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公子痛飲美酒暢快無比的時候。
“夥計,好酒好菜盡管上!發了、發了!”聚賢居酒樓之外走進來幾個人,他們在一樓的位置隨意的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就大聲的道,巧合的是,他們坐的位置剛好是公子的正下方。
“咦?這聲音很熟啊。”公子的記憶很好,“這不是管堵魔門的掌門柳前輩?他們來這裡幹什麽?”
公子神識很自然的散了出去,其實,公子這樣做絕對是犯了忌諱的,也就公子的江湖經驗缺陷太多,再說了那聲音確實很大,也不能怪別人稍微的探查,公子一看就樂了,不是管堵魔門的人還能有誰?
碰到了他們,公子自然的就想起了他原本的打算但現在不是時候,‘心魔炎’,公子不可能放過,即使只是個可能存在的公子,公子也要好好的找找,異火的融合必需進行下去。
柳掌門到了元嬰後期,元令金丹巔峰了?元奎也築基巔峰了,看來不僅僅是自己提高得快,各人都有一些際遇啊,還有他們一道的還有兩個人,這兩人公子不認識,也是一個元嬰中期老者,一個金丹巔峰中年人。
“元奎,小聲點。”感覺到元奎的聲音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元嬰中期老者不滿的道。
“小聲點!這是中域!還當是咱們的地盤啊。”元令笑罵了句。
“哦……。”元奎點點頭。
元奎轉頭對柳掌門道:“外公,公子真的成為了元兵掌門的親傳弟子了?”
“嗯,這次我們下域的十個名額你爹一個,到時候進去不就知道了。”柳掌門也開心的道,嚴肅的糾正元奎:“要叫公子前輩!”
“那……,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找公子……前輩?”元奎道。
“有緣就能相見,如今公子道友身居宗仁堂,不是那麽好見啊。”柳掌門搖搖頭,他們今天才趕到,多方打聽沒想到聽到了如此震撼的消息,當真是狂喜啊,原本正愁這元令一個人進神之秘境的事呢,現在好了,有熟人好辦事啊,再說了公子現在的身份,有他罩著起碼元令的安全會大許多,如果元令出了什麽事,他的耳根就休想清靜了。
聽了他們的話,公子無語,原來元奎說‘發了’是這麽回事啊,我自己那麽重要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關系有點亂啊,那元令金丹初期成一峰之主,聽了這對話公子恍然大悟,這麽大的後台,這元奎的紈絝看來都很小兒科了都。
“柳掌門,元令峰主。”元嬰中期老者眼中有著濃濃的羨慕,這一家子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了,居然認識那種大人物不說,還有著不淺的交情的樣子。
柳掌門和元令看向了元嬰中期老者,而跟他一起的金丹巔峰中年人好像知道什麽,立即神情專注了起來。
“無論怎麽說,咱們同為東洲的修士,元令峰主進去後帶上小兒也是個助力不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在他身旁的中年人的期待眼神中開口了。
“這個……,齊門主,話是這麽說,但我們跟公子的交情其實也就那麽一回事,我也是要雷蒙老友幫助提點下的,能不能成我也保證不了啊。”柳掌門可不能答應什麽,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公子小友如今的身份實力你今天也聽說了吧,就連元令追隨他都只是累贅啊。”柳掌門今天太震撼了。
公子通過了登天路,那就表示,公子絕對是有滅殺元嬰後期的實力的,這就不僅僅是跨階那麽簡單了,如今的公子不僅僅是他們這宗門頂頭上司的弟子那麽簡單,反而論身份的話,估計自己的宗門合一境的老祖宗出來也不夠看,現在柳掌門和元令、元奎有的是慶幸,感慨!什麽叫人生無常?這就是人生無常!
“柳掌門,元令峰主,不管能不能成,只要你們肯幫,我齊白都承情了。”元嬰中期老者‘齊白’也不是不明白這道理,但萬一成了呢?
……
這一樓幾十桌的人也聽出了點眉目了,大家恍然,也就不再關注柳掌門他們了,該吃吃,該喝喝,彼此繼續的小聲交談起來,如今的如意修真坊市那是最安全的。
“他們說的是公子大師兄?”這酒樓是開在南陽門的地盤上的,這裡的人當然不會少了南陽門的人,實際上來說,這個聚賢居酒樓還是南陽門的產業呢,只是公子不知道罷了。
“應該是,沒聽那為柳姓的前輩提到了咱們執法堂的堂主了嗎。”
“確實,公子大師兄如今可是坐穩了金丹大師兄位置了的。”
“還是咱們宗仁堂的首席煉器宗師了。”有人爆料道。
“這有什麽稀奇,照我看,公子大師兄這大宗師都該是實打實的了,沒看那個徐元滾蛋後,我們的宗門藏寶樓法寶靈器多了多少啊?那都是公子大師兄修複的,”
“就是,宗門養了個白眼狼啊,也就元兵掌門仁慈……,這徐元才晉升了宗師多久?就密謀離開,我看該……。”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只是他卻沒注意到,他們的身後背對著他們的不遠處,有人已經臉色鐵青了起來。
不過,這裡是如意坊市,南陽門的地盤,即使知道了他們也不在乎。
“你們說什麽!”一聲歷吼,背對著他們的人不敢、也不能做什麽,但他對面的人就忍不住了。
“咦?龍淵?”公子聽出了聲音,今天他見識了龍淵在交易會會場的那一幕,心裡早就警惕了起來,不說以己度人,單是以史為鑒,公子認為這龍淵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能屈能伸的人才能活得更久。
“喂,你誰啊?我們說我們的關你什麽事?怎怎呼呼的。”自己宗門的地盤上,南陽門的弟子不欺負人就好了,居然還有人敢呵斥挑噓?
“我?就是挖走了你們的煉器宗師的人。”龍淵面帶微笑的道,這時,他本來正背著這一桌南陽門弟子坐著的人也無奈的站了起來,轉身看向了南陽門的弟子們。
“徐元?”作為之前南陽門自主培養的唯一一名煉器宗師,再說,他如今很出名啊,只要稍微的了解下南陽門的大事,不難認出他來。
“我正是,你不是說我該殺嗎?”徐元冷著臉看著這一桌的南陽門弟子, 目光瞄向了那為剛才評論他的人。
“是啊,我是這樣說了,怎麽,你不服氣?”南陽門的弟子沒慫。
“徐老,您歇著,這事因我們龍血家族而起,當由我來!”龍淵淡淡的笑道,轉而看向剛才承認了的弟子道:“南陽門的弟子果然硬氣啊,當是我輩的楷模,只是……。”
“只是什麽?”南陽門的弟子淡然的道,大家沒人是傻瓜。
“只是不知道,你們的公子大師兄有沒你們說的那麽厲害?而你們又敢不敢接受我小小的請求呢?”龍淵笑笑道。
“你說!”南陽門弟子冷靜的道。
“我想挑戰你,試試看南陽門弟子有多厲害,……,當然,這不是生死戰,就搞個小小的賭注吧,我賭一件上品法寶,如果你們輸了,只需要跟徐元前輩道個歉就好,這樣可好?”龍淵好像很隨意的道。
龍淵很狡猾啊,這看來是為對方著想,很大方,但他會輸嗎?一個龍血家族做後盾,本身也是青葉派的金丹前十,他的實力加上裝備的話,對上元嬰中期的都沒問題。
這如意修真坊市,人多聚集了就難免會有許多久有仇怨的人碰到了一起,所以,一般的大型坊市內不許殺人胡來,但確實需要的話,坊市也考慮到了,有生死擂台可供雙方戰鬥用,又或者是比鬥用。
其實,這也是門派發現人才招攬人才的一個好辦法。
“我……。”南陽門的金丹弟子有點騎虎難下啊,一方面,上品法寶太震撼了,另一方面他想的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