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林逸雲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的生活了,也不能說是他習慣了這個世界的生活,而應該說外門弟子習慣了林逸雲的存在。
夜已經很深了,內門安靜祥和,而外門卻熱鬧非凡。
外門的一處空曠之地正圍著數人,而林逸雲正坐在人群的中心,一處石磨之上。
“韓立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豔麗的春夢,在夢裡他和一位熱情似火的絕代佳人顛鸞倒鳳……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林逸雲一拍驚堂木捏著怪腔說道。
台下一眾人都聽癡了連忙喊道,
“別啊,你這剛顛鸞倒鳳怎麽就下回分解了?”
“逸雲啊,接下來怎麽了?韓立是什麽情況啊?”
林逸雲喝了口茶說道:“別急啊,要我說下去,你們聽三天三夜都聽不完,慢慢來不急。”
眾人一看沒戲了也就各回各家了,一路上還在討論著劇情,林逸雲回到宿舍裡。
宿舍中的人一夥在鬥地主,一夥在玩狼人殺,眾人看到林逸雲紛紛招呼起過來耍,林逸雲苦笑著搖頭。
剛來幾天林逸雲感覺甚是無聊,這裡又沒有電腦早早就熄燈了,林逸雲便將什麽鬥地主啊,五子棋,狼人殺傳授出去,剛開始還是沒什麽人理他,漸漸的人越來越多。有時林逸雲不想玩了,還會有人求著林逸雲玩。
又是一宿的娛樂,林逸雲才回到自己的床鋪,而林逸雲一旁的少年已經打坐修煉了足足三個時辰。
少年姓田名廉,可以說是外門中林逸雲知道最努力的人了,每次做完活便開始打坐修煉,有時乾活有休息的時間也會就地打坐修煉。
田廉看林逸雲坐在一旁微微睜開一眼說道:“明天就是外門大比了,我報名了,你呢?”
林逸雲看著少年說道:“我小說還沒講完,我不想斷更。”
“你是我見過最不像修煉者的人。”田廉翻著白眼說道。
林逸雲聽了哈哈一笑,直接躺著睡著了。
田廉看到林逸雲已經入睡歎了口氣輕聲道:“但也是我見過最強的人了。”
林逸雲在外門一個月雖然想要修煉,奈何他無論怎麽按照心法提煉靈氣都無濟於事,自己完全無法煉氣,以至於現在林逸雲煉氣一層都沒有成功。
不過林逸雲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可以看得出來,整個外門弟子中沒有一個比那個山賊頭子強的,也就是沒有一個是他一合之敵。不過現在最讓他煩躁的就是自己的活越來越多,現在自己的活足足是別人的三倍,幕後黑手林逸雲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韓炎在背後搞鬼。
內門的一處幽暗的地方,劉管事正等待著誰,不多時韓炎從小道走出。
“劉管事,托你辦的事怎麽樣了?”韓炎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
劉管事眉頭一皺說道:“我已經把他的活提到普通人的三倍,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他好像還是很輕松。”劉管事無奈道。
“我不是叫你不要給他什麽普通農家任務嗎?”韓炎氣憤道。
劉管事雖然不滿韓炎的態度但還是說道:“我給的任務都是比較難的,砍天心竹三十根,這個任務您是知道的,內門弟子要砍一根竹子也得費一番功夫;還有清洗蛟龍爪,這可經常有人因為這個任務喪命,奈何他就是全完成了,而且好像還不費勁。”
韓炎愣了會,猙獰地說道:“他報名參加外門大比了嗎?”
“沒有,
莫不是您想。”劉管事笑道。 韓炎從兜裡掏出一枚藥丸拋給劉管事說道:“事成之後還有一枚,對了,我要讓他走得很難看。”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外門大比,所有外門弟子可以放假一天。
林逸雲也終於休息了,雖然林逸雲本來就沒有怎麽乾過活,砍30根竹子,林逸雲隻砍了一刀就倒了一片竹海了,而幫蛟龍清洗爪子,蛟龍看到林逸雲就乖乖地自己開始啃爪子了
林逸雲閑來無事,也就跟著人流前往外門大比的地點。
“田廉對王二狗,買定離手啊!”有人高聲叫道。
林逸雲摸了摸口袋,自己每次做完活都可以拿一些次品玄晶,一個月下來足足攢下來兩百多塊,林逸雲走到賭局旁把玄晶袋子一扔說道:“一百塊買田廉贏。你吃得下嗎?”
“哈哈哈,逸雲兄多慮了,我既然敢開賭局這區區一百次品玄晶自然是吃得下了。”莊家笑呵呵地說道。
林逸雲一聽也覺得多慮了,便想去看比賽,那人卻叫道:“且慢!”
“還有什麽事嗎?”林逸雲可不記得和這個人有其他交集。
莊家笑眯眯地看著林逸雲說道:“逸雲兄不打算買自己一點嗎?”
“我?跟我有什麽關系?”林逸雲疑惑道。
莊家也是一愣說道:“你不知道?你是劉管事推薦的種子選手可是能直接晉級四強。”
“啥?”林逸雲一下子懵了。
莊家突然想到了什麽便說道:“看來你是得罪了誰,這看來是劉管事想借大會的手來殺了你。”
林逸雲面色一寒:“此話怎講?”
“這種推薦,如果給了實力強勁的人可以讓其保存實力,到決賽一鳴驚人,但要是給了實力低微的人,那就是一出場就非傷即殘,看來逸雲兄概是最後一種了。”莊家好心提醒道。
林逸雲沉思片刻後便告謝離開了,他沒想到自己已經忍讓到這種地步,他們還是不願放過自己,那就來吧,林逸雲忍了一個月的怨氣終於要爆發了。
外門大比很快就到了尾聲,強弱差異有時只在一瞬之間,讓林逸雲有些意外的是田廉居然一路打到六強,林逸雲可知道田廉隻有煉氣七層,在外門算是中等水平,打到六強確實出乎意料。
其他兩組林逸雲已經看完了,而田廉這組卻還在僵持。
田廉的對手是一女子,但完全沒有女子的柔弱,憑借煉氣九層倒是和田廉拚了許久,按照兩人的修為,田廉不多時便會因為體內靈氣不足潰敗,可林逸雲與他同床一個月,林逸雲的臉色此時雖然狼狽但那雙赤瞳依舊綻放著光芒。
林逸雲看出來了,田廉在忍,他在等一個時機。
而那女子因為久攻不下也有些惱了喝道:“你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接下來這招不是你能接下的, 認輸吧,不然送了性命可別怪我無情!”
“多謝姑娘好意,在下踏上這條修仙路就不打算活著退下來,姑娘動手吧。”田廉挺著腰板答道。
女子見田廉居然有這份氣概也不由得讚歎,隨即往腰間一拍,這時人們才注意到女子腰間竟然別著一把長劍。
台底下眾人看到長劍後無不吃驚啞然,
“那小子死定了,那小妞居然有靈階武器,不知是哪個大家族送來的,真他娘的奢侈。”
“可不是嘛,咱們凡人用用凡階的劍就好了,靈階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啊。”
寶物的階層田廉早就和林逸雲講過了,凡階的寶物在外門是最常見的,而靈階的寶物外門估計拿不出五把,這下子田廉真的是危險了。
林逸雲這時也覺得田廉已經輸了,可當他看到田廉的赤瞳依舊堅定如常,林逸雲居然有種田廉已經贏了的錯覺。
女子的靈階長劍破空襲來,其威能竟然演武台的磚石都紛紛炸裂,就在這時田廉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竟然朝著劍芒中衝去。
電光火石之間,台下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女子的頭顱便衝天而起。
台下的人沒看到,可林逸雲卻將田廉的招式全部看清了,田廉的動作竟是類似於太極一般的以柔克剛之法,將那軟劍的威能返給那女子,而那女子沒有防備竟被自己寶物的力量斬去首級。
林逸雲有點唏噓那女子,不過來了這台上的都早已生死有命了,特別是到了越後面競爭便會越激烈,畢竟都到了這份上誰願意認輸,所以越到後面死傷便越發慘重。