吃的問題上。這吃不同的東西,肯定不只是做任務那麽簡單,雖然她現在還不知其用意何在,但她可以肯定對於遊戲人物而言已經有了某種改變。
這遊戲處處透著一股神秘,似乎有著太多太多的答案等著人們去探索,聽說開發這款遊戲的團隊也是一群神秘者,連HOT公司都不清楚他們的身份。
未知的事物總是更加吸引人的好奇心,雖然玩起來可能比較麻煩,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引誘的讓人欲罷不能。
李美簾第四次的隱藏任務為一隻黑天鵝,黑天鵝個幾乎有半個人身高,力氣也很大。關鍵它們並不怕人類,瘦弱的李美簾都被黑天鵝的鐵嘴弄倒了幾次,也沒能成功地捕捉到一隻。正在她一籌莫展時,陳火林拿著一把寶劍來拜訪。
“這是祖父出巨資請人鑄的一把龍泉劍,平時拿來當鎮宅之寶,我特意偷出來給你遊戲角色當武器!”
“不好吧,這要不還是你自己用吧?”
“嘿嘿,我已經有了一把藏家卡卓刀!”
當下陳火林教她如何把龍泉劍帶入遊戲,她才明白了原來隻要把現實物品放入3D全息投影光幕裡,系統會自動掃描並存入遊戲角色個人空間,不過每件物品隻能掃描一次。接下來陳火林又教她如何打開個人空間查看物品,李美簾發現前二天穿的衣服都在物品欄裡,白色T恤、碎花半身裙、紫色連衣裙、耳環、頭飾,甚至內衣褲都被掃描了進去。
陳火林這幾天玩遊戲的時間比她長的多,所以了解的東西也更多一點,通過與他的交流,她對遊戲有了更系統的認識。
她把龍泉劍遞還給陳火林,手按頭頂光圈,打開了個人空間物品欄,選中其中龍泉劍,裡面遊戲角色手中多了一柄寶劍。她右手輕握,做出手揮長劍的動作,但見遊戲裡長劍如虹,劃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當她手提長劍,放入頭頂光圈時,長劍自她手中消失。她感覺頭頂光圈就如同一個空間傳送門,連接著她的個人空間,不知為何她想到了最初的那個橢形半球。
有了龍泉寶劍,她順利地殺了一隻黑天鵝,可當她要拿起黑天鵝時,遊戲角色似乎力氣不夠,幾次提了起來又都掉了下去。
“應該怎麽辦?”李美簾歪著腦袋問陳火林。
“用寶劍將它分成塊!”
李美簾依言行之,然後提起其中一段,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咚,恭喜玩家獲得黑天鵝小塊!”
李美簾有些疑惑,
隻得黑天鵝小塊算不算完成任務?大概十秒後,黑天鵝自手中消失,她知道這是自動傳入個人空間了。 “你說為什麽要停留十秒左右才傳入個人空間?”
有參謀在此,李美簾自然是不恥下問,不斷壓榨著他的價值。
“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給一段時間考慮要不要吧。”
“很有道理!”
可能覺的放任其他鵝塊在此不管怪浪費的,或者是覺的有損市容,她又拾起了一段。
“叮咚,恭喜玩家獲得黑天鵝小塊!”
如此數次後,最後一道不同的聲音讓她大喜過望。
“叮咚,恭喜玩家獲得黑天鵝!”
完成任務後,李美簾很高興,她特意邀請陳火林道:“要不你來玩一會兒吧!”
說著要讓出自己的位置,陳火林自然是不肯,連忙阻止了她。
“不用,不用,這幾天我玩的夠多了,正好休息一下,其實看你玩我感覺更有意思一點。”
李美簾怪不好意思的,她坐上一輛馬車再次回到了蝴蝶學院,她剛一入內就引起了裡面的人廣泛關注。
“她又來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過關?”
“我感覺是她的話肯定會過!”
有人議論著,不過由於之前她都不理人,有了前車之鑒,現在也沒人搭訕她了。
李美簾正往舞台上走去,一名高挑女子擋住了她的去路。李美簾剛要繞過去,她又擋在了她的面前,如此反覆幾次後,李美簾生氣了。
“你想幹什麽?”
“你就是那個被大家稱為蝴蝶仙子的人嗎?”
高挑女子也開口說話了,嗲聲嗲氣的讓人聽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對於她語氣中有股酸溜溜的味道,李美簾隻是感覺到莫名其妙!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由美,台奸玩家。”
由於她的聲音太嗲了,那個台奸聽起來就很偏向於太監二字。
“沒聽說過。”
李美簾說的是實情,但陳由美聽著卻感到有點不舒服。
“你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好吧,我叫helen,中國玩家。”
“哈哈,你覺的我會信嗎?”陳由美放聲大笑。
“你不信什麽?”李美簾一頭霧水,隻覺得這名女子很怪異。
陳由美盯著李美簾的一頭金發緩緩說道:“就你這頭金發,說什麽中國人,我是怎麽也不相信的!隻是不知你為何要自稱中國人。”
話裡話外透著一股藐視之意,李美簾更加的疑惑不解,不由問道:“難道你不是中國人?”
“血統什麽的有那麽重要嗎?”
“說的也是,畢竟你要稱自己什麽人,那是你的自由,畢竟每個人對這個社會來說隻是過客而已,但至少要活得有骨氣,活得明明白白,這樣混淆視聽不好吧?台奸屬於中國版圖,名稱是由中國所起、所賦有,不是自生,也不是他國所野生。人可野生,地不可野生也,在台地對外就應自稱中國,我在美國也有居住地,能脫美自稱否?這是侵犯版權的行為,是喧賓奪主,也是強盜!子不言父之過,也不嫌家之貧,避父而不談是為何居心?子欲棄父而去,成三姓家奴乎,使親者痛,仇者快!”
李美簾也不是好惹的,她一番話說得陳由美啞口結舌,目瞪口呆!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更有人忍不住喝彩!
“好樣的,姑娘我支持你!”
“這妮子好厲害,不光舞跳的好,連口才都這麽好!”
陳由美臉一陣青,又一陣白,臉色相當難看,指著李美簾厲聲質問。
“你,你!你說誰野生呢?”
昨天那個NG大叔來了,他炫耀般親熱地樓著陳由美。
“由美子,跟她廢話什麽!”
“由美子?怎麽聽著像日本人?”
NG大叔隻覺得一股無名火冒起,惡狠狠地盯著李美簾似乎恨不得生嚼其肉。
“日本人怎麽了,由美子父親是山口組重要骨乾,勸你最好不要自惹麻煩!”
“那你又是誰?”
“本人章平,台奸玩家!”
“我是問你父母?”
“我父台奸著名企業家,我母還真也是日本人。怎麽著,我們在日本可都是秘密入了宗嗣的。跟那些漢奸走狗不一樣,我們是真正日本人,地位自然是不同的!”
NG大叔章平一副很驕傲、自豪的樣子。
“原來真是野的!”
“我要向你挑戰!”
陳由美與章平又是不同,她母親是被日本人強奸而生下的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說野種什麽的。
“何必要跟她一個黃毛丫頭一般見識!”
“士可殺不可辱,我今天非要跟她決鬥。”
章平父親是被日本收買人心,自願娶的日本人,作為漢奸二代自然不了解也無法感受到陳由美此刻的心情。
李美簾受到欺負,陳火林心裡很不舒服。陳火林長李美簾四歲,扮演了一個好哥哥的角色,平時寵她寵的不行,雖然也會經常吃她的豆腐,該摸的和不該摸的都摸了個遍,倒也難得沒把她真個吃下去。陳火林心裡早就認定了她,他也願意等她成年,而李美簾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再加上已有了那種親密行為,二人很快確定了關系。二人走的近,二家大人也都知道,都順其自然地沒有加於反對。其實李四海有點小心思,就是他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便宜外國人,倒是希望她能嫁給中國夫婿。
當陳由美還在叫囂的時候,陳火林已經把李美簾拉了出來,抱著她就熱烈地吻了起來。他愛慘了她,瘋狂的吻著,吸吮著她口中的芬芳,一雙手更是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她飽滿而柔軟的胸脯。
李美簾一時間手足無措,他從來沒有這麽粗魯過,以前他總是很溫柔。她感覺到不舒服,尤其是胸部更是火辣辣的疼,她想推開他,卻哪裡推得開,他已經被一股強烈的征服欲望所佔據。
“嗯”李美簾感覺胸口的蓓蕾被溫熱的氣息所包含,身子不由地抽搐了一下,那是她身體中最為敏感的地方。
陳火林如同嬰兒般含進含出,好似品嘗著珍饈佳肴一般,吃的津津有味。
“呃……”李美簾感覺整個魂都要被吸走了,身子也越來越軟。
正當二人難解難分,要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
“小姐,小姐,在嗎?”
二人觸電般分開了,李美簾更是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散開的衣服。
“阿姨,在呢!”聲音仍有些壓抑不住喘息。
“哦,我先去廚房一下,等下再過來!”
林夜月似乎沒進來的意思,說著就離開了。
陳火林有些尷尬,差點就被抓個現形了,他感覺剛才沒把持住, 是真的打算把她吃了的,一時間感到有點慚愧。
李美簾倒是沒覺的什麽,她吐了吐舌頭,安撫了一下心靈,他們這也不是第一次親熱了,並沒有覺的有什麽不對。還沒有嘗到禁果的她,以為情侶間就是這樣的,自然沒察覺到他心裡的那些變化。
為了不引起林夜月的懷疑,李美簾重新進入了遊戲。
“我還以為你逃跑了,怎麽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你想挑戰什麽?”剛經歷了親熱,李美簾的心情似乎也很美,被一股甜蜜所包裹。
“別說我欺負你,我們就比誰先得到蝴蝶學院隱藏技能。”
“好,我接受!”
“這樣未免太沒意思了,你敢與我打賭嗎?”
“你想賭什麽?”李美簾看她有點來者不善,早就計劃好了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忐忑。
“我這裡有一把特製精品武士刀,鋒利無比!”
陳由美炫耀地拿出一把武士刀,刀看起來很精美,刀身狹長微彎,不像是一個凡品。
李美簾不由地望向他,陳火林知道她的意思。
“賭!”
陳火林自然不會讓她失望,更不會讓他的意中人掉面子。
李美簾笑嘻嘻地拿出自己的寶劍,自豪地介紹道:“我這是一把龍泉寶劍,削鐵如泥!”
陳由美本來打算要落李美簾面子的,卻沒想到她也能拿出一件好東西出來,一時如意算盤落空,不由地更加氣惱。
“哼,等著吧,你的寶劍我收下了!”
“彼此彼此,你的寶刀非我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